教皇殿內部近千平方的議事大殿內,銀恨天和獨孤雁緊挨著坐下,一位侍女送上來兩杯頂級香茗。
“小天,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得寸進尺了?本身那魂骨就已經很難得,現在還要和武魂殿教皇提出交換……”獨孤雁雙手緊攥著杯子。
銀恨天安慰道:“沒事的。而且那三塊魂骨,除了頭部魂骨有用以外,剩下的兩塊魂骨對我們而言,屬性不合,沒什么大用,所以我們得爭取一下。”
“可我還是很緊張。而且,武魂殿教皇竟然就這樣答應了我們的無禮舉動?!豹毠卵阈挠杏嗉碌?。
銀恨天也沒想到,他提出來這個要求,比比東竟然真的會答應,這其中原因,大概率是因為千仞雪以及他剛剛那番話。
沒有對武魂殿抱有敵意,甚至隱約表達了善意,這讓比比東覺得,有機會招攬他。
等價交換魂骨,提供一些善意,同時魂骨很適合焱和邪月吸收,如果他是比比東,大概率也會同意。
“踏踏踏——”
良久,清脆的腳步聲在殿內響起,由遠及近。
銀恨天起身看去,就見比比東獨自一人走來。
“這里有三塊魂骨,年限都是萬年魂骨,分別是黃金劍龍右腿骨、火焰飛龍左腿骨、玄冥龍左臂骨,你們可以從中挑選兩塊作為交換?!?/p>
比比東一揮權杖,三塊魂骨相繼出現,散發著奪目光芒,其中黃金劍龍右腿骨最為亮眼,火焰飛龍左腿骨光芒最為暗淡。
“教皇冕下,我想交換黃金劍龍右腿骨和玄冥龍左臂骨?!便y恨天輕聲道。
“要不要也交換一下那塊頭部魂骨?”比比東笑吟吟問道。
銀恨天輕笑一聲道:“教皇冕下,您拿出來的那塊頭部魂骨,品質之高,大陸罕見,又是極為稀有的頭部魂骨,還是精神屬性的,我可舍不得。”
他將來要去殺戮之都。
在那個鬼地方,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可是不行。
“嗡!”
比比東一揮權杖,那塊智慧凝聚之頭部魂骨出現。
超過五萬年,實際上卻是六萬年以上的魂骨,價值不可估量。
“好好考慮一下我說過的話,如果你是要與唐昊為敵,武魂殿才是你最好的選擇?!北缺葨|控制著三塊魂骨飛到銀恨天身前,幽幽開口。
“我會考慮的,多謝教皇冕下答應我的無理要求!”銀恨天接過,誠懇謝道。
“對你,我愿意多點耐心。”比比東轉身邁步離開,路過侍女時淡淡道:“帶他們離開?!?/p>
侍女躬身頷首。
銀恨天與獨孤雁隨著侍女離開議事大殿,走出教皇殿后,見獨孤博、寧風致,以及葉泠泠、寧榮榮等人都在廣場上等待后,快步上前。
獨孤博見兩人歸來,提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松了口氣。
“爺爺!”獨孤雁嬉笑上前。
“乖孫女,情況如何?比比東真給你們交換魂骨了?”獨孤博好奇問道。
“嗯嗯!真的交換了!”獨孤雁看向銀恨天。
一時間,眾人目光都落在銀恨天身上,玉天恒等人神情激動,不禁搓了搓手。
“三塊魂骨,智慧凝聚之頭部魂骨、黃金劍龍右腿魂骨、玄冥龍左臂骨?!便y恨天將三塊魂骨取出,擺在眾人面前。
見此情景,每個人臉上都露出興奮的神情,盡管已經盡可能的壓制內心的躁動,可眼神仍舊火熱。
“雁子,這黃金劍龍右腿魂骨給你。玄冥龍左臂魂骨……玉天恒,你的?!便y恨天將兩塊魂骨分別遞給兩人。
“我也有份啊!”玉天恒搓了搓手,激動不已的接過魂骨。盡管他也是出了力,可和其他人沒什么太大區別,沒曾想……
銀恨天看向其他人,輕聲道:“大家,抱歉了,魂骨只有三塊。”
“天哥,如果不是你,我們也不可能打敗武魂殿戰隊,你和雁姐還有玉天恒是我們隊伍中出力最多的,拿魂骨也是理所應當。”寧榮榮笑道。
葉泠泠附和道:“天哥,寧榮榮說的不錯,你不必感到抱歉,這都是你應得的?!?/p>
聽到兩女都這樣說,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
畢竟兩人說的沒錯。
“謝謝了?!便y恨天收下最后那塊魂骨。
“既然已經分配好了,那么我們也該離開了,你們這一次從武魂殿手中拿走三塊魂骨,可是讓武魂殿狠狠地損失了一下?!豹毠虏┬镑刃Φ馈?/p>
……
教皇殿山腳下,兩大帝國的魂師學院翹首以盼,當看到天斗皇家學院眾人面帶笑容,朝氣蓬勃,羨慕不已。
獎勵可是三塊魂骨。
他們在山腳下都能夠看到魂骨散發出來的奪目光輝。
“太子殿下!”
眾人看著迎面走來的雪清河,齊齊行禮道。
“帝國以你們為榮!”雪清河笑道,贊賞的目光落在銀恨天身上,“我已經準備好了酒宴,記得都要來!”
眾人紛紛應下。
回到酒店后。
銀恨天和獨孤雁還沒來得及休息,就見寧風致帶著塵心、寧榮榮到來。
懶散躺在長椅上的獨孤博看到寧風致和塵心,挑了挑眉:“寧宗主來此,所為何事?”
銀恨天和獨孤雁也都看了過去。
“嗨!”
寧榮榮從兩人背后探出頭,笑嘻嘻道。
寧風致則說道:“碧磷冕下,我此次前來,是想問問銀恨天,和唐昊之間的事情。”
“寧宗主、劍斗羅冕下,請坐?!便y恨天淡淡道。
隨即給兩人倒了杯茶。
“榮榮,這邊坐。”
獨孤雁拉著寧榮榮前往另一邊閑聊。
“寧宗主想問什么?”銀恨天悠然坐下,問道。
寧風致輕聲道:“不知你和唐昊之間有著什么過節?能否詳細說說?我說不定能幫得上忙,為你們調解一二!”
銀恨天搖搖頭,眼神凌厲道:“多謝寧宗主好意!不過調解就不必了,我與唐昊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我此生必殺唐昊,這也是我此生信念之一!”
寧風致疑惑不解道:“我不明白,唐昊隱居多年,又是一個封號斗羅,為何會與你有如此之深的過節?。俊?/p>
“這抱歉,這件事我不想解釋,還望寧宗主不要再問下去了。”銀恨天淡淡道。
“好吧……”寧風致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