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銀恨天和獨孤雁身上散發而出的濃重殺氣和冰冷煞氣,朱竹清神情凝重,滿眼的警惕,一臉的不相信。
幽冥靈貓武魂附體,并伴隨著黃黃紫紫四道魂環。
隨時準備跑路。
“幽冥靈貓武魂,你和星羅皇家學院的那個朱竹云,是姐妹關系么?”獨孤雁挑挑眉,記憶中浮現朱竹云的星羅皇家學院戰隊被武魂殿戰隊暴打的場面。
銀恨天打算直接硬來,右手中浮現暗黑藍銀皇武魂,六道黑色魂環顯現而出,冰冷的殺氣從體內瘋狂傾瀉而出,鋪天蓋地的向朱竹清壓去。
“六環魂帝!”朱竹清瞳孔驟然收縮,當注意到銀恨天的六道魂環都是黑色萬年時,心中已然確定銀恨天與獨孤雁并不是朱竹云的部下。
朱竹云的權勢就算再大,手底下也不可能有這種妖孽般的天才魂師。
六個萬年魂環,前所未見。
“這里是天斗帝國、法思諾行省境內,沿著西北的那條道路行走大概五十多里,就能夠抵達諾丁城。”朱竹清不再猶豫,老老實實的、果斷回答之前獨孤雁的問題。
銀恨天收回武魂和魂環,淡淡道:“有幾個問題,麻煩你回答一下。”
“請問。”朱竹清神經緊繃。
“別在這里說了,到那邊坐下慢慢聊。”獨孤雁盡可能的態度誠懇,可她身上所散發的濃濃殺氣,卻依舊震懾的朱竹清不敢靠近,更不敢松懈半分。
“雁子,我們身上的殺氣,對于一般人而言太過濃郁,她可不敢相信我們。”銀恨天微笑道。
“……”獨孤雁心中無奈。
朱竹清沉默不語。
銀恨天淡淡道:“如果我們想對你不利的話,你是逃不掉的。”
朱竹清深知這一點,心頭涌現濃濃的無力感,長嘆一聲道:“有什么問題,請問吧。”
獨孤雁也滿臉好奇,暗暗傳音問道:“小天,你認識她?”
銀恨天微微頷首,傳音回道:“還記得我五年前潛入史萊克學院對付唐三那件事嗎?當時這個朱竹清也恰好在報名,我還和她一起參加過入學考核。”
“原來如此。”獨孤雁恍然大悟。
朱竹清雖然聽不到兩人之間的魂力傳音對話,但敏銳的注意到了兩人之間的眼神交流,明白兩人正在用著特殊手段交流,心中開始思索著對策。
這時,銀恨天開口問道:“朱竹清,星羅幽冥靈貓家族二小姐。五年前你加入史萊克學院,之后學院出現意外,無奈離開了史萊克學院。”
朱竹清神情陡然一變。
萬萬沒想到自己曾經的過往會被不認識的人知道。
她在記憶中搜索著關于銀恨天和獨孤雁,十分、無比的確認,絕對沒有見過兩人。
“認識唐昊嗎?”銀恨天問道。
“唐昊?”朱竹清蹙眉思索,低聲默念這個名字,微微搖頭:“我并不認識叫唐昊的人。”
銀恨天心中頗為意外。
按理說,唐昊既然在肅清史萊克學院的師生,李郁松等老師和奧斯卡、馬紅俊都死了,沒道理會放過其他人才對。
也就寧榮榮身份特別,唐昊對此十分忌憚,可對于戴沐白和朱竹清,沒道理如此忌憚才對。
“戴沐白呢?他在什么地方,你為什么不和他在一起?你們兩個不是還要和朱竹云、戴維斯進行一場事關星羅皇位的生死搏斗嗎?”銀恨天問道。
朱竹清只是猶豫了一瞬,便一一回答:“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我的過往,但我自從史萊克學院解散之后,就只在星羅城呆了一年,之后就一直未曾回去,至今已經有四年了。”
“至于戴沐白,我也不知道他在哪,可能還在星羅城醉生夢死,享受著最后的時光吧。”
“而我為什么不和他一起留在星羅城,只因我看不到勝利的希望,想要繼續活著,就只能逃離星羅城。”
銀恨天若有所思。
如果真如朱竹清說的這樣,那么從朱竹清身上也就搞不到什么有價值的情報了。
“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合作。”銀恨天淡淡道。
“合作?我太明白你的意思。”朱竹清眉頭緊鎖。
獨孤雁一臉疑惑。
這葫蘆里又是賣的什么藥?
“還記得當初在史萊克學院的寧榮榮嗎?”
“她是我們的同學。”
銀恨天之所以這樣說,只是為了讓朱竹清心中警惕能稍稍松懈一些,能好好思考他說的話。
“我們可以帶你變強,作為代價,必須要加入我們的勢力,聽我們的命令行事。”
獨孤雁一臉懵逼,傳音問道:“小天,你搞什么名堂?而且我們什么時候有勢力了?”
銀恨天傳音回道:“剛剛升起的念頭,暫時還沒有給勢力取名字,你可以幫我想想。”
“或者,你覺得復仇者聯盟這個名字怎么樣?”
獨孤雁翻了個白眼,對于銀恨天起名字的能力無語到了極點。不管是自身姓名還是這個勢力的名字,都好中二。
“我怎么相信你們?”朱竹清心中躊躇不決。
即便是有著寧榮榮這一層關系。
可……
實際上,她和寧榮榮之間,也只認識了不到十天而已,只因為史萊克學院突然解散,這才對當時的幾人記憶深刻。
關系并不深厚。
“時間會證明一切,更何況,你現在不也是沒能給我帶來實際利益嗎?”
“這一場賭博,就看你如何選擇了。”
“當然,不管你如何選擇你,在你帶我們抵達下一個城池之前,你不可以離開。”
銀恨天淡淡道。
“……”
朱竹清默然無語。
“小天,你的家鄉不就是諾丁城嗎?不如我們直接前往諾丁城吧?反正距離也不遠,不用半個時辰就到了。”獨孤雁傳音道。
銀恨天覺得有道理,看向朱竹清說道:“麻煩你在前面帶路,前往最近的城池。”
朱竹清微微頷首,當即在前方帶路,向著諾丁城走去。
銀恨天與獨孤雁跟上。
不到半個時辰,三人已經來到諾丁城門下,城門大開,仍舊有零零散散的行人出沒。
朱竹清說道:“到了,我想我可以離開了。”
“錯過了這次機會,今后可就沒有了。”銀恨天不再多言,牽著獨孤雁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