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銀阿姨,現在我們要怎么辦?”
“我聽你的?!?/p>
小舞輕聲道。
對于漫漫前路,她茫然無措。
“小舞,你知道小天居住的地方在哪嗎?”阿銀柔聲細語的問。
“知道,您是要去找他嗎?”小舞問道。
阿銀微微頷首,眼中流露出哀傷之色:“我想……盡我所能,彌補那孩子,他太苦了?!?/p>
一想到銀軒竟然被唐昊親手殺死過一次,她就心生悲恨,想要和唐昊面對面對峙。
人心竟如此之狠。
想當年,她和唐昊、唐嘯兩兄弟游歷大陸時,以及最后和唐昊在一起時,唐昊除了性格有些急躁、做事沖動以外,也不曾發現唐昊竟內心如此狠毒。
如果不是銀軒生命力強大,僥幸復活,恐怕已經尸骨無存,哪還會有今日。
小舞沉思良久,輕聲道:“阿銀阿姨,我覺得……他貌似并不想面對您……”
阿銀眼眸微閉,長嘆道:“我能理解?!?/p>
小舞說道:“我覺得,他之所以不愿意面對您,或許是因為,看到您之后,他心中會想起唐昊,從而影響到心情。”
阿銀聞言稍稍愣神。
她倒是沒往這方面去想,之前只以為銀軒是在怪責她。
小舞不再多言。
其實。
她還在想的是,唐三的尸體就在銀軒那里。
想來。
銀軒也有這個原因,所以不愿意面對阿銀。
小舞覺得自己想的八九不離十。
智慧占據了高點。
開始發揮作用。
“不管如何,我們去找小天。”阿銀微微一笑道。
“好。”
小舞不做猶豫,當即拿出解毒丹分給阿銀。
盡管銀軒三番四次威脅她,但都沒有做出實際行動。
現在只需抱緊阿銀。
銀軒頂多只會兇兇她而已。
想至此。
小舞便覺得自己智慧過人。
……
天斗城。
在前往下一個目的地——海神島之前,天斗皇室內的瀚海乾坤罩,必不可少。
即便現在沒打算去。
可若能提前得到手,自然再好不過。
“請向太子殿下通報一下,銀恨天來找?!?/p>
銀軒用著舊名說著。
面前小廝他感覺到些許面熟,細細回憶,赫然是當年為他引薦給“雪清河”的那人。
“請稍等?!?/p>
小廝并沒認出銀軒,但看銀軒氣宇不凡,且渾身散發著濃烈殺氣,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便沒拒絕。
稍后。
小廝返回,態度恭敬道:“請隨我來,太子殿下在等您?!?/p>
“多謝?!?/p>
銀軒微微頷首。
片刻。
議事大廳。
雪清河望著大步走來的銀軒,微微一笑道:“銀恨天,你這兩年都去哪里了?”
銀軒道:“和雁子在外歷練,剛回天斗城?!?/p>
雪清河面露恍然。
察覺到從銀軒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郁殺氣,心中驚訝:“這到底在什么地方歷練的,殺氣竟如此之重!”
銀軒接著道:“太子殿下,在下今天來是有一事相求。”
雪清河眼眸中精光一閃。
“這還是我們認識這些年來,你第二次求我。”
“說說,什么事情?!?/p>
銀軒瞥了一眼周圍。
見狀。
雪清河揮手,讓周圍侍者全都退下,笑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銀軒面不改色道:“太子殿下,我需要那件國寶——瀚海乾坤罩!”
雪清河沉吟道:“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提起瀚海乾坤罩了。據我所知,這瀚海乾坤罩就是一件魂導器。”
“盡管不同于平常那些魂導器,可我并不覺得它有多么的重要,你是因為什么,才需要的這件魂導器?”
銀軒淡淡解釋道:“這個瀚海乾坤罩又名海神之心,乃是來自斗羅大陸之外的海神島,和海神島的神祇海神有關?!?/p>
雪清河神情微變。
卻見銀軒神色坦然,就仿佛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
他故作疑惑的問道:“神祇不是傳說中的事物嗎?”
“海神島我倒是知道一二,實力非常強。聽說,當年武魂殿想去收編,派出數千魂師,甚至有封號斗羅,最后卻是大敗而歸,損失慘重。”
銀軒淡淡道:“神祇是真實存在的,就比如武魂殿,就存在神祇的傳承,天使之神,由六翼天使一族千家守衛,世代供奉,他們也因此,每一代都能夠出現一位九十九級的封號斗羅!”
雪清河眼底震驚之色一閃而過,沉思不語,良久后這才說道:“瀚海乾坤罩是帝國的國寶,沒有父皇的允許,任何人不得動用,就算是我也不行,除非我繼承父皇的位置。”
銀軒道:“我幫你殺了雪夜大帝,還有雪崩、雪星親王,然后由太子殿下您來繼承帝位,事成之后,您將瀚海乾坤罩給我。這個交易,如何?”
“雪崩是我的兄弟、雪星親王是我的叔叔,而你不僅說要殺他們、更說要殺害我的父皇!你好大的膽子!”雪清河眼神稍冷,死死盯著銀軒。
“太子殿下,若是不愿意坐那個位置,那便算了?!?/p>
銀軒心中輕嘆,和雪清河演戲,真他媽的累!
“太子殿下,我這次來就這一件事情,如果太子殿下對此沒有興趣的話,那我不打擾了。”
雪清河目送銀軒離開。
直到銀軒徹底消失在視線之中,也沒有再開口說一句話。
銀軒一直在等。
等到最后也沒有等到雪清河的挽留。
不過對此他并沒有在意。
……
月軒,專門教導貴族禮儀的地方,背靠天斗皇室。
唐月華身為昊天宗的人,卻能在這安然處之。
少不了雪夜的幫助。
銀軒駐足門前,目光落在月軒內部,悠揚悅耳的樂聲徐徐傳入耳中。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么?”
一名像是管事的中年男人走來,疑惑問著,打量著銀軒。
“沒什么。”
銀軒轉身離開。
進入月軒,對他和雁子而言并不是什么難事。
管事眉頭微皺。
卻也沒有太過在意。
每天這樣駐足月軒門前的人,不知凡幾。
他已經習慣了。
如果不是看銀軒衣裝整齊,氣宇軒昂,眼神還那般冰冷、殺氣凜然,他根本不會正眼相看。
這時。
一位身著湛藍色宮裝長裙的典雅少婦走來,望著銀軒離去的背影,面露沉思。
“軒主!”
看到來人,管事躬身行禮。
“剛剛那人,有什么事嗎?”唐月華輕聲詢問。
管事微微搖頭:“卑職詢問了下,他說沒有,就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