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中,其中一尊準皇悄悄掏出一個黑色瓷瓶,猛地掀開瓶蓋,將里面的液體朝著葉玄潑去。那液體漆黑如墨,正是妖族秘制的隕神藥,無解之毒,只要沾上一點,不死也得重創!
就在隕神藥即將落在葉玄身上的瞬間,葉玄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眸中沒有絲毫驚慌,只有濃濃的不屑:“終于,有小老鼠忍不住要出來了嗎?”
“既然來了,那就都死吧!”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瞬間從原地消失,如同瞬移一般。那些纏繞而來的黑色毛發,失去了目標,軟軟地落在地上,所謂的束縛術,簡直就是個笑話。
隕神藥落空,滴落在擂臺的玄黑奇石上,瞬間冒出“呲呲”的黑煙,散發出刺鼻的氣味。
“什么?!”施展束縛術的準皇滿臉震驚,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竟然這么輕易就掙脫了我的神通?”
強烈的死亡危機感瞬間籠罩全身,他來不及多想,急忙展開自己的領域——刀域!無數鋒利的刀氣憑空出現,環繞在他周身,想要抵擋致命攻擊。
“領域?”葉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也配在我面前班門弄斧?”
下一秒,他周身氣息陡然暴漲,三道截然不同的領域瞬間展開,疊加在一起——刀域凌厲無匹,劍域鋒芒畢露,時空領域扭曲虛空!
三大領域同時爆發,形成一股毀天滅地的磅礴力量,朝著那尊準皇碾壓而去。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響徹夜空,那尊準皇的刀域瞬間崩潰,身體被三大領域的力量撕裂,頭顱直接被斬飛出去。殘余的時空領域力量纏繞在他的尸身上,短短幾個呼吸間,尸身便被歲月侵蝕,迅速衰老、腐朽,最終化為一灘灰燼。
一尊準皇,瞬間隕落!
其余幾尊準皇見狀,嚇得魂飛魄散,紛紛瘋狂施展神通,想要逃離擂臺。可葉玄的速度實在太快,如同鬼魅般穿梭在幾人之間,三大領域的力量如同狂風掃落葉,所過之處,無人能擋。
“噗嗤!”
“啊!”
“救命!”
慘叫聲接連響起,此起彼伏,聽得臺下的準皇們心驚肉跳。不過短短片刻,偷襲的幾尊準皇便全部被斬殺,尸體橫七豎八地躺在擂臺上,綠色的血液流淌而出,與暗紅色的古血混合在一起,更添幾分慘烈。
“全……全死了!”臺下眾人目瞪口呆,滿臉震撼。
“葉皇者竟然同時施展了三個領域!那些準皇連一招都堅持不住!”
“恐怖!這就是最頂級皇者的力量嗎?簡直深不可測!”
無數人動容,看向葉玄的眼神中充滿了敬畏。這種級別的力量,讓原本就心存忌憚的準皇們,更加不敢輕易登臺挑戰。
至少,再也沒人敢去招惹葉玄了。
“祖巫傳人的力量,實在太可怕了!”
“我看就算是化神境大能,也未必能擋住他這三大領域的疊加攻擊!”
議論聲不絕于耳,葉玄抬手一揮,一股力量將擂臺上的尸體和血跡清理干凈,然后再次盤膝而坐,閉目修煉。仿佛剛才的襲殺,只是碾死了幾只螞蟻,根本不值一提。
夜色更濃,中央擂臺依舊平靜,但那平靜之下,卻蘊含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讓整個賽場都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好厲害的領域!”孔翎站在不遠處的副擂臺上,面色凝重到了極致。他一身五彩羽衣,周身環繞著淡淡的五色神光虛影,作為孔宣的唯一傳人,他自出道以來便所向披靡,準皇境中難逢敵手,即便是面對頂級皇者,也有一戰之力。可此刻,當他看到葉玄身邊環繞的三大領域時,心中卻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絲忌憚,甚至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沉重。
“他的領域太多了,而且每一個都如此凝練,如此霸道……我的神域,究竟能否對抗?”孔翎緊握雙拳,指尖微微顫抖,心中第一次生出了自我懷疑。
他想起了昨日的一戰,自己對上祖巫傳人的分身,都險些落敗,如今面對本體,對方還展現出了三大領域,他真的有勝算嗎?
“不!”孔翎猛地搖頭,眼中的遲疑瞬間被堅定取代,五彩神光虛影在他周身愈發璀璨,“我乃是孔宣傳人!在上古時期,我師孔宣便是圣人之下最強者,五色神光無物不刷,即便是十二祖巫,也未必是他的對手!我繼承了他的傳承,怎么可能會輸給一個祖巫傳人?”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雜念,目光死死地盯著葉玄,周身的戰意愈發濃烈——今日,他必將證明,孔宣傳承,遠勝祖巫傳承!
與此同時,人群之中,釋永興身披袈裟,雙手合十,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朗聲道:“阿彌陀佛!隊長還是那么厲害啊!”
他身邊的幾個佛門弟子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崇拜。釋永興目光掃過擂臺之上的尸體,又看向四周隱藏在暗中的氣息,輕聲道:“不知道是誰,竟然敢對隊長出手,能派出這么多準皇,背后一定是大人物吧。”
這種事情,他們已經見得多了。葉玄的崛起速度太快,天賦太逆天,自然會引起一些老牌勢力的忌憚,暗中出手再正常不過。不過,他們對此卻毫不在意——同境界一戰,這世間,已經沒有人是葉玄的對手了。
除非,那些圣人親傳子弟親自出手,或許還有一絲一戰的機會。
擂臺之上,葉玄漠然地站在那里,如同萬古不變的冰山。他抬手一揮,那些死去的準皇尸體便化作飛灰,消散在天地之間。而他的背后,一條氣運真龍正在翻滾嘶吼,龍鱗閃爍著金色的光芒,龍爪揮舞,張口便將那些準皇死后的氣運全部吸收。
隨著氣運的不斷涌入,氣運真龍的身軀變得更加龐大,威壓也愈發恐怖,仿佛隨時都能沖破天際,翱翔于九天之上。
葉玄的目光掃過臺下,冷漠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波瀾,仿佛剛才擊殺的不是準皇,而是螻蟻。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無比大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