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鵬、摩根、上野次郎和扛著昏迷者的哈里斯緊隨其后沖出通道。
摩根一眼就看到了蜷縮在巖壁下,嘴角染血的菲妮,他心頭一緊,立刻就要沖過去。
“念姐……摩根……”菲妮看到他們,一直強撐著的意志似乎松懈了一絲,念誦禱文的聲音停了下來,捂著胸口劇烈咳嗽。
“別動!”摩根幾步搶到菲妮身邊,沒有貿然去扶,而是迅速拿出藥品,“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他的動作帶著劫后余生的急切。
哈里斯則沖到了伊莎身旁,小心地扶住她幾乎脫力的肩膀。
“伊莎,能聽見我說話嗎?你體內的力量……現在怎么樣?”他壓低聲音,語氣滿是擔憂。
他能感覺到伊莎身上散發出的那股不穩定的波動。
伊莎虛弱地點點頭,又搖搖頭:“我……還好,就是力量使用過度,有點控制不住……菲妮姐她……”
“她暫時沒事,摩根在處理?!惫锼箍焖贆z查了一下伊莎身上沒有明顯外傷,稍稍安心,但眉頭依舊緊鎖。
“你們怎么會在這里?那個瘋男人是誰?池子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這時,上野次郎和陳鵬也持著武器靠了過來,一左一右警戒著瘋男人和池子的方向。
瘋男人似乎也被突然涌入的姜念希和血霧震懾了一下。
舉著魚叉,眼神驚疑不定地看著新來的這群不速之客,嘴里依舊念念有詞,但聲音低了許多。
“我們被水鬼拖下來的……”菲妮忍著痛,在摩根的簡單包扎下,語速很快地將她們的經歷簡述了一遍。
“……那幾個水鬼,剛才指向石柱,說放回去。我覺得,真正的贖罪,可能不是用我們當祭品,而是要把那些石柱上丟失的信物找回來,放回去!”
“信物?”摩根一怔,立刻聯想到了哈里斯帶回來的魚皮地圖,以及他提到的鑰匙。
哈里斯手下動作不停,眼睛卻亮了起來:“應該就是地圖上標記的鑰匙,很可能就是信物之一,我遇到的那個黑泥怪,可能不止一只,它們中一定有一只吞掉了鑰匙?!?/p>
“黑泥怪?”伊莎語氣疑惑。
“一個追著哈里斯跑的,什么都吞的惡心玩意?!标慁i簡短解釋,目光始終沒離開池中黑影,“不過已經被念姐解決了?!?/p>
這時,那個瘋男人似乎聽懂了他們的部分對話,尤其是鑰匙和信物幾個字刺激到了他。
他猛地又激動起來,揮舞著魚叉,指向池中黑影,對著眾人大喊:“對!鑰匙!信物!它吃了!它把阿香阿妹,把大家的東西都吃了!不吐出來……祭禮完不成……誰都別想好過!阿香阿妹回不來!回不來啊?。 ?/p>
他的叫喊聲嘶力竭,帶著絕望的瘋狂。
姜念希的聲音冷冷傳來,她沒有回頭,血霧屏障在她操控下與黑影的觸手不斷碰撞消磨:“所以,要解決這東西,就得把它吞掉的信物弄出來,放回石柱?”
“理論上是這樣!”菲妮肯定道,又咳了兩聲,“但怎么從它肚子里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