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蘇言的腦袋朝著一邊撇著,雙手扣在沈青釉的雙臂上,盡可能地控制著她的平衡。
而沈青釉的頭靠在蘇言的脖頸處,濃重的酒味中帶著一抹獨特的香味。
蘇言緊閉著雙眼,全然沒有偷看的架勢,但凡他睜開眼睛,無論是謝知遙還是沈青釉兩人的春光都會被看得一清二楚。
根本無需特意偷瞄,是高度確實足以觀看,一個不小心就會...
此時的謝知遙則是半跪在沈青釉面前擦拭著她的身子,換著她的衣服,費了好大的勁兒才弄好。
“呼~總算搞定了。”謝知遙長舒一口氣:“蘇言,你先把青釉抱到房間里去吧!我去換一身衣服。”
剛剛在沈青釉身上磨蹭了好一會兒,衣服上也全部都是酒味,謝知遙估計還得沖個澡。
聽到這話的蘇言則是應了一聲之后,緩緩睜開了眼睛,用公主抱給沈青釉抱了起來,沒有一點拖泥帶水。
可能是沈青釉本身身材就好的原因,也可能是蘇言平時在面店的時候搬東西搬多了,力量也跟著慢慢上來了。
謝知遙看著蘇言抱著沈青釉的背影,不禁有點小羨慕。
“蘇言什么時候能這樣抱抱我啊?”她在心里嘀咕道。
此時,蘇言忽然停住了腳步,愣愣地站在原地。
這個動作給謝知遙嚇得一激靈,她剛剛應該是在心里說的呀!沒說出口吧?
“學姐....”
“怎...怎么了嗎?”謝知遙心里有些沒底氣地問道。
她的話音剛剛落下,只見蘇言轉過身臉上帶著一絲尷尬的笑容:“這是抱到你房間還是抱到我房間啊?”
聞言,謝知遙不禁松了一口氣,她還以為蘇言真的會讀心術,能聽到自己的心聲,那自己豈不是在他的面前沒有一點小秘密了。
“抱你房間呀!到時候晚上萬一有個什么事情,我叫你不是也方便嗎?”
“那...那行吧。”
謝知遙看了一眼時間發現時間真的不早了,她的動作也必須快一些,不然熬夜實在是太難受,第二天起來胸口都會覺得悶悶的。
能不熬自然就不熬,要不然就是早睡早起,要不然就是晚睡晚起,又晚睡又早起,可以去地府蹦迪了。
沒一會兒,她就走進了浴室,快速沖洗了起來。
另一邊,蘇言剛把人放在床上,打算給沈青釉蓋上被子,卻發現她的手一直抓著自己的衣服,沒有一點松開的跡象。
“大姐,松手呀!可以睡覺了。”
只是沈青釉沒有松開反倒是貼著更緊了一些,蘇言身上的味道讓她不自覺地想要貼近,此時她的口中還在嘟囔著什么。
“想....”
“想?想什么?”
蘇言的話音還沒徹底落下,沈青釉就開始嘔了起來。
見狀,蘇言哪里還鎮定得下來,拿起房間的垃圾桶就頂在了沈青釉的面前。
“姐,吐這兒吐這兒!”
經過一番折騰,沈青釉總算是吐得干凈了。
蘇言一邊拍著沈青釉的背一邊說道:“你到底喝了多少啊?是去AA酒桌了嗎?不喝回本,心里不暢快,要喝那么多。”
“慢點慢點,這邊還有水,漱個口漱個口。”
吐出來后,沈青釉的面色顯然舒坦了不少,只是她此時并沒有倒下去,而是依舊靠著蘇言。
“大姐,你等一下!我收拾一下垃圾。”蘇言綁著垃圾袋,省得一會兒味道飄出來。
“叫美女!”
沈青釉眉毛微皺,很是不耐煩。
聽到這話的蘇言稍稍楞了楞,這大姐喝完酒還不忘記糾正別人對她的稱呼啊?
人家都喝醉了,總不能和一個喝醉酒的女人抬扛吧。
“好好好!美女,你自己先躺床上一下好不好,我去把垃圾處理一下。”
說著,蘇言便提起垃圾袋準備把東西先拿出去。
只是下一秒,蘇言只感覺手臂傳來了一股大力,導致他剛剛站起身的身子又向后倒了回去,甚至重心一度往后面靠。
沒等他反應過來,沈青釉赫然翻身壓在了蘇言的身上,雙手壓住他的雙肩狠狠地將蘇言按倒在床上。
蘇言都懵了,這大姐不能是要酒后亂來吧?那可不行,他還是第一次,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
“不是?大姐,你...你要干什么?”
望著面前臉上帶著一絲緋紅,胸口劇烈起伏的美人,蘇言開始變得有些慌張。
她的美是另一種開放熱情的美,區別于市井中那些泛濫隨意盛開的花朵,同樣是開放,卻能明顯感覺到她的開放是一種大氣,莊重,對自身魅力無比自信的美,別人的開放就只剩下騷氣。
全然不是一個氣質。
沈青釉的眼睛緩緩睜開,一雙桃花眼就這么直勾勾地看著蘇言。
她的唇角微微張開,一句話在她的口中來來回回地滾動著,她不知道這樣的話能不能說出口。
說出來了到底對不對。
但是看著面前的蘇言,她的眼角不禁有些許淚珠開始打轉,或許她真的該問那么一次,就這么一次....
只見沈青釉語氣中帶著一絲哽咽,緩緩開口道。
“你說...一個男人可以同時談兩個女朋友嗎?他可以同時愛兩個人嗎?”
聽到這話的蘇言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找不著北了。
“昂?什么意思?”
“那不成了渣男嗎?腳踏兩條船。”
這話一說出口,沈青釉一滴淚水就落在了蘇言的臉上,她的身子開始微微發顫。
她知道這樣做不對,但是...但是兩邊她都想要,要她安安靜靜地退出,她好像真的做不到。
要她去傷害謝知遙,讓兩人十幾年的友誼弄翻,她也做不到,她現在到底該怎么辦?
明明回來之前就在心里決定好的....
看著面前開始落淚的沈青釉,蘇言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伸手擦拭著沈青釉眼角的淚花,輕聲安慰道:“姐,你別哭呀!到底怎么了?有事情說啊!是在外面受委屈了嗎?”
聞言,沈青釉無奈地笑了。
這個死木魚腦袋究竟什么時候才能反應過來,難道一定要自己說出口,其實她也....
她此時無力地趴在蘇言的身上,語氣有些掙扎地說道。
“蘇言,你要是渣男該有多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