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
陳維菊的臉色一變。
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雙手捂著屁股。
然后邁著極其怪異的內八字。
在警察和學生那一臉古怪的眼神下。
逃也似的離開了。
江拂只是把生成速度乘十。
而不是將儲量乘十。
所以陳維菊才沒有立刻變成噴射戰(zhàn)士。
……畢竟自已還在教室里。
時玖又剛吃完午飯。
可不能被這玩意惡心到了。
江拂看著陳維菊離去的背影。
心里暗自嘟囔著:“以后,這種生化性質的乘十,必須確保一定的安全距離。”
否則。
就不是懲罰對方。
而是給自已找罪受了。
韓若冰就是個例子。
陳維菊離開。
江拂看著那兩名警察,開口說道:“我們以前的班主任,徐遲徐老師也是當事人……所以,徐老師也要出面!”
這才是他的最終目的。
徐老師是在課上被帶走的。
江拂不知道具體是怎么回事。
更不知道徐老師現在在哪里。
所以只能用這種方法,見徐老師一面。
兩名警察點了點頭,“我們會通知到的。”
“其實,班上的學生也不用都去警局的,來幾個代表就行了。”
此時。
那呂品已經明白了江拂的用意。
他大聲說道:“不行,全班同學都得去!”
“對,我們都是證人!都得去!”
班上的同學,也紛紛附和。
張奇林和孫媛媛兩人面色如土。
那兩名警察似乎意識到了什么。
便沒有阻攔。
警局距離九中并不遠,只隔了兩條街。
但警局依舊派了一輛大巴車過來接學生。
而張奇林和孫媛媛兩人,則是直接被警車帶走了。
……
警局內。
江拂把時玖剪輯的視頻。
以及在教室里錄制的視頻,全部交給了警方。
又做了一些筆錄。
就和時玖坐在了審訊室門外的長椅上。
張奇林和孫媛媛兩人,依舊在審訊室。
而班上的其他學生,則是被安排到了大廳等待結果。
……人有點多。
不過,卻安安靜靜的。
時玖打了個哈欠,有些悶悶的說道:“徐老師應該是被做局了,給那個陳維菊讓路。”
方才,在來的路上。
江拂和時玖就已經打聽清楚了。
徐老師被帶走的當天。
陳維菊直接空降,接手十四班。
高三換班主任并不是一件小事,更不可能這么快。
說明是早有預謀。
從始至終。
兩人也都沒有見到徐老師的身影。
江拂的眼神有點空,“我要是認識什么大人物就好了,一個電話過去,什么栽贓陷害,陰謀詭計,全部煙消云散!”
時玖拿出手機,“找沈厭。”
而在這個時候。
一道人影從兩人身前路過。
片刻后,又退了回來。
張翀盯著眼前這個穿著高中校服的男生。
有些遲疑的開口道:“同學,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江拂抬頭,看著面前的張翀。
先是一怔,繼而眼睛轉了轉,“你是大人物嗎?”
張翀:“呃,啊?”
江拂一本正經的說道:“如果你是大人物的話,那咱們就見過。”
張翀:“……”
“我叫張翀,是濱城九區(qū)武者巡防隊的隊長,勉強算是個人物吧……”
江拂點了點頭,“那就見過!”
張翀:“……”
怎么感覺,這人有點不靠譜啊。
江拂看著他笑:“超市見過一次,武者醫(yī)院見過一次。”
張翀的眼睛瞬間瞪圓。
但他下意識的想起,那連吊牌都沒摘的口罩和帽子。
便強行壓制住心頭的激動。
小聲驚呼:“大佬!真的是你!”
江拂:“我叫江拂,不叫大佬。”
與此同時。
時玖的電話也接通了。
電話里,沈厭那極具辨識度的聲音,十分清晰的傳了出來。
“小祖宗……啊不對,時同學,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嗎?”
張翀:“……”
……
“表哥,怎么辦!全班的學生都被帶到警局去了!”
“這件事,肯定會牽連到我的!”
副校長辦公室。
陳維菊的臉色蒼白。
急的團團轉。
濱城九中的副校長吳德昭,一只手捏著鼻子,滿臉嫌棄的說道:“陳維菊!你都多大個人了,怎么還拉褲子里了!”
“趕緊給我滾出去!”
陳維菊的神色一僵。
她這才發(fā)現不對。
身下,怎么涼颼颼的!
陳維菊的神色僵硬。
她一點一點的低下頭。
果然,身下穿著的緊身牛仔褲,已經濕黃一片。
陳維菊尖叫一聲。
直接沖出了副校長辦公室。
吳德昭看著地上留下的東西。
忍不住一陣干嘔。
他剛想叫保潔,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吳德昭拿起電話。
“吳德昭!你不是說,那徐遲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嗎!”
吳德昭一怔,“一個廢了的草根武者,確實是個小人物……”
“小人物!?”
“昨天,老子好不容易打發(fā)走了巡防隊的徐蘊封!今天,又來了個張翀!”
“還有武者工會的沈厭也找上門來了!”
“你跟我說他是個小人物!!”
吳德昭皺起眉頭。
既然敢動徐遲,他當然知道對方的底細。
曾經是個武者。
后來在一次荒野行動中被被打散了氣血。
變成了普通人。
被安排到九中當老師。
而他的哥哥徐蘊封。
雖是精神念師,又是九區(qū)巡防隊的一個小隊長。
但脾氣古怪,直來直去。
這些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前段時間,還被人暗地里陰了一次,險些喪命。
吳德昭拿徐遲開刀。
其實要針對的是徐蘊封。
明天的百日誓師大會,他親自邀請了徐蘊封。
以徐蘊封的脾氣,得知徐遲事情,必然要當場發(fā)飆。
到時候,甚至不用誰出手,徐蘊封就會被踩進泥里。
吳德昭就能趁機把他的弟弟吳德明塞進巡防隊。
讓吳德明借助巡防隊的資源,一舉突破成為高級武者。
吳德明說不定能直接擠掉張翀的位置。
成為九區(qū)巡防隊的隊長!
可現在……
張翀是怎么回事?
武者工會怎么也摻和進來了!
就在吳德昭發(fā)懵的時候。
對面撂下一句‘我不管了’,便掛了電話。
吳德昭的臉色黑沉沉的。
他拿起電話,又撥通了幾個電話。
找人了解了一下事情的原委。
隨即忍不住咆哮。
“六十萬!!!”
“就特么的因為一個學生貪了徐遲的六十萬?!”
“陳維菊你是豬腦子嗎!!就不能拿六十萬出來把事情壓下去!!”
九中的高三班級。
五十多名學生!
同時被拉到警局,這可不是一件小事。
想不引起重視都不行!
吳德昭氣得直喘粗氣。
門外。
換了褲子的陳維菊一臉委屈。
我也想啊。
可肚子沒給我機會。
想到這里。
陳維菊的臉色一變。
她再一次捂著屁股,沖向廁所。
就在這時。
吳德昭的私人手機響起。
他接下電話。
里面?zhèn)鱽韰堑旅鞯穆曇簟?/p>
“哥,我知道那郭方東為什么要花那么大的代價殺江拂了。”
“靈果樹!”
“江拂的父母,給他留了一棵三階靈果樹!”
“就在一區(qū)武者工會總部!”
吳德昭一怔。
江拂?
今天這動靜……
就是因為江拂……
吳德昭思忖了一瞬。
當即說道:“你派手下的那名毒師,去看守所殺了徐遲。”
“再把消息透露給江拂,讓他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