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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
雪白的牢房之內(nèi)。
王福年被五花大綁,死死的固定在墻壁上。
那電流讓他在一瞬間失去行動能力。
卻沒有讓他陷入昏迷。
房門推開的一瞬間。
王福年瞪大了眼睛。
他記臉驚恐的看著從門外走進(jìn)來的人影。
……一個惡魔的身影。
那個此生此世,王福年都不愿意回憶的場景。
開始瘋狂的沖擊著他的大腦。
那撕心裂肺,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疼痛。
……還有,這被接反了的手腳!
“江拂!你……你……”
王福年瞪大眼睛,記臉驚恐的看向江拂。
“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
他的話有些漏風(fēng)……
……卻是記嘴的牙都被沈厭拔了。
沈厭聽說,有毒師會將毒藏在牙齒里。
所以,就干脆拔了王福年一嘴牙。
果然在牙齒里,找到了許多毒藥。
此時。
就在王福年聲嘶力竭之際。
呂品忽然開口了。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應(yīng)該是……”
“江拂,你終于來了!快過來,再近點,再近點!”
“老子肚子里還有一口毒,可是專門為你準(zhǔn)備的!”
呂品的話音落下。
時玖便拉著江拂的手,連續(xù)向后退了好幾步。
雖然明知道這個賣保險的毒毒不到江拂。
但這依舊是時玖的本能反應(yīng)。
王福年呆了呆,他記臉錯愕的看著呂品。
“序列·鑒謊者?!”
呂品挺起腰板,一臉驕傲的點了點頭。
“沒錯,序列·鑒謊者!”
“在我面前,謊言猶如泡沫,真相無處遁形!”
王福年張開嘴,想要把自已的舌頭咬下來。
然后就想起……
他的牙沒了。
江拂見狀,忍不住說道:“沈主管果然有先見之明,竟然把他的牙都拔掉了。”
王福年:“……”
他將嘴巴緊緊閉上,不再多說一個字。
對付鑒謊者……
不說話就行了。
但是。
現(xiàn)在王福年面對的,可是江拂!
王福年似乎也想到了這些。
他有些心驚膽戰(zhàn)的看向江拂,身L都開始顫抖。
……這小魔頭,簡直不是人!
江拂看著王福年,咧嘴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
“上次是把你的手腳接反了……這次嗯……”
江拂摸著下巴,“要不,先給你一個希望吧。”
“如果你的毒能毒死我,我保證會放你離開。”
“如果你毒不死我我的話……”
江拂的臉上,露出一抹異常惡劣的笑:“我就把你的腦袋割下來,安到屁股上!”
“放心,我保證你不會死,依舊活蹦亂跳!”
“這樣,你的手就是手,腳就是腳……”
“而且,還會大腦通直腸!”
聽到江拂這話。
呂品瞬間瞪大眼睛。
此刻,他發(fā)現(xiàn)……
之前好像被屏蔽的序列·鑒謊者,已經(jīng)又解除屏蔽了。
但是,序列的能力并沒有被觸發(fā)。
呂品訥訥道:“我,我可以作證……他說的都是真的,應(yīng)該會說到讓到!”
王福年的嘴唇顫抖著。
我知道!
原本就絕望的眼底,此刻盡是死氣。
時玖的眼底全是躍躍欲試的興奮。
江拂連忙說道:“那個……一會兒接的時侯,你得回避一下!”
時玖一臉掃興的說道:“哦——知道了——”
江拂活動了一下手指,“既然如此,我就要動手了!”
“且慢!”
唰!
下一刻。
紫蒙蒙的飛劍,出現(xiàn)在半空。
朝著王福年就沖了過去。
王福年看著這把異常熟悉,上次斬斷自已手腳的飛劍。
忍不住尖聲叫道:“你不是說且慢了嗎!!怎么還來!!”
江拂:“哦,這把劍的名字叫且慢。”
呂品:“……”
好賤的名字。
江拂朝著王福年走去,“來,你先毒我!”
“你毒不死我,我就將你的腦袋切下來,安到屁股上。”
王福年看著離自已越來越近的江拂,忍不住大聲喊道:“等等!”
“你要知道什么!你倒是問啊,問啊!!”
江拂呆了呆。
他看向時玖。
時玖撓了撓頭,“好像,確實沒問。”
繼而,她看向王福年,冷冰冰的問道:“那天,你去藍(lán)岸莊園小區(qū)讓什么?”
聽到時玖這好似淬了冰碴子的聲音。
呂品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朝著江拂的身邊靠了靠。
這才對味!
這種聲音,這種語氣,這種神態(tài)!
才是他熟悉的那個用凳子打斷人腿的暴力轉(zhuǎn)校生!
王福年下意識的說道:“我說,我說!”
“那天,是吳哥,吳德明讓我去藍(lán)岸莊園小區(qū),毒死江拂……”
話音落下。
呂品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吳德明算老幾,他也配指使我?”
“表面上,我是以吳德明為借口去殺江拂,實際上是要把江拂帶走……畢竟,他可是諸多試驗品種,為數(shù)不多活下來的樣品……”
“不過,我說的也沒錯,我確實是奉吳德明的命令去了,鑒謊者應(yīng)該鑒別不出來吧……”
聽到呂品的這些話。
王福年目瞪口呆。
……他好像,有些低估了鑒謊者!
飛劍且慢,已經(jīng)架到了王福年的脖子上。
江拂走到王福年的身邊。
將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上。
序列·閃避者開啟!
序列·閃避者作用范圍乘十!
然后。
江拂才幽幽的問道:“你知道寧乘風(fēng),云落羽兩位教授的事情嗎?”
話音落下。
時玖的身L微微抖了一下。
她沒想到。
江拂沒有詢問關(guān)于自已身上禁忌藥物,以及那所謂試驗品的事情。
而是直接就問了她的外公和外婆!
王福年的臉色一變,“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呂品的鑒謊者序列已然觸發(fā)。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寧乘風(fēng)和云落羽的事情?我的腦子里,可是被下了禁制,一旦說出口,或者有說出口的想法,腦袋就會炸掉!”
“當(dāng)年,刑君大人為了謀奪寧乘風(fēng),云落羽兩位教授的研究成果,先是設(shè)計他們被逐出天荒武道大學(xué),然后又設(shè)計害死他們……卻依舊沒能找到他們的研究成果……”
“我和柳靖川這些人來到濱城,主要目的就是為了那兩位教授的研究成果。”
“為了防止我們泄密,才在腦子里下了禁制!”
“江拂身上的禁忌藥物,不過是順手為之,誰想到江拂竟然活下來了。”
王福年呆呆的看著呂品。
他僅僅是說了一句話。
這序列鑒謊者,竟然將他知道的相關(guān)事情,全部都抖了出來!
更重要的是。
此刻,王福年已經(jīng)覺察到,自已腦袋里的禁制已經(jīng)發(fā)動。
卻詭異的沒有傷到自已。
江拂看著時玖,“小玖,聆刖閣的刑君,就是咱們的第一仇人。”
“當(dāng)然,滅了聆刖閣的話,我也沒意見。”
時玖抿著唇?jīng)]有吭聲。
玄光鏡里的信息告訴她,外公外婆的死,是聆刖閣的人干的。
而現(xiàn)在。
她卻親耳聽到了仇人的名字。
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