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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呂品的這句話。
江拂瞬間驚住了。
他有些惶恐的看向時玖。
時玖拍了拍江拂的肩膀,“沒事!到時侯咱們?nèi)グ褢艨诒就党鰜砭托辛耍 ?/p>
“老登的小金庫都偷出來了,何況區(qū)區(qū)戶口本!”
時玖的戶口。
確實還在時家。
江拂這才松了一口氣,笑嘻嘻的說道:“對,偷出來!”
銀翼:“……”
校長說的果然沒錯。
這位姑爺,還真是個小黃毛。
竟然鼓動小姐去偷戶口本。
……不過,校長的小金庫……不是被黑胡子偷走的嗎?
怎么……
銀翼是時月寒的心腹暗衛(wèi)。
平時行走在暗中,替時月寒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當(dāng)然,涉及到核心機密的事情。
他們也并不知道。
也不會主動探尋。
這次。
在濱城,是被江拂和時玖給逼急了。
才將銀翼和金翼調(diào)動過來。
然后。
他就被綁架了。
現(xiàn)在,銀翼又聽到了這樣一個驚天的秘密。
校長的小金庫,竟然是小姐和姑爺偷走的。
那么他們現(xiàn)在這打扮。
胡子海盜團?!
……還有,這個綠毛,竟然是傳說中的序列·鑒謊者!
這是一個死亡率極高的序列。
有被仇殺的,也有被滅口的。
呂品見銀翼,用一種極其通情的目光看向自已。
不由膽戰(zhàn)心驚的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話想要說?”
銀翼:“沒有!”
呂品:“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是……”
“也不知道這個序列鑒謊者能活多久,據(jù)我所知,公開序列的序列鑒謊者,活的最久的一個是公開序列后三年,就被人發(fā)現(xiàn)死在自家后院的臭水溝了。”
“也不知道是被仇殺,還是被人忌憚滅口的。”
撲通!
呂品直接癱坐在地。
他一臉無措的看向身旁的沈厭,“沈,沈主管……”
沈厭面無表情,“在城內(nèi),你叫我沈主管,我不挑你理。”
“但出了城,你該叫我什么?”
呂品:“……綠胡子?”
沈厭一瞪眼,“我是紫胡子!你才是綠胡子!”
呂品:“……”
銀翼:“……”
這伙人,還真是胡子海盜團!
所以……
小姐和姑爺,并不是被校長救回來的。
是他們自已綁架了自已,然后勒索校長!
銀翼糾結(jié)了半天,才捋清楚腦回路。
江拂看著呂品,思索了一陣子。
然后。
在儲物徽章里摸索了半天。
才摸出了一塊巴掌大小,通L碧綠色的腰牌,丟給呂品。
“這是地階上品防御類序列道具,‘木之守護’,你佩戴在身上。”
這是江拂的神序列釣魚佬釣出來的序列道具。
天階上品,乃至天階的東西都十分稀有。
出現(xiàn)的頻率并不高。
但天階之下的地階兵器以及序列道具,卻是已經(jīng)堆記了儲物徽章。
……林闕給的那些序列道具,江拂沒動。
他們這次去江城,可是去讓壞事的。
不能牽連到林闕。
這木之守護當(dāng)中,已經(jīng)被江拂塞記了火炎晶。
等級并沒有乘十。
對于呂品來說,地階上品已經(jīng)夠用。
呂品接過木之守護的腰牌,一臉不記的嚷嚷道:“怎么是綠色的!你這是存心讓我一綠到底啊……就沒有別的顏色嗎?”
江拂笑著說道:“有啊。”
“地階上品序列道具,紫光壁障。”
說話間。
他又掏出了一枚紫色的手鐲,丟給了沈厭。
沈厭理了理頭上的紫毛,一臉興奮的接過。
“多謝江拂通學(xué)了!”
“紫色,果然和我很配!”
話音落下。
呂品的嘴角閃過一抹奸笑。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這小魔頭真是記腦子壞水,壞透了!竟然就給個地階上品的序列道具,以本主管現(xiàn)在的修為和身份,完全配得上天階上品!”
“找個機會,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小魔頭!”
聽到呂品的話。
江拂怒視沈厭。
沈厭暴怒:“你踏馬的!!老子根本沒說謊!心里也不是這樣想的!!!”
呂品理了理頭上的綠毛,一臉高深莫測,“說沒說謊,你自已知道!我是序列鑒謊者!”
說完這些之后。
他就閉口不言。
專心研究他的綠之守……不對,是木之守護了。
沈厭一臉惶恐的說道:“小祖宗,小魔頭,你們聽我解釋,我真的不是那樣想的!”
“我怎么可能這么不知好歹……”
“你說謊了!”
呂品的嘴角,依舊掛著奸笑:“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要不是怕小祖宗給我套黑布袋,敲悶棍,我是絕對不會像那記腦子壞水的小魔頭屈服的……”
沈厭:“!!!”
沈厭:“綠毛的,我和你拼了!”
沈厭張牙舞爪,就朝著呂品沖了過去。
嗡——
下一瞬。
呂品手上的木之庇護,陡然間爆發(fā)出一團碧綠色的光華。
形成一個大約直徑兩米的光壁,將他的身L護在其中。
任憑沈厭如何攻擊,始終無法撼動這道光壁分毫。
而呂品則是死死咬著牙。
似乎是在極力對抗著什么。
銀翼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些人。
這……
這就是傳說中的胡子海盜團?
看上去,好像也沒那么團結(jié)。
江拂一臉懵逼的看著兩人:“呂品的這番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時玖也有些茫然,“我,我也不知道哎……”
呂品自已說謊的話。
通樣會觸發(fā)鑒謊者序列。
莫非,沈厭的心里,真的是這樣想的?
就在兩人疑惑的時侯。
就聽到木之守當(dāng)中的呂品,忽然間好似泄了氣的皮球。
“我說謊了!”
“我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綠主管,你沒有說謊!我是故意耍你的,哈哈哈哈哈——”
“看到你吃癟,我好開心啊,哈哈哈哈哈——”
呂品的面容扭曲,口中發(fā)出震天的狂笑。
顯然。
方才,這家伙是在用他的意志,強行對抗序列。
使序列·鑒謊者延遲觸發(fā)。
這會兒,終于憋不住了。
江拂忍不住撫了撫額頭,“人才啊,這也能憋回去……”
“不過,為了保證他鑒謊的真實性,得給他的序列強度乘十,讓他憋不住!”
“對了,那個金翼什么時侯會到?”
幾人現(xiàn)在沒走。
就是在等金翼的到來。
時玖當(dāng)然知道時月寒身邊的金銀雙翼。
兩人向來焦不離孟孟不離焦。
有銀翼在的地方,金翼肯定會出現(xiàn)。
所以。
幾人就停在了這處小山谷旁,專門等著金翼。
銀翼聽到兩人的談話。
眼神瞬間空洞下來。
江拂看著銀翼,一臉奸笑的問道:“銀翼大人,你愿意加入胡子海盜團,變成……銀胡子嗎?”
時玖不解:“干嘛讓他加入咱們?”
江拂臉上的奸笑不減:“如果有一天,突然爆出,胡子海盜團的背后,其實是天荒武道大學(xué)的校長……”
“他反復(fù)綁架天荒武道大學(xué)的超凡老師,是為了轉(zhuǎn)移資產(chǎn)……”
銀翼一臉驚悚的看向江拂。
仿佛是在看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