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9
聲音還在繼續。
會場之內。
所有人都呆呆的看著吳德昭。
呂品皺著眉。
一臉嫌棄的說道:“好好的一個屁,讓他放得稀碎。”
呂品旁邊,十四班的學生最先繃不住。
忍不住低低的笑了起來。
然后。
笑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大。
最后,擴散至整個會場。
原本因為吳德昭那又臭又長的演講而昏昏欲睡的學生。
這一刻徹底清醒。
笑得前仰后合。
主席臺上。
吳德昭的臉色瞬間漲紅。
此刻,他恨不得直接扒開一條地縫鉆進去!
太丟人了!
原本,吳德昭就因為陳維菊的事情異常糟心,本來還想趁此機會在上級領導面前刷刷臉,盡量把損失降到最低。
誰想到,竟然發生了這種事情。
九中的校長,以及其他校領導,一個個臉色難看至極。
但主席臺上。
其他各方代表。
九區教育部,以及武德武館的那位館長還好。
但沈厭,張翀,還有徐蘊封這些武者,就沒那么多顧慮。
和下面的學生一樣,一個個笑得無所顧忌。
吳德昭反應過來。
他趕忙伸手,一巴掌將面前的話筒拍碎。
那被夾得稀碎的屁聲,這才從音箱里消失。
但吳德昭身邊的校領導,以及坐在前排的一班學生。
卻依舊能聽得清清楚楚。
……
江拂看著吳德昭。
“這里的距離應該夠安全了吧……不行不行,不能給自已找罪受。”
“味道還是讓你自已承受吧。”
“吳德昭的嗅覺乘十,持續一分鐘。”
江拂的精神力閃了一下。
然后。
主席臺上,正有滿臉不知所措的吳德昭,整張臉忽然綠了。
他不由自主的朝著一旁彎腰。
然后。
“嘔——”
而隨著他這一彎腰。
夾著的屁也隨之松開。
“噗——”
……
“嘔——”
“噗——”
“嘔——”
“噗——”
“嘔——”
“噗——”
……
這一幕。
瞬間驚呆了在場所有人。
特別是吳德昭身旁的校領導以及一班前排的學生。
“他,他是怎么了?”
“不會是……被自已的屁給熏吐了吧……”
“……”
然后——
更加激烈的笑聲,再一次炸響。
“丟人現眼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這一刻。
九中的校長齊修遠再也忍不住。
他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吳德昭的屁股上。
然后……
噗——————
吳德昭的身體,帶著一串長長的尾音。
徑直飛出了會場。
江拂十分滿意這一幕。
他要的,就是讓吳德昭在這種正式場中,眾目睽睽之下,變成小丑。
而不是加害者或者受害者的角色。
對于吳德昭這種身份地位的人而言。
他在這種場合下當眾出丑。
比殺了他更難受。
至于其他的……
等私下里沒人了。
再慢慢給吳德昭乘十。
讓他好好體驗一下,這人世間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
至于干掉吳德昭……
上輩子,江拂是個漸凍癥患者。
他每天最渴望的事情,就是死亡。
所以在江拂的潛意識里,死亡就是一種解脫。
真正的懲罰。
就是把人硬控在床上。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江拂心里思考著。
該如何給吳德昭乘十的時候。
一只白嫩的小手。
悄咪咪的摸在了他的胸前。
然后,輕輕的抓了幾下。
江拂回過神來。
下意識看向身旁的時玖。
時玖咳嗽了一聲,“……集中注意力。”
江拂‘啊’了一聲。
連忙將注意力集中在胸前。
下一瞬。
時玖的小手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
江拂的胸前,再一次出現那種麻酥酥,異常舒服的感覺。
他趕忙收束精神。
感知自身氣血與肉身的共振。
不過這一次。
與氣血共振的,已經不僅僅是筋肉骨骼。
還有內臟。
江拂垂著眸子,看著時玖按在自已胸前的那只小手。
腦海中不由浮想聯翩。
……回去之后,就好好鍛煉身體,把胸肌和腹肌練得更有型。
要不直接乘十?
不行,乘十的話,就太夸張了。
將鍛煉效果乘十就行……
……
會場前方。
主席臺上。
學校的教工已經從后方趕來,重新收拾會場。
坐在張翀身邊的徐蘊封,一臉幸災樂禍。
“嘿嘿嘿……那個吳德昭活該出洋相,連老天都看他不順眼!”
“哎,老張!你看十四班后面那個男生,是不是有點眼熟?”
忽然間。
徐蘊封用手戳了戳身邊的張翀。
“哎,還有他身邊那個女生,這大白天的,兩人這是在干嘛呢……”
坐在張翀另一邊的沈厭聞言。
急忙朝著江拂和時玖的方向看去。
一眼過后。
便趕忙收回視線。
“罷了罷了,看來小祖宗和小魔頭之間,真的有什么了……”
“哎,也對。都是十七八歲的年輕人……”
沈厭知道時玖的身份,不敢多看。
張翀卻沒那么多顧忌。
他觀察了一會兒,然后才低聲說道:“那是一種特殊的氣血引導法門。”
“女生是在幫男生協調肉身與氣血。”
徐蘊封聽到這番話,直接打消了心里那個不可思議的念頭。
一個準武者而已。
那天,醫院里的那位大佬。
稍稍展示出的一點速度,就超過了很多中級武者了。
這樣想著。
徐蘊封挪開視線,看向十四班旁邊。
正拿著教案,奮筆疾書的徐遲。
“哎,老張!那天我那么求你,你都不肯幫忙,昨天怎么就突然出手了……”
張翀咳嗽了一聲,依舊壓著聲音。
“九中一個高三班級,五十多名學生同時去了警局。”
“我想不插手都不行!”
依舊是這套說辭。
一旁的沈厭也跟著點頭。
徐蘊封恍然大悟。
另一邊。
吳德昭留下的爛攤子已經被收拾干凈。
誓師大會繼續開始。
流程推進。
校領導,九區各界代表相繼發言。
再然后。
就是武道展示。
這也是所有學生,最期待的一個項目。
不過,這一次的武道展示,與往屆的誓師大會有些不同。
就見坐在主席臺最旁邊的那位。
武德武館的館主,武天德緩緩站起身來。
“本來呢,這次應該由我這個老頭子,親自來為同學們展示武者的力量。”
“不過呢,最近我收了一個徒弟,還算小有成就。”
“這次,就讓他來代替我這個老頭子,向同學們展示一下武者的實力。”
“如果各位同學覺得還不錯,也可以來武德武館看看……不影響各位上大學的。”
說完。
武天德便坐了回去。
齊修遠等一眾九中校領導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們沒想到,這武天德竟然臨時來了這么一手。
這件事,根本就不是事先安排好的。
下一刻。
一班最中間的一個男生緩緩起身,來到臺前。
他的聲音低沉,“大家好,我是高三一班的于偉源。”
“也是武天德老師的關門弟子。”
高三一班,于偉源!
年級第一!
氣血值一百五!
于偉源的目光,緩緩落到了高三十四班。
后排一個低著頭的女生身上。
“前些天,我的弟弟十四班的于夢洋,在班級里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現在還躺在醫院。”
“所以我想趁著這次機會,替他討個公道。”
“那位同學,既然你也是武者……敢上來和我比劃比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