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3
“遺囑?”
金蔓芝抓住了問題的關鍵。
下一瞬。
沈厭和夏煩的視線,同時落在徐蘊封的身上。
徐蘊封正嚼著核桃,聽得起勁。
忽然見到沈厭和夏煩同時看向自已。
不由一臉疑惑的問道:“看我干嘛?繼續(xù)說啊。”
張翀咳嗽了一聲,“徐蘊封的腦子雖然不好使,但人還是可以的。”
不然也不會叫徐蘊封來了。
徐蘊封:“……”
原來是不相信我啊。
他又默默的捏碎了一顆核桃,塞進嘴里。
同時一臉不滿的說道:“這個女人才是一區(qū)的,你們卻信她不信我!”
金蔓芝聳了聳肩,“我才來濱城三個月。”
“一區(qū)九區(qū)沒區(qū)別的……宇文部長向著誰,我就幫誰。”
徐蘊封微微一怔,隨即恍然:“所以下午那個假的你,并沒有騙我。”
“宇文部長,真的是我們的人?”
金蔓芝冷笑了一聲,“要不是你沒上當,要不是我來得快。”
“對方這一箭雙雕,借刀殺人,恐怕就成了。”
夏煩的神色略微凝重。
若非金蔓芝來得早。
否則,任由那個偽裝者序列,頂著金蔓芝的臉在九區(qū)胡作非為。
無論是否影響到江拂。
他們這些人,肯定是會和宇文燁對上的。
宇文燁來自九區(qū),卻成了一區(qū)的教育部長。
而這一次,更是公開表明立場,支持江拂。
所以,一區(qū)的部分高層,就來了個一石二鳥,借刀殺人。
只是,他們低估了金蔓芝,這個人玄大學優(yōu)秀畢業(yè)生的能力。
按照他們的計劃。
金蔓芝至少會被困在七區(qū)三天。
金蔓芝看向沈厭,示意他繼續(xù)說下去。
沈厭聳了聳肩,“當年,江拂的父母率領云天武館一眾武者,迎戰(zhàn)界獸‘蒼’之前,留下了一份遺囑……”
當即。
他將那份遺囑的前因后果,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最后,才說道:“關于靈果樹。”
“咱們可以制造輿論,推動輿論,借輿論的力量逼迫對方就范。”
“但絕不能親自下場和他們對線,更不能成為輿論!”
“至于江拂……”
“等明天,我和江拂離開城市,一定會有一區(qū)的高層跟著我們!”
“到時候再動手!”
而在這個時候。
夏煩看著金蔓芝,“學妹,你要小心一下你身邊的人。”
金蔓芝一怔。
夏煩有些意味深長:“偽裝者序列,要偽裝成你的模樣,須得獲取沾染你氣息的貼身物品……你可能,已經(jīng)被身邊的人背刺了。”
金蔓芝的眉頭微微皺起。
隨即冷笑一聲:“我覺得,單靠輿論的力量不夠。”
她咬著牙,“我也找人,背刺他們!”
說話間。
金蔓芝拿出手機,當著幾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夏煩十分滿意金蔓芝的表現(xiàn)。
……
晚上7:33分。
藍岸莊園小區(qū)。
江拂有些依依不舍的將時玖放到床上。
替她脫了鞋襪,蓋好被子。
然后又把那本‘江拂特別訓練計劃書’放到了床頭柜上。
江拂站在床邊看著時玖的睡顏。
在心里默默的念叨著:“睡眠質(zhì)量乘十,持續(xù)十個小時。”
這兩天。
時玖基本上沒怎么睡覺。
經(jīng)常在半夜靈光一閃。
就爬起來修改她的江拂特別訓練計劃。
“雖然你是超凡,但也要睡覺啊……”
江拂把門關好。
就要回自已的房間。
這時。
他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是藍岸莊園小區(qū)物業(yè)管家發(fā)來的信息。
【尊敬的666號別墅業(yè)主,小區(qū)門外有人要見您,是否讓他們進來?】
江拂一怔。
腦海中立刻閃過了蘇奕暄的身影。
“那個地元武道大學的老師,不會還不死心吧。”
“也對……都過去這么長時間了,他肯定和地元大學高層通過氣了。”
江拂看了看被他丟在一旁的禮物盒子。
里面裝著黃階下品防御念力兵器極光盾。
……還沒拆開。
“這次來,估計就會拿出實際的好處,而不是給我畫餅了。”
“剩下的幾人,應該是一區(qū)的高層或者一中的老師。”
江拂并不覺得,一區(qū)的人會立刻對自已下手。
總要先嘗試著拉攏一下自已。
他們又不是沈厭。
江拂拿著手機。
給物業(yè)管家回了一條消息。
【不見。】
……
藍岸莊園小區(qū)門外。
正如江拂猜測的那樣。
除了地元武道大學的蘇奕暄,以及一中副校長司徒旸之外。
還有一區(qū)武者工會的主管柳長青。
以及其他幾人。
此時,蘇奕暄已經(jīng)換下了西裝,穿上了常服。
他聽到小區(qū)物業(yè)那簡單明了的‘不見’二字。
臉色微微的有些難看。
司徒旸冷笑,“看來,那江拂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蘇奕暄默默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我就不再過問了。”
“不過!”
下一刻,蘇奕暄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你們可以針對江拂的考試,讓他從精英考生,變成擴招生。”
“但如果你們敢鬧出人命……”
蘇奕暄的眸底發(fā)寒,“殺無赦!”
其余幾人聽到蘇奕暄的話。
頓時不樂意了。
“蘇奕暄!!你這是什么話!”
柳長青皺著眉,一臉不悅:“江拂雖是九區(qū)的,但也是我們?yōu)I城的天才!”
“我們就算是再混賬,最多也只是干擾一下他的考試,怎么可能對他下死手!”
其他幾人也都黑沉著一張臉。
顯然被蘇奕暄的話冒犯到。
蘇奕暄點了點頭,“那就好。”
就在這時。
柳長青身邊,一個長相嬌媚的女人忽然開口。
“你們誰能幫我弄到與江拂比較親近的人的貼身衣物……”
“根據(jù)調(diào)查來的消息,江拂在學校里,好像有個什么女神,叫什么韓若冰的……”
“我變成她的模樣,勾引一下江拂,他應該會乖乖就范吧。”
柳長青:“……好像,也可以!”
他想到了江拂身邊,那個十分漂亮的小姑娘。
……應該不是資料中的韓若冰。
難道是變心了?
不過就算變心了,那韓若冰應該也算是他的白月光。
白月光的殺傷力應該還在的……吧。
……
第二天。
濱城九中,高三·十四班。
呂品打著哈欠走進教室。
他看著自已座位旁邊的女生,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你是……韓若冰?”
“怎么變圓了?”
才一天不見。
怎么感覺,這韓若冰……
好像圓了不少。
韓若冰面無表情的舉起手來,“老師,我要換座!”
呂品把書包放在椅子上。
撇了撇嘴:“現(xiàn)在后悔了?想和江拂做同桌了?后悔也晚了!”
“人家江拂,去參加三大的聯(lián)名招生考試了!”
“到高考前,也許你都見不到他了。”
韓若冰瞪著呂品,“我單純不想和你坐一起!”
呂品撇了撇嘴,“行走的蔥爆羊肉,我還不想和你坐一起呢。”
說話間,他朝著韓若冰的身上聞了聞。
“哎?你身上的味道怎么沒了……臥槽,你不會是買了斂息噴霧吧?”
“據(jù)說,那玩意十六萬六……”
呂品知道斂息噴霧,顯然有些身份背景。
這時。
教室前面的徐遲敲了敲黑板,“好了,都安靜!”
“你們兩個也別吵了,距離高考就剩下這么幾天了,換什么座位!”
“現(xiàn)在,有一件事要說。”
“今天上午,咱們班的江拂同學,要代表云天武館,以中級精神念師的身份,去武德武館踢館。”
“到時候,咱們學校的高三學生,會統(tǒng)一前往學校訓練館,觀看現(xiàn)場直播。”
“就當是高考前的一次實戰(zhàn)觀摩課程。”
韓若冰的表情凝固了。
呂品看著韓若冰,壓低了聲音。
“看!中級精神念師!我沒騙你吧!”
“采訪一下。”
“韓若冰同學,你的心里,有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疼?”
韓若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