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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
時武微微一怔。
隨即轉過身來,看向來人,“爸,你怎么來了?”
時月寒盯著時武,咬牙切齒道:“我再不來,我再不來你就把學校給賣了!”
時武有些茫然的看著時月寒。
賣了學校?
我哪來的那么大本事。
還未等時武想清楚這句話是什么意思的時候。
就見時月寒冷著一張臉,“你把玄光鏡給小玖了?”
時武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不敢和時月寒對視。
但嘴上卻依舊說道:“那本就應該是小玖的東西?!?/p>
“我不過是物歸原主而已?!?/p>
時月寒瞪著時武。
時武微微瑟縮了一下。
梗著脖子道:“況且,小玖是有分寸的人,她絕對不會破壞考試系統的!”
聽到這句話。
時月寒有些炸毛。
“不會破壞考試系統?。俊?/p>
“你知不知道,從招生考試到現在,考試系統已經崩了兩次!”
“整整兩次??!”
“你這逆子,竟然說她不會破壞考試系統!!”
時武呆呆的看著時月寒。
考試系統崩了兩次?
這事……
沒人和他說啊。
但時武畢竟不傻。
將方才的事情,在腦海中稍稍過了一遍。
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哼!考試系統承受不住界獸和六級變異獸,崩了就崩了!”
“和小玖有什么關系!”
“小玖又沒有參加這次考試……都是那個小黃毛的錯!”
聽到時武的口中,說出‘小黃毛’這三個字。
時月寒原本就亂糟糟的腦袋,頓時有些大。
“……小黃毛又是什么?”
時武嘟囔道:“就……江拂啊,那個小黃毛,把咱家給小玖拐走了……”
時月寒呆住了。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時武,“你把話說清楚!什么叫把咱家小玖給拐走了!”
時武的腦海中,不由回想起方才那一幕。
江拂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讓沈厭把幾千億轉給時玖。
于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江拂就是你的女婿,我的妹夫了?!?/p>
時月寒的神色瞬間僵硬。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的意思是!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的女兒,我自已都還沒來得及疼,就被一個小黃毛給拐走了?。 ?/p>
時武一臉無辜的點頭。
之前。
時月寒聽說時玖和江拂在一塊。
只以為兩人是合作的關系。
他也親自調查過江拂的背景和來頭。
并未往那方面去想。
“時武!??!”
時月寒頓時暴怒,“你這個當哥哥的!是怎么看著你妹妹的!”
“你竟然讓你妹妹,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小黃毛騙走了!!”
時武嘴里嘟囔道:“其實還好?!?/p>
“那小黃毛的本事不差,對小玖也好……重要的是,小玖喜歡?!?/p>
時月寒的眼珠子都紅了,“好個屁!!”
“老子生了八個兒子,好不容易才盼來的小棉襖!!”
“結果,老子還沒來得及看一眼,就被那兩個老登抱走了??!”
“現在,好不容易熬死了那兩個老登,接回了女兒……結果,又被個小黃毛拐走了!”
“人呢??!小玖人呢!!還有那個小黃毛,人呢?。。 ?/p>
時武見到暴怒的時月寒。
忍不住縮了縮腦袋。
他嘴里小聲嘟囔道:“小棉襖?早就漏風了!”
“就算是沒有小黃毛,小玖也懶得搭理你啊?!?/p>
“要是你早點把玄光鏡給小玖,讓她查清楚外公和外婆的死因,哪里還有這么多事。”
“現在的情況就是,小黃毛幫小玖弄到了玄光鏡,所以小玖對小黃毛更加死心塌地了……”
時月寒:“……”
“算了,算了。”
“我不生氣,一點也不生氣!”
“小玖和小黃毛……不對,是江拂,現在在哪里?”
不止是要將小棉襖從小黃毛的手里搶回來。
還有!
那十一件天階上品的兵器。
必須拿回來。
不然!
這次,天荒武道大學可就真的要破產了。
聽到時月寒的話。
時武的神色也凝固了。
他茫然的看向周圍,“是啊,小玖和小黃毛去哪里了?”
“剛才還在這里的?!?/p>
“我就買個手機的功夫,怎么就不見了?!?/p>
時月寒:“……”
他看著面前這個不爭氣的逆子。
心頭不知道是第幾次浮現出深深的無力感。
時武看著時月寒,“那老登……不對,是老爸。”
“咱們去里面坐坐?沈厭一定知道小玖和小黃毛的下落?!?/p>
時月寒微微瞇起眼睛,“沈厭……去找夏煩!”
“夏煩一定知道他們的下落。”
時武依舊是一臉茫然:“夏煩?”
時月寒沒有多說什么。
邁步朝著武者工會總部大樓內而去。
……
江拂和時玖兩人。
借助隱身符的遮掩,早就離開了這里。
時玖的速度很快。
她抱著江拂的腰,不用十分鐘。
就從武者工會的大樓。
回到了瑞航中心大樓的樓下。
借助地底之下的空間之鏡,離開了城市。
這空間之鏡,本就有著極強的隱蔽性。
幾乎和地下隔離帶融為一體。
又被江拂把隱蔽性乘十一次。
現如今。
就算是有人站在這面空間之鏡前。
都不一定能找到它。
墨淵島的地下。
時玖的手里緊緊攥著玄光鏡的本體。
她看著江拂。
聲音有些激動:“我,我現在要研究一下這玄光鏡……”
江拂點了點頭,“好!”
“我繼續學習使用藍環章魚的毒素。”
于是。
兩人安靜的坐在一起。
一個研究玄光鏡。
一個研究毒素。
氛圍和諧,卻又互不打擾。
……
與此同時。
武者工會。
VIP會客廳之內。
夏煩正在被公開處刑。
這段時日。
他身上的那些個黑鍋,全被人捅了出來。
從手持烤羊腿,將濱城一區的考生全部淘汰。
到在大海上反復打劫東林世家,橫羅集團,海空島的武者。
再到向天荒武道大學的老師索要船票,并且反向抹零的事情。
被人全部都捅了出來。
而最大的一口黑鍋。
就是試圖帶壞江拂!
妄圖讓江拂變成和他一樣的惡棍!
“你們說我帶壞江拂!”
“那江拂,才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面對諸多武者的逼視,夏煩有些遭不住了。
“哼,這個惡棍,到現在還試圖向江拂同學的身上潑臟水……”
東林初雪冷笑一聲。
然后,她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視頻。
正是當初,某人接受記者采訪時的視頻。
“你說江拂同學?他可是個大怨種……啊不對,是大好人!”
“經常把自已的修煉資源分享給白眼……嗯,是身邊的同學!”
“啊,你問我叫什么?我是江拂的同班同學,我叫呂品……”
聽著視頻里的話。
夏煩眼底的光,徹底熄滅了。
“對了,江拂同學呢!”
“你不是說,江拂同學一會兒就到嗎!”
“現在他在哪里,是不是被你藏起來了!”
然后。
會客廳里的人,又開始對夏煩圍追堵截。
就在夏煩不知所措之際。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夏煩是吧,你出來一下。”
夏煩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身為人玄武道大學的畢業生。
他當然能認出這個聲音。
天荒武道大學的校長。
時月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