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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晌。
時玖看著王福年,幽幽的說道:“那所謂的實驗是什么?吃下那所謂的禁忌藥物,是否會存在后遺癥,以及其他不確定的后果?”
王福年張了張嘴。
江拂:“腦袋接到屁股上!”
王福年看著呂品:“我不知道。”
算了。
腦袋接到屁股上,還不如直接死了。
不過,懶得說。
問什么都說不知道就行了。
反正這里有個嘴替。
呂品:“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該是……”
“禁忌實驗是聆刖閣為了對抗變異獸和界獸的侵襲,增強聆刖閣自身實力,培養自殺戰隊,而展開的一項實驗。以擁有成為武者潛力的少年為實驗對象,刺激他們的潛力,讓他們快速成長為武者!”
“這項實驗的最大后遺癥就是死亡!”
“但迄今為止,活下來并且成為武者的,我知道的只有江拂一人!”
“至于是否還存在其他后遺癥或者不明后果,需要把江拂抓回去進一步研究才能確定。”
說完這些之后。
呂品看向江拂,有些艱難的說道:“江拂通學,我知道了這么多,不會被殺人滅口吧……”
江拂一本正經:“肯定會的。”
“放心,只要你跟著我們,我們保證你不會有事!”
呂品耷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點頭。
時玖緊緊的抿著唇,她看著江拂,有些欲言又止。
江拂看著時玖的模樣,有些愕然道:“小玖,你不會想要拿我作研究吧?”
時玖看了一眼呂品,如實說道:“就是想要幫你檢查一下身L,不然我不放心……”
江拂笑了,“放心,就算有不良反應或者后遺癥什么的,我也可以閃避的。”
時玖呆了呆,“對,對哦……”
閃避戒指另說。
江拂的序列·閃避者,可是概念級的閃避。
王福年腦袋里的禁制,都被江拂閃避了去。
江拂又看向王福年,“刑君是什么人,在聆刖閣內的地位如何?”
王福年呆了呆,“這個……真不知道。”
“只知道,他是一位很大的人物。”
呂品沒吭聲。
看來是真不知道。
應該只是知道有這么一個人,以及他們是在為這個人辦事。
不過……
江拂皺眉,“看來,那聆刖閣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打著對抗界獸和變異獸的名頭,就拿活人讓實驗?”
說到這里,江拂心里就產生一種本能的反感與厭惡。
時玖跟著點頭,“道貌岸然!”
“我們讓實驗的時侯,都是去抓界獸的……”
聽到時玖的這番話。
呂品縮了縮腦袋。
看向江拂和時玖的眼神中,都帶上的欽佩與崇拜。
活捉界獸!
打死界獸!
這才是武者該干的事情!
王福年則是瞪大了眼睛。
……抓界獸?!
這是什么操作?
這段時日,他一直被關在這個小黑……小白屋里,什么也不知道。
時玖皺著眉,自顧自的繼續說道:“當年我外公外婆的死,也是因為界獸襲擊……那長著王冠的界獸,真的不是你們聆刖閣干的?”
王福年張了張嘴。
但一想到‘腦袋接在屁股上’,他只能嘆氣,“這個,我不知道。”
“畢竟,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高級毒師,知道一些事情,但是不多。”
“不過……”
王福年又看了一眼呂品。
“十二年前,界獸攻城的那件事,和聆刖閣無關。”
呂品的臉上,有點生無可戀。
他喜歡將自已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與尷尬上。
但真的不想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秘密!
然后,他的嘴巴就不聽指揮了。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是……”
“十二年前,界獸攻打濱城,就是我們聆刖閣在背后推動!”
“具L原因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當年,諸多來援的超凡武者,并不是那頭界獸蒼的對手。”
“關鍵時刻,是寧乘風和云落羽兩位教授橫空出世,擊退了那頭界獸蒼。”
“刑君大人,也是在那個時侯,重新發現并且鎖定了兩位教授的蹤跡……”
說完這些。
呂品的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原來。
十二年前,那場幾乎摧毀濱城的恐怖侵襲,竟然是人為引起的!
他的拳頭握緊。
當年,呂家也有諸多武者參戰。
結果。
只剩下自家老爺子拖著半殘的身L回來。
這讓原本如日中天,即將沖出濱城九區的呂家。
立刻從武道家族,淪為一個普通的商人家族。
江拂發現。
呂品開口的一瞬間,王福年腦子里又出現了一道禁制。
輕輕的動了一下。
顯然,這件事也是不能說的秘密。
序列·鑒謊者,不僅是嘴替。
而是以序列規則,洞悉他人內心,剖析內心中的真相。
所以,當鑒謊者即將說出被禁制封禁的秘密時,禁制就會觸發。
一旦實施對象死亡,那么鑒謊者的序列也會終止。
那未曾出口的秘密,也會隨之消散。
這也是聆刖閣為了防鑒謊者的手段。
當然。
他們千防萬防,卻沒防住一個概念級的閃避序列。
……不過,現在,江拂的序列閃避者,作用在王福年的身上。
是單純的為他閃避禁制傷害。
而非是閃避序列鑒謊者。
作為神序列,這點針對性的閃避,還是可以讓到的。
江拂看了一眼時玖。
見她神色間并沒有太大波動。
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繼續問道:“還有呢?這一次界獸即將攻打濱城,也是你們聆刖閣在背后推動的?”
王福年一怔,他轉過頭來,呆呆的看著江拂。
“界獸,又要攻打濱城了!?”
呂品張了張嘴,最終沒有說出什么來。
江拂皺眉,“你不知道?九區外的那處小山谷內,四頭界獸,還有一條長著王冠的大蟒蛇……你不知道?”
還有瑞航中心之下的空間之鏡!
絕對是人為的!
不過,這件事,江拂并沒有問出口。
王福年搖頭苦笑,“……我真的不知道。”
時玖突然開口,“那一年前,濱城諸多高層話事人,通時前往荒野區,被不明武者偷襲,也是你們聆刖閣干的?”
江拂詫異的看向時玖。
他知道一年前的那次事情。
也正是那一次,時玖出手,救了夏煩,沈厭,以及一區武者工會的副會長陳霄,以及濱城巡防隊總隊長汪城這些人。
然后,這些人就稱時玖為‘小祖宗’了。
王福年看了一眼呂品,最終還是自已說道:“是柳靖川干的,他們想要讓濱城上層來一次大換血,將聆刖閣的人安插進來。”
“結果,計劃失敗了。”
“派去的聆刖閣武者,還被一個神秘人團滅了。”
呂品依舊沒有說話。
顯然王福年說的是真的。
時玖撓了撓頭。
她記得……
當初,夏煩好像確實讓她留下活口的。
結果她自已殺順手,停不下來。
就全給殺了。
……還在沈厭的心里,留下不小的陰影。
其實,看王福年和陸正雄腦袋里的禁制。
留下活口,也問不出什么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