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3
此時。
呂品的臉上全是意氣風(fēng)發(fā)。
“你說這些拍賣品啊。”
“紫胡子說,黃胡子被人搞死了。”
“如果咱們胡子海盜團(tuán)沒有什么表示的話,肯定會被人看不起的。”
“再加上拍賣品確實有點少,顯得這次拍賣會沒有逼格。”
“所以,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
“我和青毛,再加上金毛和銀毛,就外出狩獵。”
“抓回來的……”
“腦袋長在屁股上的,是我和青毛抓回來的。”
“其他的都是金毛和銀毛抓的。”
江拂和時玖兩人面面相覷。
時玖小聲說道:“小江江,我怎么覺得,他們比咱們更像海盜!”
來到江城到現(xiàn)在。
就算是加上被團(tuán)滅的天荒武道大學(xué)的人。
兩人抓來的肉票,也就兩位數(shù)。
這些家伙倒好。
真的是將抓人掃貨貫徹到底……
簡直和批發(fā)進(jìn)貨似的。
最過分的是。
金胡子和銀胡子!
竟然也會去動手抓人?!
這兩人是徹底擺爛了,還是破罐子破摔了!
江拂呆呆的說道:“快兩千人了,賣的過來嗎?”
淸零嘿嘿一笑,“這就不歸咱們管了。”
“放心,那紫毛的很靠譜,交給他準(zhǔn)沒問題!”
“對了,去搞那個凌家老二!”
“之前那貨還到我們淸家提親。”
“竟然妄圖讓我姐嫁給他那個又蠢又廢的孫子!”
“簡直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我要讓凌家老二的腦袋插在屁股上!”
淸零的眼底發(fā)狠。
兩大武道世家的聯(lián)姻勢不可擋。
再加上之前凌楚的事情。
淸零對于凌家觀感,已然惡劣到了極致。
這次。
說不定就可以趁機攪黃了兩家的聯(lián)姻。
呂品呆了呆,“一定要將他的腦袋,接到屁股上嗎……”
淸零點頭,惡狠狠的說道:“我不僅要將他的腦袋接到屁股上,還要將他當(dāng)眾拍賣……除了凌家之外,誰都可以買他!”
“得罪我的下場,絕對比死了更難受!”
當(dāng)即。
一行四人來到頂樓一個空置的套房當(dāng)中。
頓西酒店的頂樓,是胡子海盜團(tuán)的住處。
自然不會用來關(guān)押肉票的。
……
房間之內(nèi)。
凌成鑫的后腦勺上,頂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大包。
整個人被綁成了悶葫蘆。
他看著面前,紅毛的,青毛的,綠毛的三個胡子。
稍稍松了一口氣。
……沒有黃毛!
哈哈!
那個最可惡,最該死的海盜黃胡子。
是真的死了!
簡直大快人心!
但凌成鑫的面上卻不顯分毫。
但緊接著。
凌成鑫的視線,就落在那個青毛的身上。
這個海盜……應(yīng)該是青胡子吧。
看上去怎么有那么一丟丟的眼熟?
好像在哪里見過。
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主要是他臉上那濃密到看不清長相的青色大胡子。
以及凌成鑫的念力也被時玖封住。
無法做出準(zhǔn)確的判斷。
凌成鑫只能看向面前的紅胡子。
他的語氣幽幽,又帶上了一點嘲諷,“你將我綁了回來,就不怕凌家其他人不知道我們的交易,不肯出錢買你那視頻?”
時玖看著凌成鑫,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沒關(guān)系的。”
“把你擺上拍賣會,一樣會賣出價錢的。”
一旁的綠胡子,跟著補了一句,“賣不掉就殺了。”
“留著浪費糧食,死了之后直接做無公害處理!”
“我們雖然是海盜,但絕不會在你身上浪費一粒糧食,該省省該花花,還要保護(hù)環(huán)境!”
青胡子的聲音低沉,發(fā)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聲音:“在殺之前,先將他的腦袋接到屁股上……”
凌成鑫:“……”
他茫然的看向在場的三個海盜。
不是!
他們真的是海盜嗎?
海盜凌成鑫見過。
但不是這樣的啊。
海盜哪有他們兇殘!
把腦袋接到屁股上?
這踏馬的又是什么操作!
驀然間。
凌成鑫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由顫抖:“你們砍掉了司空昭的人頭……是不是就想把他的腦袋,接到屁股上?”
這一刻。
青胡子沉默。
綠胡子也不敢說話。
序列·鑒謊者在的地方。
就算是鑒謊者本人,也得老老實實的閉嘴。
時玖理直氣壯,謊話張口就來,“這你都猜到了。”
“只是那次實驗失敗,司空昭死了。”
“但是現(xiàn)在,我們的倒插頭實驗成功了!”
“已經(jīng)成功的將人的腦袋接到屁股上,并且人還活著!”
時玖看向淸零,“青胡子,你說呢?”
淸零這才敢開口,就見他的眼睛賊亮,“對!我已經(jīng)能成功的將人的腦袋,接到屁股上了!”
“取名,倒插頭!”
“昨天晚上到今天,我一共將一百三十二個人的腦袋,接到了屁股上!”
淸零微微抬起下巴。
眼底全是驕傲。
“當(dāng)然,這一百三十二個人當(dāng)中,八成以上都是凌家的武者!”
凌楚那個不男不女的玩意。
竟然要將自已先X后X,再吃掉!
還有凌家的那個癩蛤蟆。
敢打他姐的主意!
此時此刻。
淸零的心里,忽然涌現(xiàn)出一個偉大的夢想。
用酷刑倒插頭,將凌家所有人的腦袋,都接到屁股上!
凌成鑫呆呆的看著淸零。
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這個時候。
另一個聲音,猝不及防的在他的耳畔響起。
“昨晚迎戰(zhàn)域妖·卿蕪的時候,你是如何恢復(fù)序列時效的。”
凌成鑫一怔,他下意識的說道:“當(dāng)然是……”
‘深淵藥劑’四個字即將出口一瞬間。
凌成鑫就回過神來。
他的舌頭一轉(zhuǎn),“什么序列恢復(fù)時效,我的序列時效從未用盡……”
話音未落。
凌成鑫就眼睜睜的看著那個滿頭滿臉綠毛的家伙。
眼睛驟然間看向自已。
“你,說謊了!”
“你要說的真相,明明應(yīng)該是……”
“深淵魔藥,喝了深淵魔藥,我的序列時效自然刷新!”
“那可是我最后一瓶的深淵魔藥!如果這次能逃出生天,滅了這群該死的胡子海盜,一定要讓夏國官方多賠我?guī)灼可顪Y魔藥!”
聽著綠胡子口中的話。
凌成鑫頓時瞪大眼睛:“你是序列·鑒謊者!”
“活著的序列·鑒謊者!”
呂品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江拂,時玖對視一眼。
淸零同樣一臉茫然:“深淵魔藥?”
江拂見淸零滿臉茫然。
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以你的身份,也不知道深淵魔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