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瑜雙手收回,快速劃動,連結復雜無比的手印,口中念念有詞。
連結好幾個手印后,猛然睜開眼睛,將魂令插入泥土,輕喝一聲:“魂力聚靈陣,起!”
隨著一聲輕喝,四周沖天光柱如靈蛇一樣朝他扭曲射來。
陳瑜伸出右手將它們抓在手中,跟著一掌拍在魂令上。
“成!”
隨著一聲輕喝,所有光柱突然擴張,最終將整個院子籠罩在金光之中!
光芒持續了大概兩秒,然后如鯨吸水一樣向魂令中鉆,最終消失不見。
院子恢復平靜,仿佛什么也沒發生過一樣。
“哥哥……”朱竹清忍不住了,要詢問。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無形的氣息突然從院子中間涌現,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將方圓500米籠罩在內。
“啊?”朱竹清驚呼出聲,滿臉震驚。
她感覺體內的魂力在沸騰。
數不清的魂力如有生命一樣往體內鉆!
魂力節節擴漲。
這?這?怎么回事?朱竹清震驚無比。
我的魂力漲得好快!比修煉時還快十倍!
這是哥哥做的!好強!太強了!
神的力量!真強!
陳瑜回頭笑道:“感覺怎么樣?有沒有感覺到魂力提升加快?”
“快!很強!即使不修煉,也比修煉時快上十倍!”
“給我五年時間,我有信心突破到魂帝!”朱竹清激動無比。
“五年才魂帝?”陳瑜皺了皺眉頭。
“太慢了。”
“啊?五年成魂帝還慢?”朱竹清神情驚愕。
她現在才二十級,五年提升40級,一年8級,等級越高提升越難,這還慢?
“五年還不慢?”陳瑜沒好氣道。
你等得了,我可等不了。
“我要你一年內成神。”
“什,什么?成,成神,我?”朱竹清小手指指著自己鼻子。
“當然!”陳瑜平靜道。
“一年內成神?這怎么可能?”朱竹清腦子嗡嗡的。
她本能的不相信,但說這話的卻是陳瑜,金榜認證的神。
“我說行就行!”陳瑜臉上涌起濃濃的自信。
“我要出去幾天。”
“你好好修煉,等我回來。”
說罷手指一點,一道光飛入她額頭,跟著身形一閃,原地消失不見。
剛才那指,他已經把關于陣法的作用和出入的方式傳輸給她。
魂力聚靈陣,不但能加快魂力修煉,還具有迷幻作用。
不懂入陣之法,不管怎么走也不可能闖出迷陣,金丹期高手也不行。
即使是元嬰期想通過迷陣也只能暴力破壞,將它的靈力消耗光方可。
而他布置陣法使用的是極品靈石,即使是元嬰期高手不停的攻擊也能堅持三天三夜!
這么長的時間,足夠他從世界盡頭返回了。
所以,只要朱竹清不出去,安全無須擔憂。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朱竹清才從龐大的信息中清醒。
睜天眼睛,露出震驚之色。
“竟然能直接將知識印在我腦海中!”
“這就是神的手段嗎!”
“太不可思議了!太神奇了!”
“神!哥哥說將我培養成神!”
“神!太好了!”潮紅涌上俏臉,朱竹清激動的握緊小拳頭。
“姐姐,等著吧,我會打敗你的!”
“還有母親,等著吧,我……”
另一邊,陳瑜急速朝天斗帝國飛去,速度至少十倍音速。
快若閃電,快到尋常人根本看不到。
其實他可以更快,比如使用瞬移之術。
不過,瞬移之術需要消耗的靈力太多,如沒必要,無需浪費。
畢竟這個世界沒有靈力,全靠獎勵補充,能省就省。
天斗城,皇城,一處偏殿中。
“少主,大長老傳來信息。”一個中年人對著一個少年躬身行禮。
這個少年,身著尊貴錦衣,眉清目秀,明眸皓齒,風度翩翩,肌膚白賽霜,十指纖細修長。
他是天斗帝國的太子——雪清河。
當然這是表面身份,他實際身份是武魂殿的圣女,上代教皇千尋疾之女,千仞雪。
“哦!爺爺說什么?”千仞雪眼中帶著一絲激動。
千仞雪出生是一個悲劇,父親忙于政事,沒空關心她,母親也嫌棄她,自小到大只有爺爺關心她,愛護她。
刺豚斗羅恭敬道:“大長老說,讓殿下留意天斗帝國的動向,打聽關于神的蹤跡。”
“如果有機會……”
說到這里他突然面色大變,猛然轉身冷喝。
“誰?”
蛇矛斗羅也反應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將千仞雪護在中間,目光看向窗口。
只見窗口位置,不知道什么時候坐著一個青年。
青年翹著二郎腿,年紀十七八歲,面容清秀,目光深邃,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他自然就是陳瑜。
來天斗帝國,自然不僅僅是為了太極兩儀泉的寶物。
不但要寶物,更要人,天才人物。
天斗帝國有很多天才人物,孤獨雁,玉天恒,葉泠泠等等都是不錯的天才!
但若要說最天賦最高的人,無疑是假扮雪清河的千仞雪。
六翼天使武魂,先天二十級魂力!
論天賦,她比唐三還高。
若不是修羅神和海神暗中壞,唐三絕對不是千仞雪的對手。
如此天賦,陳瑜怎么可能放過。
為了自己,不管怎么樣,都不可能放過。
目光掃過刺豚斗羅和蛇矛斗羅落在千仞雪身上,眼神露出幾分好奇。
“你是誰?想干什么?你聽到了什么?”刺豚斗羅面色無比陰沉。
千仞雪的身份是絕密,關乎著武魂殿絕密計劃,連武魂殿的普通長老也不知道。
如今被人聽去,他如何能不陰沉。
天幕雖然把陳瑜的形象泄露出去,但陳瑜豈是任由擺布之人,當時給自己施放一個小法術,別人最多看到他身形,面上是模糊一片。
何況即使他不掩飾,刺豚斗羅也未必能意識到是他。
他再怎么想,也不可能將眼前看著普通的人與神聯系在一起。
“我應該叫你什么好呢?雪清河?”陳瑜微笑道。
“還是……”
“千仞雪?”
聞言,三人面色大變,目光緊緊盯著陳瑜。
“你是誰?”千仞雪上前兩步,答非所問,面色鎮定,絲毫不因為身份被說破而緊張。
一邊詢問,一邊背著手打了個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