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好家伙,沒有朱祁鎮(zhèn),就沒有鐵血大明?
老朱聽的一愣一愣的。
他直呼好家伙。
不是,這評價,是不是太高了點?
在他看來,麓川造反,皇帝是理所當然要去平叛的。
總不可能裂土封王吧?
一個他本該做的事,卻被陸言拔高到了這種地步?
還是說,大明宣德年間,羈縻恒久?
不對,朱瞻基這孩子,雖然戰(zhàn)略收縮,但遇到寇邊,也是真的會上。
而且,就算真的是羈縻,那也頂多十年時間……
朱祁鎮(zhèn)的確有些一掃頹勢,但沒有朱祁鎮(zhèn)就沒有鐵血大明,的確有點高了。
還是說,在軍事上,朱祁鎮(zhèn)還有別的貢獻?
南征麓川?北伐草原?
老朱若有所思,同時,心中還有些擔(dān)憂……
陸言說的太高了,也捧得太高了,總感覺,陸言好像有些不懷好意……
捧得越高,摔的就越慘……
老朱下意識握緊拳,掩下心中的憂慮,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再差還能比朱允炆差嗎?
對,再差,也不可能比朱允炆差。
朱允炆這廢物可是把國都丟了。
一念至此,他微微一笑……
……
另一邊,大明永樂時空。
“嚯,好圣孫生了個好兒子啊?!”朱棣笑了。
陸言的評價很高。
他都沒有這種評價。
但想想好像很正常,這麓川之戰(zhàn),可是政治延伸出來的軍事行動。
而現(xiàn)在,陸言可還沒說軍事呢。
等說到軍事的時候,他相信,那才是陸言說出這話的真正原因。
在他看來,麓川之戰(zhàn),只是一個皇帝應(yīng)該做的正常反應(yīng)而已。
而對待麓川的態(tài)度,的確比朱瞻基這個老子強。
不過,強歸強,但也強的有限。
因為,維護國家的穩(wěn)定與統(tǒng)制,捍衛(wèi)國家領(lǐng)土的完整,是一個皇帝應(yīng)該做的下限。
在朱棣這,評判一個皇帝的標準很簡單,該做的做了,那他就是個合格的皇帝。
而在該做的基礎(chǔ)上做的更好,那他就是個優(yōu)秀的皇帝。
可要是一個皇帝連該做的都不做,那就算這個皇帝風(fēng)評再好,在朱棣心里也是個垃圾。
就算這個皇帝在該做的基礎(chǔ)上做錯了也沒關(guān)系。
評分可能會降低,但不影響得分。
因為做不做是態(tài)度問題,做得好不好,是能力問題!
能力可以得到鍛煉,可以提升。
但態(tài)度,呵……
所以,就目前看來,朱祁鎮(zhèn)在朱棣心中,就是保證了合格,把該做的做了。
而到底好不好……
那就得看朱祁鎮(zhèn)軍事方面了……
“嘖,好圣孫生了個好兒子啊?”一旁,朱高煦聽著朱棣的評價,心中頗為吃味,有些不爽。
之前還以為自己有機會了,現(xiàn)在又發(fā)現(xiàn),機會越來越遠了。
真的,論生兒子這一塊,他的確比不上老大。
盡管,他家老大朱瞻壑比朱瞻基還大一歲。
可他家老大的能力,著實比不上朱瞻基。
看看朱棣對孫子的態(tài)度就知道了。
他家的明明還大點,可朱棣就是喜歡朱瞻基。
原因很簡單,朱瞻基像朱棣,而他的好大兒朱瞻壑,像朱高熾。
是的……
他這么‘英明神武’的一個人,殺伐果斷,戰(zhàn)場無敵。
結(jié)果,生出來的竟然是個純良的棉花球?
這找誰說理去?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老大的種呢。
可事實上,他們這一家子,就是這么奇妙……
朱高熾秉性純良,或許有些腹黑,但表面上維持的人設(shè)就是仁與善。
而朱瞻基,與他爹恰恰相反。
這么一看,他朱高煦與朱瞻基才像一對父子。
他好大兒朱瞻壑與朱高熾才像一對父子。
鬼知道這到底什么情況。
現(xiàn)在看來,這皇位,是真的與他無關(guān)了……
越走越遠了啊!
他下意識看向朱高燧。
嗯,此時朱高燧,也是同樣的想法,當然,也沒有朱高煦那樣的患得患失。
他是真的知道自己機會不大的。
至于陸言說他的造反情況……
他自己都蒙著呢。
他自己都知道爭不過。
老大朱高熾在文官中有威望,素有支持者。
老二朱高煦,在武勛之中有威望,素有支持者。
而他呢?文官有,但不多,武勛也有,但也不多。
拿什么跟這兩個家伙爭?
爭不過只能用一些黑手……咳……爭不過就懶得爭了。
所以,他心態(tài)其實還好。
而朱瞻基嘛……
嘴角時不時的微翹,顯然,心中的喜悅都快壓不住了。
好小子……
真給你爹長臉!
不愧是朕……咳,不愧是我的種!
……
同一時間,大明崇禎時空……
“鐵血大明?”
朱由檢有些愣神。
他自然是讀過明實錄的。
但,他看的更多的還是太祖、成祖實錄,頂多再加一下宣宗實錄,至于英宗實錄……
自家老祖宗什么情況,他能不知道?
但知道的有限,也只知道土木堡了……
對于朱祁鎮(zhèn)這個祖宗,他是不愿意多提的。
因為那的確給大明丟了臉。
可直到今天,他才忽然發(fā)現(xiàn),原來,英宗竟然還做了這些事?
麓川之戰(zhàn)?
不是說麓川之戰(zhàn)靡費頗多,勞師動眾嗎?
怎么到了陸言口中,就夸起來了?
難不成,自己印象中的英宗,其實是錯的?
他不由看向韓爌,想了想,詢問道:“韓閣老,以前怎么沒有經(jīng)筵英宗實錄?”
韓爌無語……
以前為什么不經(jīng)筵英宗實錄你心里沒點逼數(shù)嗎?
經(jīng)筵什么內(nèi)容,不還是皇帝對誰感興趣才經(jīng)筵誰么?
光是聽到‘土木堡’三個字,臉色就變了,還經(jīng)筵英宗實錄呢?
“英宗有功有過,陛下若有興趣,以后便更細致的講解英宗實錄!”韓爌最終也只能這般道。
朱由檢沉默許久,最終才點點頭……
……
就在各個時空反應(yīng)不一時,天幕之上,陸言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皇帝有三權(quán),軍、政、財!”
“政權(quán)方面無需多言,朱祁鎮(zhèn)畢竟是皇帝,伴隨著話語權(quán)比重增加,他自然就有了政權(quán)。”
“而財權(quán),我們之前說過了,通過貶斥罷黜的方式,將戶部抓在了手中。”
“那么軍權(quán)呢?”
“嗯,軍權(quán)肯定是有的,要不然也不可能大舉征討麓川。”
“但軍權(quán)又是如何被朱祁鎮(zhèn)抓到手中的呢?在這個過程中,都有哪些官員試圖跟皇帝奪權(quán)呢?”
“嘖,既然說的是兵權(quán)、軍權(quán),那必然是繞不開兵部的!”
“所以,這就不得不提兵部三巨頭,兵部尚書王驥、兵部左侍郎柴車、兵部右侍郎于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