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趙天就把目光鎖定在了一個三品大員胡偉榮的身上。
這家伙四十來歲,來到朝廷中已經有十年的時間了,但是他的職位卻一直沒有上升,只是在禮部任一個閑職,這一切都是因為他和喬宇本身就不合。
而且這家伙功名心比較大,由他來做這一件事情,他應該能做得好好看看。
“胡偉榮。”
“臣在。”
“朕命名你為欽差大臣,火速前往各地平叛,并且徹查各地的官吏情況,但凡有涉及貪官污吏的,全部捉拿歸案,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背景,也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身份。”
“如此差事,你可否有信心能夠完成?”
聽到這話,胡偉榮臉色頓時就變得激動不已,連忙整理自己的衣服,隨后跪倒在:“請陛下放心,臣一定誓死完成任務,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貪官污吏。”
“好,你就放手的去做吧,朕現在就把手令賜給你,若是這一次你完成不了任務,那你就不用回來了。”
趙天這可是相當于直接給胡偉榮進行了一個豪賭,如果他完成任務,則是高官厚祿,如果完不成,那就可以直接回家種田了。
胡偉榮在朝廷待了這么多年,自然也知道這是一個天大的好機會。
像這種好機會可不常有,哪怕是冒著掉腦袋的風險,他也必須得去試一試。
“謝陛下隆恩,臣一定肝腦涂地,完成不了任務,臣自刎謝罪。”
這胡偉榮確確實實是一個聰明人,他這樣的一個舉動,那就相當于直接和趙天綁在了一起,而且破釜沉舟。
雖然說這有賭的成分,但一旦完成了任務,勢必會在趙天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到時候便可以直接接一飛沖天了。
這也意味著胡偉榮接下來要前往各地調查當地的貪官情況。
為了保證他的安全,趙天還是給了他幾千的御林軍一同助陣,為的就是保護他的安危。
以避免一些人狗急跳墻,畢竟像這種貪污壓迫百姓的事情,本身就藏不住的,如果刻意的想要查,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那些貪官污吏為了能夠自保,可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的。
解決完這叛亂的事情,趙天便把目光落在了刑部尚書陳仲文身上:“陳尚書,對于周雄天的審問,進行得怎么樣了?”
趙天自然想要從周雄天的口中得知一些重要的信息。
“陛下,老臣正在費盡心思審訊周雄天,相信用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了。”
“好,朕告訴你,你可是刑部尚書,主管刑部,刑部出了什么事情,那都是你的責任。”
“今天朕就把話擱在這里了,要是周雄天在刑部被他人殺害了,那就是你的問題,到時候你以同罪論處。”
聞言,陳仲文不由瞪大了眼睛連忙跪在地上,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畢竟這本身就是他的責任。
趙天這可是直接在向他施壓。
如果說周雄天被某些有心人搞死在刑部,這個責任得由陳仲文來負責。
所以陳仲文必須要小心謹慎地行事,否則的話他這尚書就不用干了,還有可能會被誅九族。
在這種重壓之下,陳仲文肯定會把這事情給辦好。
……
退了早朝以后,趙天便回到養心殿之中,現在他倒是一點也不著急。
因為這朝堂之中的權力漩渦,本身就不是那么輕而易舉就能解決的。
這種事情得慢慢來,想要搞到喬宇,那就必須得掌握他的所有犯罪證據。
除此以外再把他的那些基層勢力全部都土崩瓦解,如此一來拿下他,那就順理成章了。
就在這時,小六子從外面跑了進來:“陛下,宮外來了一女子,說是燕王殿下送過來給陛下當嬪妃的。”
哦,這么快就來了?
趙天倒是有些意外,沒想到燕王趙迪的動作竟會如此之快,這才多久,直接就把人給送過來了。
他倒是想看一看燕王到底想鬧些什么?這次給他送過來的美女會是什么樣的貨色。
“好,那就直接把她帶來養心殿吧,朕得好好的看一看,朕那四弟給朕送的是何等絕色女子。”
趙天頗有興致地笑了笑。
小六子也不敢遲疑,迅速的退了出去。
沒過多久,小六子便帶著一個穿著白紗的女子出現在養心殿中。
這穿著白紗的女子,如今正頭戴一頂白色的面紗,隱隱約約之間看不到她的容貌,不過從她的身材來判斷,是屬于極品的。
苗條的曲線,凹凸有致的身材,一身若隱若現的白紗,引人注目。
“美女柳如煙叩見陛下。”
女子走進養心殿以后,便直接跪在地上行禮。
該說不說,這聲音確實是如水般溫柔,讓人聽著都有一種特別的感覺。
也難怪燕王趙迪會如此推崇這個女子,看樣子這女子是真的有幾分門道的。
“你就是我的好四弟為朕尋來的解語花?”
趙天端坐在龍座之上,慢悠悠地打量著眼前的女子。
“回稟陛下,正是民女,民女出生于江南,家父家母早亡,先前一直都在燕王府里當丫鬟。”
“蒙燕王大恩,小女子有幸面見陛下,小女子一定竭盡所能的去伺候陛下。”
“把你的面紗取下來,讓朕好好的看一看。”
趙天倒是想看一看,燕王趙迪一直都吹噓的大美女,傾國傾城,到底是何等模樣。
伴隨著柳如煙把頭上的面紗給拿掉,如今的趙天自然也能看到柳如煙的容顏。
好家伙,難怪趙迪一直夸贊此女傾國傾城,哪怕連自己都忍不住,這也難怪。
這柳如煙的相貌還真不是一般的絕色。
她的皮膚很白,五官精致又魅惑,眼神之中隱隱約約之間,還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
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嫵媚,讓人看著了都忍不住爆發出一股沖動。
還有那雪白的皮膚,再配合上凹凸有致的身材和傲人的曲線,但凡是個男人看到都會忍不住。
一時之間,趙天還真是有些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