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芳少儷知道的信息很少。
撒朗這樣冷酷無情的大人物,自然不會巨細無遺對手下解釋自己的計劃。
“如果寧惟命令你,你會聽他的話嗎?”
“……我會,只要不違背撒朗老師的意志,寧惟的命令,我不敢不遵守。”
寧惟嘴角微翹。
不錯,今晚收獲頗豐。
寧惟悄悄退出去,關上房門。
……
魔法效果剛過,芳少儷猛然驚醒。
不過,她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只以為是正常睡醒,準備起床去廁所。
來到門口,芳少儷下意識看向門把手,眼神微凝。
作為黒教廷的中高層,芳少儷從來沒有放松過警惕,門把手上,放著她水系魔能附著的薄薄露珠水霧。
現在,上面出現了一個手掌印。
芳少儷心頭一緊,立刻披上睡衣,遮掩住高挑青春的身材,快步走到寧惟房前,敲響了門。
“寧惟!”
“……怎么了?”
芳少儷推門而入,打開燈,看著床上的寧惟,表情嚴肅。
“你來過我的房間?”
“是。”寧惟坦然承認。
芳少儷準備質問的話卡在喉嚨里,愣住了。
她沒想到寧惟會直接承認。
做壞事被發(fā)現,寧惟不該害怕嗎?
芳少儷深吸口氣,走到床邊側臀坐下,語氣放緩,“寧惟,可以告訴老師,你來我房間里做什么嗎?”
寧惟其實沒想到,自己會被芳少儷發(fā)現。
果然是高階法師,不能小覷。
這要怎么解釋?
想不到該如何解釋,那就不解釋了。
寧惟看向芳少儷,指向床邊,“你給我跪下。”
“啊?”
芳少儷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你說什么?”
寧惟重復,“你給我跪床上。”
芳少儷憤然起身,“我是你老師!你知道自己早說什么嗎?”
“呵,姐姐的手下這么不聽話?”
“我給你面子的時候,你是我老師。不給面子的時候,你只是姐姐比較重要的一個手下而已。”
“是誰給你來質問我的勇氣?”
寧惟眼神冰冷,“不跪,我就打姐姐的電話了。”
其實寧惟根本沒有撒朗的電話。
他作為穿越者,甚至都沒有一個手機。
但不妨礙寧惟底氣十足威脅芳少儷。
夢囈·真言已經獲取關鍵情報,芳少儷會聽從自己命令的。
芳少儷閉嘴不言。
她沉默良久,雙腿跪在床上,表情有些屈辱和幽怨。
雖然跪撒朗老師次數很多,對她而言,下跪并不是丟臉的事情。
可跪自己的學生,一個初階法師,年輕的寧惟,芳少儷還是感受到屈辱。
寧惟自然看出來,保持著淡定說道:
“芳少儷,我是姐姐的弟弟,罹災者,以后會成為姐姐的左膀右臂,為她排憂解難。”
“現在,你選擇效忠于我,作為我的老師、第一個我的親信,以后就是我的副手。”
“我地位越高,你就可以在我這里借來更多的權利。”
“這么說,你明白嗎?”
芳少儷聽到寧惟的招攬宣言。
一個初階法師,竟然要她這個高階法師效忠?
雖然聽起來荒謬,但芳少儷確實心動了。
黒教廷里面有一位罹災者,雨師吳苦大人,是撒朗的最親信,和引渡首一個層次。
寧惟如果成長起來,完全可以成為第二個雨師大人!
不,寧惟是撒朗的弟弟,論親近程度,寧惟未來甚至地位可能取代引渡首,成為撒朗最信賴的人!
雖然寧惟現在小,實力弱,但未來可期啊。
芳少儷自恃,她魔法天賦不是很高,突破超階都困難,在危險重重的黒教廷,指不定哪天就被撒朗獻祭,或者死于意外。
如果抱上未來引渡首的大腿,她會安全很多,而且地位也能再度提升!
“我愿效忠大人!”
芳少儷跪的很真誠。
寧惟嘴角翹起,手掌試探放到芳少儷頭頂。
芳少儷故意露出很舒服的表情,按住寧惟的手,討好笑道:
“寧惟大人,我從今天起,就是您的人了。除了撒朗老師,我只聽您的話。”
寧惟很滿意點頭:
“那以后,明面上你還是我老師,私下里你是我屬下。”
“是,大人。”
寧惟心中升起一股掌控的快感,成功收服了監(jiān)視自己的高階法師!
這樣一來,他的自由度會提升不少。
寧惟說道,“我要你給我準備一些火系修煉的資源。”
夢系是首次出現,世界上沒有夢系資源。
寧惟只能退而求次,讓芳少儷準備火系的資源。
“是。”芳少儷拍拍胸脯,滿口答應:
“大人初階的修煉資源,我全包了!”
寧惟微笑,“好,我還要你助我修煉罹災夢系。”
芳少儷臉色微變,害怕的縮縮脖子,“大人,屬下死了,撒朗老師會責怪大人的。”
開玩笑,罹災這種危險玩意,搞不好真的會死人!
寧惟安撫,“放心,我的夢系其實并不是罹災,不會傷害你。”
罹災者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害人害己。
寧惟的夢系天賦絕對超越罹災,又能夠控制住夢系,他比罹災者還要天資卓越。
這一周時間,寧惟已經發(fā)現夢系如何修煉。
使用正常冥修,夢系修為積累的效率很低。
夢系可以對睡眠的人注入魔能,進入對方的夢里,吸收夢境的力量加速修煉。
寧惟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嗎?沒有就躺下,開始配合我修煉。”
總算讓他把深夜?jié)撊敕块g糊弄過去了。
寧惟暫時還不想暴露夢囈·真言的效果,也不想讓芳少儷告訴撒朗,他已經完成夢系把控。
“那個……”
芳少儷舉起手,“所以,大人今晚為什么要進入我的房間?”
她是煉藥的高知識份子,很聰明。
寧惟一套組合拳下來,她還記得最初的目的。
為什么要問呢?
寧惟嘴角一抽,既然你非要追問,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深夜進入一位女性的房間,只剩下那個理由。
寧惟深吸口氣,沉默片刻,面無表情的低聲道:
“閉嘴,低頭。”
“含住,自己吃。”
芳少儷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瞬間緋紅,眼睛充滿震驚與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