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風口處,寧惟和芳少儷緩緩放下手中的藥囊。
“成了。”寧惟滿意地把剩余的迷藥交給芳少儷。
真順利啊。
寧惟感慨。
他都沒有想到,趁著莫凡他們交鋒時,自己只是出現在上風口撒迷藥,就放倒了莫凡。
這個時期的原著主角,還是太弱小了。
寧惟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去,看著芳少儷從手中取出一把匕首,割開朝赫的喉嚨。
芳少儷提起匕首,準備割莫凡的喉嚨時,寧惟說道,“先收集靈種?!?/p>
“是,大人?!?/p>
芳少儷丟掉匕首,屁顛屁顛去幫助寧惟收集玫炎靈種。
這是一枚漂亮的玫瑰紅色火焰,就是它的誕生,將河床炙烤干涸,可見其恐怖的力量。
芳少儷用玉匣子,完美封存靈種的氣息,小跑到寧惟面前,獻寶似的送出靈種,眼神驚喜:
“寧惟大人,這枚火種品質很高,正適合你!”
寧惟笑納,“辛苦了?!?/p>
芳少儷笑著搖頭,提起匕首,冷冷看向莫凡:
“就是這混小子,差點破壞掉撒朗大人的計劃。還有唐月,一位審判員,呵呵,都該死!”
寧惟和芳少儷忽然同時看向唐月。
她的身體,好像動彈了一下。
寧惟捏起一塊干泥巴,丟到唐月腰上,她下意識一顫,發出悶哼。
“哼?!?/p>
芳少儷挑眉道,“她醒著的?!?/p>
唐月確實醒著。
眉藥在她體內劇烈發作,讓她渾身熱汗淋漓,也意外加速了新陳代謝,提前排除了迷藥的效果,逐漸難受的清醒過來。
見到被發現,唐月揚起桃花般粉紅的臉蛋,迷離的眼神卻神色不屈,憤怒的看向寧惟:
“你們竟然是黒教廷的混蛋!”
芳少儷笑吟吟:
“誒呀呀,被發現了呢,審判員大人,你會如何處置我們呢?”
唐月不安分的活動身體,輕哼著,眼神卻充滿恨意,宛若女騎士般不屈。
“你們遲早會被繩之以法!”
寧惟嘆了口氣,“為什么非要醒過來呢?”
如果放唐月回去,勢必會引來唐家和審判會的追捕。
這完全打亂了寧惟解除圖騰玄蛇的計劃。
不過,寧惟很快釋然。
反正他能重來,這次出現小失誤,下次肯定就沒問題了。
而且,玄蛇本來就是一步閑棋,自己這一世已經引起撒朗懷疑,未必能活到那個時候。
“既然看到了我,那你就走不掉了?!?/p>
正好,夢系需要二號修煉姬。
唐月毛遂自薦送貨上門,寧惟再拒絕,就不禮貌了。
芳少儷聽到寧惟這么說,提起匕首就要刺去。
寧惟抬手攔住芳少儷,“把她綁起來,帶回家,我還有用?!?/p>
用?
芳少儷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是誰說對唐月不感興趣的,嗯?
芳少儷不爽的鼓起嘴,隔著距離,把迷藥灑向唐月。
她沒繩子,只能這樣帶走唐月了。
唐月神色屈辱,仰望著高高在上的寧惟,已經明白自己將要遭受到什么。
“哼,殺了我!”
然后唐月就昏迷過去。
這次劑量大,她短時間醒不過來的。
芳少儷不情不愿扛起唐月,跟隨寧惟離開這里。
只留下莫凡,直到夜晚,被路過的行人發現,報告當地審判會,才在醫院中蘇醒過來,得知唐月老師失蹤的事情。
審判員詢問:“究竟發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
結束問話,莫凡深吸口氣。
唐月老師,我相信你還沒死。
我一定會找到真相,救回你的!
莫凡想到了餐館里,和唐月見面,和她似乎關系很親密的少年。
會不會和他有關?
無論如何,既然他和唐月老師關系好,都應該告訴他唐月老師失蹤的消息。
莫凡想到什么,忽然嘆口氣。
他根本不認識那個少年?。?/p>
審判員忽然追過來,“莫凡,杭城的審判長唐忠要見你。”
……
寧惟和芳少儷住的豪華別墅,位于帝都。
只能說黒教廷還是有錢。
通過黒教廷的秘密專車,一路暢通無阻。
夜晚時兩人回到帝都的住所。
芳少儷幫助寧惟把唐月綁在地下室,翻了個白眼,“這是迷藥的解藥。她身上的眉藥效果快要結束了,但積累這么久都沒宣泄,估計剩不下什么理智?!?/p>
“我就不打擾大人的好事,上去洗澡了?!?/p>
寧惟目送芳少儷離開,撇撇嘴。
恐怕洗澡是假,向撒朗匯報才是真。
寧惟拿起桌上的水杯,在飲水機接水,沖入迷藥解藥,輕輕扶起唐月,將解藥喂入她口中。
藥效很快發作,唐月睫毛顫動,緩緩睜開濕漉漉雙眼,茫然看向寧惟,無神的伸出粉舌頭吐出熱氣。
“要我……”
唐月雙頰潮紅,眼神迷蒙逐漸恢復一絲理智,倔強的咬緊牙關。
“黒教廷的混蛋……下賤!”
“我絕不會向你屈服!”
唐月身子不斷在床上蛄蛹,四肢被捆綁住的她,根本難以活動。
寧惟隨手將水杯放在床頭,坐在床邊,悠然自得:
“誰稀罕你?。俊?/p>
“既然這么有骨氣,那就自己解決吧?!?/p>
開玩笑,真以為是個女人寧惟就會喜歡?
他才是主導,又不是沒有肉吃,根本不稀罕唐月好吧。
寧惟俯視著唐月,感慨世事無常。
想當初,還是撒朗坐在床邊俯視自己。
現在輪到自己這樣看俘虜唐月了。
不過,寧惟并不覺得是自己變得邪惡。
他本來打算放過唐月的,誰叫她竟然醒著,為了自己的安全,只好把她帶回來了。
沒當場殺死唐月,唐月已經要感謝寧惟好不好。
寧惟解開唐月的一只手。
唐月咬緊下唇,手掌死死抓住床頭:
“我才不會……向你屈服!”
自己解決什么的,豈不是讓你看?
她不可能那么不知廉恥!
兩分鐘后。
寧惟看著唐月手掌不受控制的下滑,眉頭微挑,模仿唐月的語氣:
“‘我是不會屈服的~’?!?/p>
“轉過去!”唐月羞憤地低吼。
寧惟無動于衷,隨手把床邊的被子蓋在唐月身上,“俘虜沒有提要求的資格,是你要順從我,而不是我要順從你?!?/p>
唐月羞恥至極,猛地用嘴咬被子一角,把頭都蒙進去,自欺欺人當做外面沒有人。
黑暗中,感官被無限放大。
唐月徹底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