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惟真的蚌埠住了。
這些女人的夢里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芳少儷也是,唐月也是。
你們平日里都在看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啊!
他懶得廢話,直接走到唐月面前,開始了夢系的修煉。
……
現實世界,太陽升起。
帝都別墅的地下室內,燈火通明。
唐月悠悠轉醒,迷茫地看向守在床邊的寧惟,回憶起夢境中的畫面,眼神頓時忽閃:
“你你對我做了什么?”
寧惟神色淡然,“只是讓你好好睡著,不給我填麻煩而已。怎么,你難道夢到什么奇怪的東西?”
唐月咬住唇瓣,支支吾吾:
“沒、沒什么。”
寧惟不再多言,端著床頭柜餐盤上面的粥,勺子湊到唐月嘴邊,示意她張口。
唐月表情古怪,“你要喂我吃飯?”
“別廢話,快點吃。”
唐月扭扭身子,“那個,我想……先上盥洗室。”
她忍耐一晚上了!
寧惟放下粥,解開唐月的四肢。
唐月面色一喜,連忙起身,活躍僵硬的身體。
忽然,唐月看到寧惟拿著細繩走過來。
圍繞自己頭部一圈,輕輕系緊繩結。
“你這是要做什么?”
寧惟捆緊繩結,握住繩子,起身邁步,“走吧,你不是要上盥洗室嗎?”
唐月呆呆的看向寧惟,以及他手里的東西,瞬間臉蛋徹底紅溫。
女人的臉紅,勝過一切臟話!
“混蛋寧惟!我又跑不出去,放開我!”
寧惟淡淡道,“你到底想不想上cs,不想的話,我再給你捆起來。”
唐月氣的嘴唇都在抖。
如果不是上面有位高階法師,如果不是她的魔能被封印,唐月一定要讓寧惟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可惡啊!
虧她第一次見面,對這位帥氣的小弟弟印象還不錯。
沒想到,竟然是如此邪惡的大壞蛋,變著法子欺負自己!
但話又說回來。
唐月如果繼續(xù)反抗,寧惟不幫她這個忙,她接受不了。
她真的快忍耐不住了,如果無法離開床上,再過一段時間,人生也就結束了吧。
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唐月抿唇,嘟起嘴角,“我聽你的還不行嗎?”
光著腳丫踩在冰涼的地板上,由寧惟帶著來到盥洗室門口。
進入盥洗室,因為細繩的緣故。
唐月甚至沒法把門完全關死,要留著一條小縫。
唐月顫巍巍坐下,強行忍耐,始終無法下定決心,抬頭懇求道,“你能走遠點嗎?”
寧惟走遠了兩步,輕哼說道,“你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
唐月咬牙切齒,捂著臉僵硬許久。
盥洗室里終于傳來聲響。
十分鐘以后。
唐月低著頭走出來。
“我還想洗漱身體。”
唐月指著自己皺皺巴巴的衣服,咬著唇說,“衣服都臟了。”
昨天她消耗藥力的時候,可沒有人幫她換衣服。
她帶著浸濕的衣服睡了一夜,現在衣服都變得干硬。
寧惟沒忍住笑,“你洗唄。”
唐月低聲,“我沒有衣服穿...”
“里面有浴巾,先圍著,等會我讓芳少儷給你送一套下來。”
“可不可以現在就給我拿一套。”
寧惟抱著手臂,“不行。”
一瞬間,唐月疑似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認命的走進浴室。
嗯,門還是關不死。
可惡的寧惟、可惡的繩子!
……
出水芙蓉的唐月,圍著潔白浴巾,吹干凈頭發(fā)走出來時,肩頭白皙粉潤的肌膚吹彈可破,甚至感覺在反射燈光。
寧惟多看了兩眼。
別說,唐月雖然表現拉胯,人也不聰明,但建模確實能打。
寧惟拉著繩子,“走吧,躺上去。”
唐月屈辱的被帶著走。
寧惟卸下床單,準備換洗,把她放上去,開始喂飯。
唐月很想說:
你不用多此一舉,解開手后她能自己吃……
但還是放棄了,躺平的開始狼吞虎咽,填飽了肚子。
寧惟拿起餐盤離去。
唐月眼里露出一絲詫異,十分不解。
寧惟這就離開了?
他捉弄我那么久,結果喂我吃完飯,就走了?
地下室靜悄悄的,唐月裹著浴巾,沒一會芳少儷懶洋洋的丟下來衣服,可是唐月手腳束縛,沒有辦法穿。
“...”
死寂的地下室內,唐月回想到大伯唐忠、想到莫凡、想到閨蜜冷青,也不知道他們怎么樣了...
不行,我一定要逃出去!
唐月心里焦急萬分。
她懷疑寧惟要用她來對付審判會,甚至威脅大伯唐忠,不能坐以待斃。
若真到那一步,她寧愿一死。
大不了咬舌自盡!
胡思亂想著,唐月看到寧惟端著餐盤來送飯,眼神充滿堅定與敵意。
寧惟斜了她一眼,唐月毫不畏懼對視,雙目炯炯有神。
寧惟失笑,“你浴巾掉了。”
“啊?”
唐月發(fā)現浴巾竟然從中間解開了!
她羞憤欲絕,想要去抓,但雙手無法動彈。
掙扎了兩下,反而徹底讓浴巾從兩側滑落,像是香蕉剝開了表皮,露出里面白皙的果肉。
“啊!”
唐月要瘋了!
“別叫。”
寧惟欣賞兩秒,面不改色給唐月蓋上,“吃飯。”
唐月紅溫著臉,惡狠狠吃飯。
結束后,寧惟又離開了。
唐月深吸口氣,陷入深深地困惑。
寧惟究竟要對她做什么?
如果是要自己的身體、如果是要用自己對付審判會,為什么沒有任何表現,這人怎么如此沉得住氣?
而且……他喂自己吃飯的時候,安靜認真的樣子,還挺溫柔的……
不對不對!
混蛋寧惟不可饒恕!
少傾。
唐月看著死寂的地下室,又感受到深深地寂寞。
她自己都沒有發(fā)現,晚上寧惟再次來送飯時,她的眼神明亮,仿佛看到了愛戀的對象。
……
唐月的生活很平靜。
接下來的日子里,寧惟除了每晚用魔能幫助她入夢,以及監(jiān)督她洗漱外,幾乎不與她交流。
這天,寧惟喂完飯,正要離開,唐月突然叫住他:
“你難道就沒什么要和我說的?”
寧惟轉身,有些困惑,“你要說什么?”
唐月低下頭,“...沒什么。”
這次簡短的對話,已經讓唐月感到舒適。
在這寂寞的空間里,能有人說兩句話就好,哪怕那個人是寧惟。
唐月仔細想想,其實寧惟對她其實很不錯。
每次喂完自己吃飯喝水,還會陪自己洗漱。
這段時間以來。
唐月夢里遇到寧惟,和他關系良好的概率也越來越高了,幾乎沒有敵對的時候。
夢里的寧惟雖然很壞,但她并不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