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吳總,也是這個項目的甲方爸爸,這里除了霍念誠外,就屬他的地位最高了。
這種場面下,女人不敢輕舉妄動了,麻溜地做到吳總身邊去,討好的倒酒。
吳總心中有氣,捏著女人手臂狠勁兒地掐了一下,“牽著不走打著倒退,以為自己是個角兒了?”
沐苒歆瞥了眼,女人疼的眼淚都要出來了。
隨后碰了他一下,“喂,霍總,不英雄救美嗎?”
霍念誠不為所動,“真心地?”
“當然是真心的,霍總做好人好事,我哪有不支持的道理。”沐苒歆挑著眉說。
漆黑又深邃的眸子看向她,也不說話,就那么直勾勾的看了好一會兒,沐苒歆都被他看得心里發毛。
這是什么意思?
“我臉上有臟東西?”
霍念誠冷笑,“有呀,不許輕舉妄動幾個大字不是挺清晰的嗎?”
太了解她了,她的這句話其實就一個答案,不準他多管閑事,壓根就沒有第二個選擇。
他若是真的去插手管這件事了,一準把她得罪徹底了。
“調侃我?”
霍念誠就不搭理她了,和另一邊的男人聊起來了。
沐苒歆噘著嘴,眼珠子在他身上瞄了一大圈,這貨旁若無物,看都不看她一眼。
真有他的。
而另一邊,女人已經被吳總欺負得不成樣子,此刻的男人正在解皮帶,至于要做什么,不言而喻。
“吳總,差不多的了。不是出來談生意的嗎?怎么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沐苒歆突然開口。
那女人不討喜是真,可見死不救沐苒歆也做不到。
其實剛才問霍念誠的意思也是,他不出手,她也會管的。
吳總對沐苒歆的意見不小,“沐總,我又不是不給錢,你這么撅我面子,不好吧。”
“你去別地兒我管不著,在我眼前做這種事就不行,臟眼睛。”沐苒歆不依不饒,完全沒有退步的打算。
這時,霍念誠也暫停了聊的話題,點了支煙欣賞老婆戰斗。
吳總的臉耷拉下來,“沐苒歆,你別忘了今天來這里的目的,得罪了我,對你有什么好處?”
別說,還真沒有。
不但沒有,這個合作鐵定黃了。
可有霍念誠橫插一腳,成的幾率也不大,這么一想,沐苒歆就更沒必要委曲求全。
“吳總,就算不得罪你,我也未必有什么好處,不是嗎?”
她沒來的時候,話都說得那么難聽了,難道還要她去跪舔不成?
倏地,不容沐苒歆反應,霍念誠長臂一把將她圈到懷里,猛吸了一口煙,對著吳總說,“吳總,我老婆被我慣壞了,一般她不鬧出人命我都舍不得說她的。不然就算了吧,你覺得呢?”
沐苒歆掙扎了一下,反而被霍念誠扣得更緊,就聽他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想救人了?”
聞言,沐苒歆才沒有繼續掙扎,愿意配合。
霍念誠的語氣很好,可這話的意思太明顯不過。吳總可是不敢得罪霍念誠的,他憋著氣也得忍下。
一把推開女人,“滾滾滾。”
之后吳總親自倒了四杯酒,算是正式開始談合作的事情。
“霍總,這杯酒我和王總、邢總一起敬你,預祝我們合作愉快,有錢大家一起賺,有財大家一起發。”
另外兩位舉杯,只有霍念誠這杯酒他遲遲沒有端起。
霍念誠淡淡地說,“胃有點不舒服,這酒就由我太太代替我喝吧,她酒量比我好,對了,給她換成白蘭地。”
沐苒歆的酒量可不好,不但酒量不好,酒品還差。
他那意味深長的口氣,還有現在這表情都在敘述著一個事實,他就是故意的。
“親愛的,替我擋幾杯酒應該沒問題吧。”
……
沐苒歆咬牙切齒,到底是端起那杯酒,“沒問題,多少酒今晚我都替霍總喝。”
她和各位老總碰杯,“我先干為敬,各位隨意哦。”
沐苒歆也不怕喝醉,有霍念誠在,她不可能被欺負。
三位老總看她這么爽快,也喝光了,很快第二杯也滿了。
又是一套說辭,四個人又全干了。
一來二去五輪酒都進肚子,沐苒歆的小臉喝得通紅,人也醉醺醺的,她依靠在沙發上,眼神迷離。
睫毛剪輯出霍念誠的五官,是真的帥啊,難怪女人倒貼也愿意。
他正在談話,余光里是能看見她的。
就見沐苒歆醉醺醺地撲上來,柔軟的手臂摟住他健碩的腰,小臉貼在他手臂上,撒嬌的說,“霍念誠,我腳疼,剛剛扭到腳了。現在喝了點酒,活血了,疼得更厲害。”
“活血化瘀,對你好。”
“可是我疼……我一向最怕疼的。”
霍念誠的喉嚨動了一下,側眸瞄了一眼她魅惑的小模樣,眼神又變了……
如一團濃霧,凝聚著一些道不清的欲。
霍念誠也不聊了,將她的小腿放在膝蓋上,耐心地脫掉高跟鞋,果然瞧見腳踝的位置有些紅腫,但不算嚴重,完全達不到她說的那種程度。
其他幾個人都看傻了,這,這女人也太不像話了。
偏偏,這男人就聽她的。
他手上的力度剛剛好,不輕不重,“怎么樣?好些了嗎?”
“還是疼呢。”
某人眼巴巴的看著他,又那么嬌滴滴的,霍念誠立刻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變化。
他幾乎是下意識看了另外三個男人一眼,果不其然,他們都在看沐苒歆。
霍念誠蹙眉,陰風陣陣。
他猛地起身,打橫抱起沐苒歆,“吳總,今天就到這里,合作的事情改天再說。”
三個大男人回過神,紛紛告別。
就是霍念誠走得太快,聽沒聽見,都是另一回事。
出了包房的門,霍念誠就把自己的西裝脫下把她蓋住,尤其是那張粉嘟嘟的小臉,怎么能讓別的男人看見。
沐苒歆亂動,“你干嘛啊,我要悶死了。”
“悶死也忍著。”
“你是地主嗎?這么霸道。”
“我是你男人,就該這么霸道。”
霍念誠走得快,到了門外才任由她把衣服拿開,沐苒歆醉醺醺地說,“你才不是我男人,我們都要離婚了。”
他步子一頓,“那如果不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