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間,龍神之心已縮至兩寸大小,九彩光芒悄然收斂,化作一枚精致溫潤的吊墜。
古月娜將其貼身佩戴在胸前,冰涼的寶石貼著肌膚,卻瞬間涌出滾燙的力量。
那一瞬間,她周身氣息陡然暴漲,銀色與九彩神光交織翻涌。
古月娜能清晰感覺到,在龍神之心的加持下,體內的力量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
隱隱已觸及當年龍神的境界,血脈中沉睡的潛能被徹底喚醒。
她緩緩轉頭,目光落在一旁的蘇宇身上,眼中翻涌著復雜而熾熱的情緒。
一個想法在她心底愈發清晰——她想為蘇宇誕下一個孩子。
當年龍族那般強盛,終究沒能逃過隕落的命運,如今他們面對的挑戰更加艱難。
這份延續血脈的渴望,如同種子般在心底瘋狂滋長,既為了蘇宇,也為了魂獸一族。
若將來真有不測,至少能留下希望,讓魂獸一族不至于失去指引。
古月娜一步步走向蘇宇,銀色的長發在神光中飄動,眼底的堅定與溫柔交織。
古月娜輕輕握住蘇宇的手,指尖微顫,聲音里帶著一絲忐忑,卻異常清晰:
“阿宇,我們……留下一個孩子吧。”
蘇宇身形微怔,低頭望著她泛紅的眼眶,他收緊手臂,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聲音帶著動容:
“娜娜……”
古月娜埋在他的胸口,壓抑許久的情緒化作細碎的抽泣:
“我不想龍族最后的火種熄滅,將來萬年若有萬一,我不想連一點念想都留不下。”
蘇宇輕撫著她的長發,指尖穿過柔順的發絲,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低聲回應:
“我懂。”
古月娜緩緩抬頭,雙手輕輕固定住蘇宇的臉頰,指尖描摹著他的輪廓。
然后微微踮起腳尖,將帶著淚痕的紅唇輕輕印在他的唇上。
蘇宇先是一怔,隨后抬手環住她的腰肢,將她擁在懷里,回應著她的吻。
微風穿過龍谷,輕輕揚起他們的發絲,交纏在一起。
頭頂的天光透過云層灑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許久之后,古月娜才緩緩松開他,臉頰泛起醉人的紅暈,呼吸微促。
蘇宇低頭,用指腹輕輕拭去她唇角的淚痕,眼神溫柔而堅定:
“不管將來如何,我都會陪著你,陪著我們的孩子,一起走下去。”
古月娜用力點頭,再次將頭埋入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沉穩的心跳。
兩人帶著瑞獸從龍谷離開,一回到星斗大森林,瑞獸就被古月娜扔到了碧姬懷里。
小家伙還有些懵圈,從碧姬懷里探出頭,就看見蘇宇和古月娜兩人在它面前消失。
碧姬也低頭看向懷里的小家伙,兩雙眼睛就這么看著對方。
銀龍秘境內——
古月娜解開外衣撲進了蘇宇懷里,蘇宇手指放在了古月娜腰側。
他可以感受到那細膩無比的肌膚。
“娜娜!”
“阿宇!我愿意為你奉上一切!”
兩人唇瓣相碰,身上僅存的衣物一件件的掉落在地上。
一陣不可言說的事情后,時間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蘇宇攬著古月娜的腰肢躺在了床上,側頭看著還在熟睡的古月娜,蘇宇身上將她的頭發捋到耳后。
感受到臉頰上滑過的肌膚,古月娜有些迷蒙的睜開了雙眼。
看著蘇宇含笑的面容,她的臉上露出一絲紅暈。
“別看了!昨天晚上,不是都看過了!還沒有看夠!”
蘇宇輕輕用力將古月娜帶進了懷里,手指輕輕的在她腰間摩挲著:
“娜娜,你這么漂亮,怎么會看夠?”
古月娜趴在蘇宇的懷里,指尖輕輕的在他的胸口畫圈。
“我好累!我再睡一會!”
“嗯,睡吧!我陪著你!”
……
時間一直到了中午,兩人才離開了床榻。
與兩人這里的溫馨不同,生命之湖已經快要鬧翻天了。
遲遲不見古月娜和蘇宇的身影,小家伙急得團團轉。
它已經把生命之湖附近攪得雞飛狗跳,恨不得掘地三尺把兩人找出來。
這會兒,它正站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小小的身軀晃來晃去。
圓溜溜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下方,喉嚨里發出焦躁的嗚咽聲。
帝天、熊君等一眾兇獸則滿臉苦色地站在樹下,一個個急得抓耳撓腮,表情都快擰成了苦瓜。
“小祖宗!快下來吧!那樹丫子細得很,危險啊!”
帝天仰頭勸道,聲音里滿是無奈——這小家伙平日里被主上寵壞了,發起脾氣來誰的話都不聽。
“嗷嗚!嗚呼!”
瑞獸扭過頭,對著樹下齜了齜牙,像是在說別管我。
它的小爪子還在樹枝上跺了跺,那根細枝又彎了幾分。
樹下的兇獸們你看我我看你,一個個愁眉苦臉。
想當初在星斗大森林,它們哪個不是威震一方的存在?
可面對這個小祖宗,卻半點辦法都沒有,只能眼睜睜看著它在樹頂上晃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生命之湖岸邊的花草也被踩得七零八落,往日寧靜的秘境,此刻儼然成了大型哄娃現場。
碧姬只盼著正主趕緊回來,好結束這場讓人頭大的混亂。
就在這時,古月娜與蘇宇的身影從銀龍秘境的入口處顯現。
古月娜胸前的九彩吊墜折射著細碎的光,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與蘇宇相視時,眼底滿是溫柔。
剛踏出秘境,他們便看到碧姬、帝天等人正圍著一棵老樹。
一個個仰著頭,滿臉焦急,連平日里最沉穩的帝天都眉頭緊鎖。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蘇宇看著這反常的景象,忍不住開口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疑惑。
話音剛落,樹上突然傳來一陣興奮的嗚咽聲。
小家伙猛地轉過頭,看到古月娜和蘇宇的瞬間,眼睛都亮了。
不顧樹枝的搖晃,哧溜一下就從樹頂上滑了下來,落地時還踉蹌了兩步,徑直朝著古月娜撲了過去。
“嗷嗚!”
它一個大跳,跳進了古月娜懷里,用小腦袋蹭著古月娜的胸口。
喉嚨里發出委屈又欣喜的聲音,像是在控訴他們怎么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