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幾分鐘。
喬氏集團的K線圖,就將對方空頭的曲線,快速吞噬……
“漲了!漲了!”
視頻會議內有人指著屏幕大喊。
“對方撤退了!撤退了!”技術部總監(jiān)盯著數(shù)據(jù),語氣狂喜,“不……不是撤退,是、是逃!他們在逃!”
碰到這種兇猛的反狙,對方能不逃嗎?
那些原本在瘋狂拋售喬氏股票的幾大機構,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已賬戶被鎖死了,操作也失靈了。
再然后,他們就眼睜睜看著自已的底倉被瘋狂吸納。
真就是眼睜睜看著。
完全沒有半點辦法。
他們請來的頂級黑客,在鍵盤上瘋狂敲擊,企圖地方對方的侵襲。
可……
無濟于事!
那所謂的頂級黑客,完完全全是被對方壓著打。
在最后。
那頂級黑客的電腦猛地一黑,又一藍,快速閃屏了幾下后。
他的電腦徹底無法再用。
“快動啊!快修復防火墻!快啊!我們都要被吸干了!”機構的人看他停了下來,氣得連忙催促。
頂級黑客臉色發(fā)白,怔怔看著自已的屏幕。
他嘴里喃喃:“沒……沒辦法了,是她……是她……”
機構的人又氣又急:“什么她?我管你是誰,我們花那么多錢請你出手,你就這點本事也敢收我們那么多錢?信不信我們把你換了!”
“不……喬氏的幫手,是她……”頂級黑客瞳孔震縮,“你們換誰都沒用,是她回來了,是她……Code,是她回來了。”
機構的人都快氣瘋了。
而另一邊,原本死氣沉沉的喬氏集團一眾高管股東,現(xiàn)在一個個都歡呼雀躍了起來。
一個個嘴巴都喊著“云浠小姐”,一個個都把她給夸上了天。
這才多久?
十分鐘?
十分鐘不到的時間……
他們的云浠小姐,就把對方的幾大空頭聯(lián)手圍獵狙擊給破了!
這簡直就不是人,而是神!是神明!
站在一旁的喬司寒,怔怔地看著主控屏幕上的數(shù)據(jù)。
目光一點一點,又移到了云浠的臉上。
她的操盤風格……詭異又霸道,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對方做空,她就爆買。
對方撤資,她就圍剿。
那股涌入了喬氏集團的神秘資金,就這么以瘋狂掠殺的模式,反向吞噬了對方所有的做空資金。
是吞到渣兒都不剩的那種。
這種操盤的風格,這種狠辣,完全不留余地的手段……
喬司寒覺得太熟悉了。
他腦海里閃過了一個名字。
一個提及,就能讓金融界聞風喪膽的名字。
那個曾經(jīng)僅憑一已之力,就搞垮了八嘎國、西八國等幾個國家的經(jīng)濟體系。
無數(shù)次在金融界掀起巨浪,被金融界封為傳奇,每次出手必定掀起腥風血雨的……
死神操盤手,幽靈!
突然,眼前的大屏幕上跳出了一個彈窗。
那是對手發(fā)來的求饒消息,滿屏都是“Sorry”和“Dad”。
這個時候,喬司寒就看到了云浠那滿屏跳動代碼的下方,一行血色的字母,在代碼下若隱若現(xiàn)。
他視力好。
看清了那一串字母——【Ghost】。
幽靈。
喬司寒的瞳孔劇烈震縮,滿目震驚和不可置信。
他剛剛只是覺得對方的操作熟悉,像極了幽靈。
可……可沒想到,那個金融界的傳說,被稱之為幽靈女王的人,真的是她!
那個他崇拜了整整五年,甚至在辦公室里都掛著對方操盤K線圖當壁紙的偶像。
居然……居然是他這個,才剛二十歲的外甥女!
喬司寒已經(jīng)震驚到失語了。
而云浠手指快速在鍵盤上敲擊兩下,一切頁面恢復如常。
“對方損失……預估超過一千兩百億。”
云浠掀起眼簾,對上鏡頭,那張明艷奪目的小臉不施粉黛,但在這鏡頭之下,卻沒有絲毫的瑕疵,明艷不可方物。
她勾唇:“零頭,就當給你們的年終獎,滿意這個結果嗎?”
滿意。
能不滿意嗎?
短短十分鐘不到啊!
他們喬氏集團就從原本股票崩盤,到逆襲,到吞噬對方一千兩百億!
就這短短十分鐘。
他們經(jīng)歷了從地獄到天堂。
賺翻了啊啊啊!
會議室內的人,看云浠的眼神,那都已經(jīng)完全不是在看一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了,而是在看活祖宗!
云浠懶懶地轉動著椅子,挑眉看向正處于巨大震撼中的大舅舅。
“這個回禮,大舅舅還滿意嗎?”
喬司寒怔怔地看著云浠,激動得渾身都在抖。
他現(xiàn)在哪還有半點兒平日里老干部的樣子?
他在云浠面前,完全沒有了當長輩的威嚴。
眼底翻涌著的,是崇拜,是狂熱。
他都恨不得當場把自已屁股下那個象征了喬氏集團權利的寶座,直接焊死在云浠的屁股底下。
要是喬氏集團交到云浠的手里。
那喬氏集團……
不得直接沖到全球第一?!
“滿意!太滿意了!”喬司寒聲音都在抖,“浠浠,以后喬氏你說了算,大舅舅給你打工!”
要不是現(xiàn)在還在開著視頻會議。
他都想沖過去給外甥女捏捏肩,捶捶背了。
這哪是什么外甥女。
分明就是喬家的定海神針啊!
“大舅舅,你這可不是回報我。”云浠抬手,雙手交叉,橫在胸前,“你這是在報復我。”
她起身:“我?guī)兔δ兀皇遣幌胗绊懥送夤屯馄诺牟∏椋瘴驳墓ぷ鳎銈兙妥砸迅愣▇”
說著,云浠果斷就溜了。
顏溫婉縮在門口的角落,看著眼前這一幕,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她看不懂那些什么代碼。
也對于金融戰(zhàn)爭并不了解。
但,她看得懂喬司寒對云浠的態(tài)度,看得懂會議那邊那些高管們的表情和反應。
他們所有人,都把云浠當成了神一樣。
顏溫婉又氣又惱,又有些絕望,整個人嫉妒得都快要發(fā)瘋。
又讓云浠給裝到了!
憑什么!
憑什么啊!
憑什么所有的高光都屬于云浠?
憑什么她什么都會,什么都能搶風頭?
她知道,現(xiàn)在無論她怎么做,就算是把苦肉計演到她死在大舅舅的面前……
她都不可能從大舅舅這兒,分到一個眼神,一點寵愛了。
云浠……
都是云浠!
為什么她就能那么風光!
顏溫婉扭曲得發(fā)瘋,指甲都深深地掐入了掌心,卻是一聲都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