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頭發隨意的挽著,垂落而下幾縷發絲,繾綣地貼在女孩纖長的脖頸上。
她依舊未施粉黛,只是在唇上抹了點口紅,卻明艷濃顏到了極致,美得驚心動魄。
輕而易舉,就將這明艷火紅的禮服,完完全全壓了下去。
那樣的矜貴,優雅,高不可攀。
仿佛,她天生就該是站在世界的巔峰,接受所有人的仰望!
那是……云浠!
即便是見慣了美人,游走上流圈子的那些權貴,在看到云浠走出來的那一瞬間,一個個都看直了眼。
孟芊琳的呼吸,一下一下抽搐了起來,瞳孔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宛如變了個人似的……
不!
其實也沒變。
即便云浠穿著一身最為簡單的白T長褲。
那張骨相極美的臉,也是一樣出眾。
只是現在……
更是多了幾分驚心動魄的氣勢!
這讓斥巨資,花費了三百萬才定制到身上這件晚禮服的她,瞬間黯然失色!
不!
她甚至覺得,云浠現在……
比起精心打扮的顏溫婉,還要更加耀眼奪目!
尤其是那件晚禮服……
明明,身為帝都首富家的千金,顏溫婉那件禮服,應該是會請世界級別的著名大師進行量身定制,價值不菲!
可……她覺得,云浠身上的那件晚禮服,完全能秒殺了顏溫婉身上的那一件!
難不成……云浠的晚禮服,比顏溫婉的還貴?
這怎么可能!
“好美……”
“啊啊啊!那是誰家的設計?怎么可以美成這個樣子?”
“那設計感,那質感簡直絕了!那絕對是哪個大師的驚世之作??!”
“不僅是衣服美,就連人都美到讓我們都自慚形穢了!那到底是誰家的千金?怎么以前沒見過?”
“……”
孟芊琳聽著周圍傳來那些頂級名媛驚呼的聲音。
那一個個是她想要攀談,卻壓根兒不搭理她的頂尖豪門名媛們,此時嘴里,全都是對云浠的驚艷和議論。
甚至還有不少名媛,捧著小臉,滿目癡迷地看著云浠,還主動朝著云浠走了過去,和她攀談。
那一句句的夸獎,讓孟芊琳心里就像是被小蟲子啃噬了一樣,嫉妒得都快瘋了!
尤其看到那些她想去攀談都壓根擠不進去的豪門名媛,主動去和云浠搭話。
孟芊琳眼睛都充血了。
她好想大聲的把云浠就只是個貧民窟的賤民身份抖出來。
好想告訴大家,云浠就只是個靠著自已一張臉招搖撞騙的賤人!
她才不覺得,云浠身上的那件禮服,會是什么大師之作!
絕對,就只是拼夕夕隨便拼的一件地攤貨!
能值多少錢?
“那、那是YB的私定吧?!你們看,她腰間鏤空的血鉆旁邊,那不就是白云大師的專屬標志?!”
有個名媛眼尖,發現了華點,當即眼睛都亮了起來:“她到底是哪家的千金,白云大師的私定,這可不是有錢能買得到的,這位……身份絕對不簡單!”
“啊啊啊!白云大師的私定!我這輩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有朝一日,能請動白云大師為我私定!”
“不愧是白云大師,量身為那位小姐定制的禮服,也太合適她了!又冷又颯,又明艷動人,簡直……就像是女王!”
“……”
孟芊琳心里止不住的“呸呸呸”個不停。
什么身份不簡單?
不就一個貧民窟的賤民嗎?
還YB的私定!
YB……那可是世界頂尖一線品牌,是無數名媛貴婦都求著買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高奢大牌!
更別提是那位……大師級別的世界一流設計師,白云大師的私定!
云浠怎么可能有資格穿得起白云大師的私定?
孟芊琳眼珠子轉了一下,連忙從包里摸出了手機,點開了YB官網的識圖功能。
YB作為世界一流頂級品牌,自成立以來,一直都很嚴厲打擊所有抄襲行為。
也因此特地開發了識圖功能和舉報渠道。
只要發現有人蓄意抄襲YB的設計,都可進行舉報。
舉報成功,獎勵百萬現金不說,還能獲得一次下個季度新款優先挑選權。
即便孟芊琳買不起YB的衣服,但對于這種頂級的品牌,還是有所了解的。
她當即偷偷摸摸,用識圖功能對準了云浠身上那件禮服掃了一下。
可,查無此款!
無論什么角度,什么方位進行識圖功能,都沒有任何關于這件禮服的訊息。
孟芊琳的眼底頓時浮現出了狂喜。
她激動地抓緊了手機,看著云浠居然還一副要入場的架勢。
她冷笑了一聲,旋即調整臉上的表情,朝著云浠快步走過去,用擔憂的口吻說道:“姐姐,她們都說……你身上這件禮服,是YB的設計?可我怎么沒有在YB的官網上,看到這個款式?。磕氵@該不會是……找了什么小作坊,仿冒的山寨貨吧?”
最后一句話,她抿著唇,一臉驚疑不定的表情。
只是,那聲音,卻是明顯刻意拔高了幾分。
讓那幾個主動朝云浠走過去,想要和云浠攀談的名媛,都聽清清楚楚。
有人驚艷。
自然也是有人如孟芊琳一樣嫉妒的。
畢竟,誰也沒見過云浠這個生面孔卻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多少是會讓人有些不爽。
現在見有人率先沖出來,自然是樂見其成看云浠出糗,。
有名媛就搭腔道:“是啊,YB今年的高定秀款和經典款,我都記得清清楚楚,確實是沒有這一件……”
那名媛目光落在云浠腰間鏤空的血鉆位置:“但那禮服的logo,的確又是白云大師的專屬標志……這位小姐,穿著這一身來紀家參加紀大小姐的成人禮,這可真是勇氣可嘉啊?!?/p>
見有了人幫腔。
徐茹怡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尖酸地附和:“云浠,買不起正品就別穿啊,穿個仿冒品跑到這里來丟人現眼,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果然是貧民窟出來的賤民,你身上的禮服,就和你這個人一樣,上不了臺面!”
云浠的腳步,微微地頓了頓。
她皺著眉頭,似乎有些不耐地厭煩,掀起眼簾,就這么薄涼地掃向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