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個看上去纖瘦無比的小丫頭片子。
居然能讓他都無法撼動分毫?
他可是經過專業訓練,從一批又一批的兵里面殺出來的。
之所以他能成為賽方的裁判長。
就是因為他能打!
他一個人單挑十個訓練有素的保鏢都不在話下。
胡裁判長一直以來,都以自已的武力值引以為傲。
可是現在……
他居然就被一個二十歲的女大學生,這么狼狽地踩著跪在地上,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這簡直是莫大的恥辱!
胡裁判長臉色慘白又鐵青,冷汗一滴滴地落了下來。
看著周圍還有不少選手,全都震驚萬分盯著他。
他是硬生生沒讓自已痛哼出聲。
他還想強撐著自已身為裁判長的尊嚴,不然以后自已怎么服眾?
“你……!”胡裁判長抬起頭,兇神惡煞地沖著云浠就是一頓齜牙咧嘴。
剛想開口威脅。
“啊!!!”
凄厲的慘叫聲,驟然響徹海島。
那是根本壓抑不住的慘叫了。
就在他還想叫囂威脅的時候,云浠那踩在他小腿上的腳,狠狠地往前一碾。
胡裁判長能感覺到自已膝蓋骨頭,像是都被云浠給踩碎了一般。
那是鉆心的疼。
他終于是撐不住了,冷汗糊了他整張臉,齒縫里哆嗦著蹦出了幾個字:“我撿、我撿……”
周圍圍觀的那些選手都傻了。
孫皎皎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顏溫婉竊喜的表情也僵在了臉上。
所有人就這么怔怔看著。
看著剛剛還囂張到不可一世的胡裁判長,連滾帶爬地拖著自已的斷腿,狼狽地挪到了鑰匙前。
顫抖地伸出了手,將那把被自已扔在地上的鑰匙撿了起來。
然后遞給了云浠。
他那張因痛苦而扭曲的臉上全都是冷汗,看向云浠的眼神是驚懼和怨恨。
云浠卻并沒有伸手去接,而是眉眼淡懶地開口:“把鑰匙雙手,送到我隊友的手上。”
胡裁判長渾身一僵。
旁邊的林小草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胡裁判長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到了極點。
可看著云浠那清冷無波的明眸。
他沒敢再說什么。
只能屈辱地轉向陳思瑾,雙手把鑰匙遞了過去:“給、給你!”
這兩個字,說得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陳思瑾冷著臉,接過了鑰匙。
胡裁判長這才如蒙大赦般,咬牙切齒地拖著斷了的腿要走。
“胡裁判長,你走什么?”
孫皎皎臉色鐵青,立即上前沖到了胡裁判長的面前:“你是這里的裁判長,她一個選手居然敢動手打你,攻擊賽方的人!”
“按照規矩,他們全隊都應該失去比賽的資格!胡裁判長,你把他們趕出這座島啊!”
聽到這話,胡裁判長原本蒙上怨毒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對啊!
規則在他的手里!
他猛地看向了云浠。
云浠卻是勾起了殷紅的唇角:“既然胡裁判長剛剛說了,我們沒有投訴的渠道。”
“也就說明,這里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她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語氣都多了幾分戲謔:“既然沒有攝像頭,誰能證明,我動手打了你?”
“我能證明 !”
孫皎皎氣急敗壞,咬牙切齒地開了口,然后又指向了一旁還沒有散去的選手:“他們都能證明!這么多雙眼睛看著,你還想抵賴?”
“哦?”
云浠歪了下頭,淡淡懶懶地斜睨向圍觀的那些選手。
眼神平靜,沒什么情緒的波動,卻是透出一股子森然的寒意。
“你們,看到了嗎?”
輕飄飄的一句反問。
那些選手頓時脊背一涼,嚇得都縮了縮脖子。
開玩笑!
他們可是聽說了,賽方選的這些裁判啊,還有島上其他那些保護或是監督他們的那些,全都是國家安防部那邊挑選出來的精英。
亦或者是那些退役特種兵,以及干這方面工作退役下來的。
這個裁判長,一身腱子肉,魁梧高大,顯然不是退役特種兵就是退役的頂級保鏢。
這么能打的人,都被這位連勝了十場下來的希望隊隊長,踩在了腳底下。
他們這群手無縛雞之力,只知道死讀書的人,誰敢強出頭啊。
更何況……
剛剛,明明就是那個胡裁判長一直在蓄意針對希望隊。
現在被人按在地上,那也純屬活該。
甚至……還有那么點兒爽。
試想一下。
要是胡裁判長沒人制裁的話。
這五天,他豈不是都能騎在所有選手的頭上拉屎了?
誰不敬畏他。
他就針對誰。
就像是針對希望隊那樣針對他們?
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是下一個希望隊呢?
也因此。
當云浠看向他們的時候。
一個個都是把視線移開。
“哎呀,海風好大,沙子迷了眼,我怎么什么都看不到了呢?”
“啊?我剛剛在背數據呢,發生什么事了?”
“趕緊的吧,咱們還得先熟悉熟悉實驗室呢,抓緊時間。”
一個個睜著眼睛說瞎話。
甚至還有人為了避嫌,唯恐被孫皎皎拉去作偽證似的,默默地轉身就走。
“你們……”
孫皎皎看著那些團隊選手們,一個個居然都不站在自已這邊,氣得直跺腳:“你們都是瞎子嗎?明明顏云浠那個賤人在攻擊賽方的人,這是行兇,行兇!”
她氣急敗壞又指向云浠:“顏云浠,你這是恐嚇證人!”
云浠并沒理會她的無能狂怒。
她垂眸看了眼自已的腳,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自已的鞋底,仿佛自已剛剛踩了什么臟東西似的。
而后,雙手揣兜里,撩起眼尾,慵懶又囂張地睨向胡裁判長,嘴角挑起了極淡的弧度。
冷艷,又惡劣。
“聽見了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胡裁判長,走路要小心點兒,平地摔這種事情,次數多了,可丟人了呢。”
胡裁判長好不容易才站穩了身子,他的腿被踩碎了膝蓋,根本就不敢沾地,只能虛懸著,稍稍一動,就疼得直抽冷氣。
聽到云浠這話。
他身子都不由晃了兩下。
腿牽動著就更是讓他疼得冷汗淋漓,整張臉都扭曲成了一團。
但,他也不敢反駁。
甚至是不敢再罵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