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迦具土行事陰狠毒辣,毫無底線,我若一直躲著,他們找不到我,目標(biāo)很有可能轉(zhuǎn)移到我身邊的人。”
云浠腦海里浮現(xiàn)出顏家?guī)兹说哪槨?/p>
她眸色沉了沉,纖白的手指敲擊著桌面:“我家里那邊,加派些人手,暗中保護顏家所有人。”
顏家的安保系統(tǒng)雖然頂級,保鏢也都是精銳中的精銳。
但面對八岐組織以及迦具土這樣毫無底線,手段陰毒、心理扭曲的亡命瘋子,難保萬無一失。
家人,是她的底線,絕不容有任何閃失。
磐石知道,老大看上去清清冷冷的,在三無區(qū)有著“活閻王”之稱。
但,老大實際上最為重情重義。
老大當(dāng)初只身一人來到三無區(qū)采摘的那味藥草,就是為了孟老太太。
這也是他們愿意誓死追隨老大的原因之一。
“這段時間,我先暫時在外找個地方住著。”云浠想了想,“讓‘暗影隊’入駐顏家莊園,24小時輪班暗中守著,有任何風(fēng)吹草動,立刻匯報!必要時,采取一切手段,優(yōu)先保證我家人的安全。”
磐石:“是!老大!”
“至于八岐組織……迦具土勢力……”云浠清泠明眸間掠過一絲寒意,殷紅的唇角勾出一抹刺骨的冷弧,“給我盯死他們!把他們所有的據(jù)點,核心人物關(guān)系網(wǎng),資金鏈,全部給我一點一點挖出來!”
“找到機會,直接連根拔起,永絕后患!”
磐石立即肅然:“明白!”
交代完一切。
云浠離開了據(jù)點。
她還得回顏家那邊,再想想怎么找個借口,出去住一段時間。
想到家里幾人對她的關(guān)心。
她覺得……
這個借口,恐怕還得想個好的,能讓家人接受的。
坐上黑色邁巴赫。
云浠看了下時間,九點剛過一點,還有些時間。
她方向盤一打,一邊撥通一個電話:“晴晴,你要的設(shè)計圖,已經(jīng)畫好了。”
姚晴晴為了配合她,把S俱樂部的鎮(zhèn)部之寶暗影都給拿出來玩。
她既然答應(yīng)了姚晴晴,會為她設(shè)計一個性能遠超暗影的機車,自然會做到。
姚晴晴聞言,驚喜不已:“我去浠姐,比這也太神速了吧?不愧是浠姐!剛好,我們在帝皇這邊這邊聚呢,大伙都在,過來喝杯小酒~”
“不了,得回家,不能沾染酒氣。”云浠說完,掛了電話,朝著帝皇行駛而去。
-
帝皇門口。
孟家一群人正面色尷尬地被保安攔在外面。
孟簡恒和徐茹怡在前面和保安不停地說著什么。
孟清爍和孟芊琳縮在孟簡恒身后,低著頭,羞恥得都想從地縫鉆進去。
因為鬼月灣賽場……顧銘琛被云浠坑了一個億進去。
顧銘琛當(dāng)天回去就對著孟芊琳甩了臉子,還直接讓孟家承擔(dān)另一部分損失。
孟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搖搖欲墜了。
怎么可能承受得了一半的損失?
孟芊琳當(dāng)然不可能愿意,孟家的人也不可能愿意。
可無奈,顧銘琛壓根就不搭理他們。
孟簡恒打聽到鬼月灣賽場的那幾個股東,今天在帝皇這邊聚會。
就立馬帶著他們兩人來到了帝皇,想要找那幾個股東求求情。
孟簡恒自認為,自已好歹也在帝都上流圈子混跡了這么多年。
他一個長輩,現(xiàn)在主動找他們這群晚輩求情。
多少是會給他這張老臉一些面子。
可沒想到……
他們來到帝皇,就直接被帝皇拒之門外。
進都不讓他們進去。
大堂經(jīng)理被煩得不勝其煩,不耐地揮著手:“說了多少次了,你們孟家所有的人,都被拉入了帝皇會所的黑名單!帝皇旗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都將拒絕接待你們孟家人,請你們立刻離開!”
孟簡恒臉色有些難看,卻只能僵著笑,打著哈哈:“都是小輩之間的矛盾,怎么能上升到這么嚴重的程度呢?”
他說著,突然看向了身后的孟芊琳。
今天孟芊琳穿著一身粉白色的淑女套裙,一頭烏黑的長發(fā)微微卷起垂落身后,那張柔弱甜美的小臉妝容精致。
清純又可人。
孟簡恒眼睛頓時一亮,立即把孟芊琳給拉拽了過來,往大堂經(jīng)理的面前推:“琳琳,快給你張哥道個歉,你張哥心胸寬廣,肯定會原諒你之前的不懂事。”
孟芊琳被這猛地一拉拽一推,尖細地高跟鞋險些沒站穩(wěn),差點兒就摔到了大堂經(jīng)理的懷里。
孟芊琳看著眼前這三四十歲,大腹便便,肥膩無比的男人,嫌棄得要。
大堂經(jīng)理自然看得出來,只覺得這一家子可笑至極。
這一家子是把他當(dāng)什么人了呢?
他冷笑一聲:“上黑名單的事,不是我說了算,趕緊走!”
徐茹怡眼珠子滴溜轉(zhuǎn)了一圈,從包里摸出了一個紅包,往大堂經(jīng)理的手里塞,臉上堆滿了笑容:“小哥,你就行個方便……”
話,都還沒完。
大堂經(jīng)理臉色也一變:“干什么啊你!”
他連忙甩開手,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一樣,冷聲厲喝:“少來這套!帝皇會所絕不會容許這種歪風(fēng)邪氣!孟先生,孟夫人,如果你們再不走,就別怪我叫人把你們請出去,到時候,你們只會更加難難堪!”
旁邊還有保安,居然直接拉了個橫幅條出來。
在看到那橫幅的時候,孟簡恒是兩眼一黑。
那橫幅上赫然是一行字——孟家人與狗,不得入內(nèi)。
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嗎?
徐茹怡當(dāng)即就冷了臉:“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你知道我們是誰嗎?狗眼看人低的東西,你們……”
“夠了!”孟簡恒臉色鐵青,眼神陰霾地掃過了橫幅,氣得額前青筋暴起。
但他還是強忍著爆棚的羞辱感和怒意,磨了磨牙。
帝皇能在帝都這樣寸土寸金的地方,成為整個帝都的龍頭會場,其背景深不可測。
據(jù)說……
這帝皇,就是帝都頂尖的那幾個豪門的二代……專門合資搞起來的。
他們孟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搖搖欲墜,瀕臨破產(chǎn)邊緣,根本就得罪不起。
孟簡恒攥緊拳頭,壓著怒氣用商量的口吻道:“張經(jīng)理,通融一下……等我們孟家解除了和帝皇的誤會,孟家會記住你的好,也必然會重謝你的。”
就在這個時候。
帝皇大廳的電梯“叮”地一聲,電梯門滑開,走出了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