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個都回復著這一條,提及了【YB私定】的評論。
全都在問對方,究竟是怎么看出來,這是YB的私定禮盒?
畢竟禮盒上,可是什么標志都沒有。
對方是鄰城首富的千金,當即就回復道:【之前我成人禮,我爸特地重金請了YB的首席設計師白云,為我私定過禮服,加了YB負責人的V。昨天我剛在YB負責人的朋友圈,看到他曬過這個禮盒。】
說完這句話后,她又留了一條評論:【這禮盒……至少得是頂級私定才搭配的,我那件花了一個億才定制到的禮服,和溫婉這件可完全沒法比。】
這一句話,更是炸開了鍋。
【不愧是顏家千金,只是去參加個成人禮,顏夫人就請了YB的白云頂級私定……啊啊啊,太羨慕了!】
【也就是說,這件頂級私定,至少是一個億起步的節奏!】
【明天的成人禮,溫婉你是要閃瞎我們的眼嗎?】
……
看著屏幕上,那一條條不斷往上涌的評論。
滿屏的羨慕嫉妒恨,讓顏溫婉心里更是酸得不行。
她眼睛更紅,一張臉都扭曲了起來。
YB的頂級私定!
還是白云大師親自的量身私定。
紀洵哥居然給云浠送這么貴重的禮物。
想到自已剛剛還在云浠的面前,刻意的炫耀自已那件由安東尼奧大師私定的禮物。
簡直就像是個小丑。
安東尼奧在白云的面前……
那簡直就是被秒得渣都不剩,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想到明天晚上,她本來是想穿著安東尼奧大師私定的禮服,出席紀晚晚的成人禮,艷壓全場的。
她想要家人好好看看,究竟是誰,才配得上顏家千金這個稱號。
她顏溫婉,才是顏家最耀眼,最合格的千金!
可,如果云浠穿著這件由YB首席設計師白云大師頂級私定的晚禮服……
只要云浠出現在成人禮上。
她還怎么出風頭?!
她所有的光芒,都會被云浠給掩蓋。
她將徹底淪為陪襯!
早知道她就不發這個朋友圈了,沒想到會有人認出這是YB的頂級私定禮服。
要是明天……
她沒能穿著YB的頂級私定晚禮服出席。
那些名媛肯定會七嘴八舌的。
而且,要是讓她們看到那件屬于YB頂級私定的晚禮服,被穿在云浠的身上。
云浠的身份……
豈不是就暴露了?
那所有人都會知道,她顏溫婉……只是顏家的一個假千金?
顏溫婉的呼吸頓時凝住,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禮盒。
她倒要看看,這件所謂的白云頂級私定的晚禮服,究竟長什么樣子!
如果她一個不小心的,把晚禮服弄壞了一點的話……
這個陰暗的念頭,不斷地滋生發芽。
她緩緩地伸出手……
就在她的手指,即將觸碰到禮盒的時候。
一道清泠的嗓音從身后響起——
“手不想要了?”
顏溫婉被嚇得一哆嗦,猛地回過頭。
就看到云浠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自已的身后,雙手環胸,正眸光薄涼地看著她:“小偷當上癮了?”
“我……我沒別的意思!”顏溫婉臉色一白,視線下意識地朝著云浠身后看過去。
就怕媽媽也會跟在云浠的身后,把她抓個現行。
她連忙解釋道:“妹妹,你別誤會,這是紀洵哥送給你的禮物,這么珍貴,所以我擔心吳媽毛手毛腳的,萬一碰壞了這么珍貴的禮物就不好了,所以我就想著過來檢查一下……”
“呵。”云浠呵笑了一聲,眉眼淡懶挑眉斜睨她,“你什么心思,你自已清楚,嫉妒就直說,何必裝模作樣?”
“你現在是當小偷上癮了是吧?上次溜進我的房間偷電腦,這次……我很難不懷疑,你是嫉妒瘋了,想偷紀洵送給我的禮物?”
她刻意咬重了“紀洵送我的”這幾個字。
這直白的話,刺得顏溫婉臉色一陣青一陣紅。
那張臉,最后徹底扭曲了起來。
她瞪著云浠那張冷艷精致的臉。
明明就只是一個鄉野村姑,憑什么云浠就無論什么時候,都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臉!
一直以來,壓抑在心底的嫉妒爆發而出。
她也徹底撕下了偽裝:“云浠,你得意什么?你以為你回來就了不起嗎?我告訴你,我才是這個家最受寵的!爺爺和爸爸媽媽最疼愛的只有我!你不過是個半路才回來的鄉野村姑,根本不可能比得上我們二十年的感情!”
“你別以為爺爺和爸爸媽媽現在對你好點,你就真能踩在我頭上了!他們,不過就是可憐你而已!等他們看清你的真面目,他們就會知道,我才是最合格的顏家千金!”
“哦?”云浠挑眉,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嘲諷,“現在不裝了?”
那風輕云淡的模樣,讓顏溫婉更氣了,她面容扭曲,但又忍不住咧著嘴冷笑:“你得意什么啊?你看看你,回來這么久了,家里有誰提過要給你辦認親宴嗎?有誰提過要公開你顏家千金的身份嗎?”
“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就是一個鄉下長大的村姑!一個連高中都沒讀完的廢物!套門在審視你,看你這個從鄉下出來的廢物,有沒有資格當顏家的千金,會不會給顏家丟人!”
云浠看著她那歇斯底里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在她回來的第一天,爺爺就問過,她想什么時候辦認親宴。
只是云浠覺得……
自已這身份太過于復雜了些,公開身份對她而言并沒有好處。
不論是八嘎國那邊的報復,還是她的那些身份,一旦曝光,都很有可能將家人置于危險。
后來,在國家送來勛章那天,她就順勢和爺爺、爸爸談過這件事。
以“研究所秘密研究人員身份需要保密”為由,暫時不舉辦認親宴,公開自已的身份。
云浠抬步,筆直纖長的美腿,一步一步,逼近了顏溫婉。
令人的氣勢,帶著極具壓迫感的睥睨。
“是嗎?”
她勾笑,殷紅的唇,矜冷戲謔:“那,要不要打個賭?”
顏溫婉聽出了她語調的玩味,面色微變,警惕地瞪她:“賭什么?”
“就賭……我現在就去找爺爺和爸媽,讓他們立刻,現在,馬上……就給我舉辦認親宴,并且向全世界宣告,我顏云浠才是顏家真正的血脈,而你……”
云浠故意拖長尾音,殷紅的唇挑起戲謔的笑弧:“而你顏溫婉,不過是個鳩占鵲巢的——冒牌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