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已經在地下三層車庫打開。
車庫光線昏暗,空氣中夾雜著才潮濕冰冷的氣息。
云浠的高跟鞋在這空蕩的空間里,顯得格外清脆,仿佛漾著回音。
她嗓音平靜:“我能解決,不用擔心。”
話音落下的一瞬。
數道充滿殺氣的目光,便已經鎖定了她。
“殺了她,為黑蟒丸大人報仇!”
一道充滿恨意的暴吼聲從暗處傳來。
緊接著,就是凌厲刀刃,迎著云浠的面直飛而來。
云浠稍稍一偏頭,避開了刀鋒。
眼前,瞬間蜂擁沖出來了將近二十個身材矮壯,同樣武士打扮的人,將云浠團團圍住。
云浠目光環視一圈,面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囂張地挑唇一笑:“就這些人了?黑蟒丸都折在了我手里,你確定,你們這些人就能報仇了?”
最好是把所有人給搖來,一次性解決,也省得浪費了她陪晚晚過生日的時間。
為首的人眼神陰狠:“你們華國人就是陰險,耍那么多手段蒙騙了黑蟒丸大人!否則偉大的黑蟒丸大人,怎么會落入華國統方的手里!”
云浠聳聳肩:“我給過你們搖人的機會了,既然不聽,那就……”
“獵殺時刻咯?!?/p>
云浠嘴角的笑容一收。
烈焰如火的身影,在昏暗的車庫內,奪目而耀眼。
她動作如同閃電。
一個側身旋體,足尖帶著破空的風聲,精準踹在了為首那人的胸口,撞在遠處的柱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
其他八嘎國的人反應過來,迅速飛撲上前。
將近二十人,卻是沒有一個人,能夠近得了她的身。
這些八嘎國的渣渣,也就是叫囂得厲害,實則弱雞的要命。
云浠動起手來,輕輕松松。
“八嘎!”
為首那人狼狽地捂著胸口撐著地面,嘴角都在吐血,但嘴巴還在罵罵咧咧。
他露出來的那雙眼睛陰狠無比,反手就掏出了一把消音手槍對準了云浠:“狂妄的華國女人,你要是再敢動一下,我就崩了你!”
云浠抬腳踹開了面前一個武士,那雙纖長筆直的大長腿,就這么緩緩地放下,側眸看過去。
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為首的人一把扯開了面罩,露出一張陰狠狡詐的臉,眉骨中間還留著一道長長的疤痕:“我承認,你這個華國女人的華國功夫很不錯,但,你再厲害,能厲害得過槍嗎?”
“華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杰,現在,就給我跪下,向偉大的黑蟒丸大人承認自已的罪行,給偉大的黑盲人大人認錯!”
他一邊說著,一邊激動萬分地揮舞著手中手槍。
云浠眼尾輕撩,殷紅的唇角勾起一抹散漫笑意,嗓音里都仿佛蘊著笑:“華國還有一句古話,叫做——反派,通常是死于話多?!?/p>
為首的人皺起眉頭:“什么意思?”
“意思……”
云浠紅唇微微吐出這兩個字。
忽而慵懶懶地笑了下。
身形猛地一動。
那烈焰如火的身影,如同一道殘影,人就已經驀地出現在了為首的人面前。
動作,快如鬼魅,根本沒給人反應時間。
纖長筆直的完美大長腿,猛地抬起。
高跟鞋踹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槍械脫手飛出。
為首的男人再一次狠狠撞擊柱子上,趴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
“……恐怕,你得去問下面的閻王了?!?/p>
男人的眼珠子突然外凸,驚恐地瞪向云浠,喉嚨里吭哧吭哧發出幾聲沙啞卻不清晰的嘶吼聲:“閻、閻王……你、你是閻……”
話,沒能說出口。
一口鮮血從喉嚨噴涌而出。
他瞪著眼睛,再無聲息。
“八嘎!快!快殺了那個華國女人!”
其他幾個武士看云浠的眼神,已經變得極其驚恐。
一個猛地朝著掉在地上的槍撲了過去。
撿起,立即對準了云浠。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子彈朝著云浠射出。
云浠輕嗤了一聲。
這個炮灰,倒是話不錯。
她腳尖一勾,地上矮壯卻至少有個一百五六十斤的男人,就這么騰空旋轉,橫在了云浠的面前。
子彈沒入了男人的身體內,重新重重摔在了地上。
持槍的人臉上表情更加驚恐,連忙又扣動扳機——
“嗡——嗡嗡嗡!”
突然,一道爆鳴的轟鳴聲,從車庫盡頭傳來。
輪胎摩擦地面發出的刺耳聲響,在極致寬敞的車庫之中,回音震蕩。
一輛線條流暢,通體暗紅的重型機車疾馳而來。
沖來不過短短幾秒。
近了。
機車上坐著一個紅發紅衣的女人,在這極致車速之下,她一手把控車頭,一手舉著一把造型其他的短狙。
“砰”地一聲。
消音過后的輕微槍響響起。
“?。 ?/p>
持槍的人慘叫了一聲。
子彈穿透了他的手腕。
手槍落地。
與此同時,云浠動了。
長腿一掃,槍便落入了她的手中。
她抬眸,看向了那輛機車,清泠的明眸微微地漾了下。
她抬手,關閉了耳邊的通訊器。
機車嗡鳴聲炸著耳朵,以一個極其刁鉆的弧度甩尾漂移,穩穩地停在了云浠和那幾名八嘎國的人之間。
女人一身火紅緊身皮衣皮褲,勾勒出姣好性感的身材。
她長腿撐地,穩穩停住了機車。
而后抬手,摘下了頭盔,露出一張妖嬈艷麗,卻帶著幾分颯爽英氣,野性不羈的臉龐。
她甩了甩紅色的波浪卷發,慵懶懶地靠在機車上,紅唇撩起,漫不經心地掃視了在場周圍橫七八豎的人,又看了眼還站著的幾個,滿臉驚駭的八嘎國武士。
她嫌棄地撇了撇嘴:“嘖,就這么點兒雜魚,還不夠塞牙縫呢?!?/p>
語氣,一如云浠那般囂張狂妄。
云浠擺弄著手里的手槍,眉梢微微一揚:“想塞牙縫?不如跟著磐石去八嘎國,搞一波~超級大的?”
女人直起腰身,忽而發動引擎,機車輪胎高速摩擦地面。
猛地一個飛竄。
車身撞擊在那幾個“雜魚”的身上,將僅剩的三個人,撞飛了出去后。
她停下機車,翻身 下車,動作利落帥氣:“我才不去呢,我好不容易才正兒八經的來了趟華國,能光明正大在華國浪上一段時間,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