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浠剛好站起身。
汪太太和韓太太緊隨其后,似是和云浠在說著什么。
云浠回應了兩句。
這個時候,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走了過去。
云浠就跟著那個男人走了。
徐茹怡瞇起眼睛,滿臉厭惡。
那個死丫頭,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混到這種場合來,也不知道提升自已的氣質,還在那勾搭男人。
那齷齪的事情,都發展到這里了?
這里多么神圣的地方!
是她女兒琳琳即將名揚國際的地方。
怎么能讓她玷污了這么神圣的地方?!
徐茹怡看著云浠離開的方向,也放棄了留在現場繼續享受著眾人的吹捧,假借去洗手間,偷偷地跟了上去。
但,她又一次被保鏢給攔了下來:“不好意思這位夫人,那邊是繆老師的休息室,繆老師正在休息,吩咐過,所有人都不許進去打擾。”
云浠去了繆韶華的休息室?
那小賤人不是跟著男人跑了嗎?
怎么去的是繆韶華的休息室?
難不成……
繆韶華還參與其中了?
難怪……那天晚上,繆韶華居然會主動送云浠回家!
那個賤人,該不會仗著自已和繆韶華認識,就故意在繆韶華面前給琳琳上眼藥吧?
要是因為云浠那個賤人的緣故,導致琳琳比賽有任何意外的話……
她絕不會放過云浠!
徐茹怡眼珠子轉了一下,揚起笑道:“是這樣的,我是4號設計師的母親,因為剛剛打分的時候……繆大師給我女兒打的分數,讓我有些疑惑,我想私底下問問,她為什么會給我女兒打出那樣的分數。”
在所有評委不是八分就是九分的情況下。
繆韶華這個在傳言中,極其看重孟芊琳,意圖收孟芊琳為徒的大師,卻只給出了五分的分數。
剛剛就有不少人,在議論這個問題。
最后還是被她拿“繆大師可能是想考驗琳琳”這個借口,給搪塞了過去。
但她是真的想知道一個原因。
原以為,在說出自已是4號設計師的母親后,保鏢多少會給這個面子。
可,那保鏢依舊面無表情:“不好意思,現在是繆老師的休息時間。”
“你這個人怎么……”徐茹怡臉都綠了。
那些權貴現在都恨不得巴著他們,一個保鏢,憑什么攔她的路?
他知道4號設計師代表了什么嗎?
等之后琳琳成了繆大師的關門弟子后,就讓琳琳把這個不知變通的保鏢給趕出去!
徐茹怡指著保鏢的鼻子,正想罵。
就看到云浠從繆韶華的休息室里走了出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徐茹怡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云浠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雙手環胸,一臉高傲姿態盯著她的徐茹怡。
從徐茹怡追著她跑的時候,云浠就已經看到了。
只是懶得搭理。
沒想到對方還窮追不舍。
云浠走到洗手池,連個余光都沒給徐茹怡。
“云浠,你的教養呢?”徐茹怡看云浠那高傲的樣子,就氣得不行,“怎么?靠著出賣自已身體,勾搭那么多男人之后,就覺得自已是人上人了?”
她嘲諷了一句。
見云浠還是低著頭洗手,又慢條斯理抽出紙巾,擦拭著,壓根沒有理她的打算。
徐茹怡更氣,踩著高跟鞋走到了云浠身后,抬手就想將手里的包包砸到云浠的頭上:“我在跟你說話,你什么態度啊?”
即便云浠這段時間,對于他們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
但徐茹怡對云浠的記憶,還是停留在她過往二十年,對她卑微討好的模樣。
現在云浠態度再如何。
在徐茹怡看來,那也就只是她吸引孟家的手段而已!
徐茹怡這個包包砸下去,是完全沒有留情的。
力道極大。
就在包包揮下來的一瞬。
徐茹怡的手腕,被云浠扣住。
那包,因慣性重重地落下,砸在了徐茹怡的手腕上。
包里裝了不少東西。
這一砸下來,痛得徐茹怡都齜牙咧嘴地痛呼了一聲。
“云浠!”
徐茹怡沒想到云浠敢還手,奮力掙扎著還想揮動包包去打她。
剛一張嘴。
嘴巴里就被塞了一團濕透了的紙巾:“云浠……你做什么……”
徐茹怡含糊不清,怒罵。
她情緒過于激烈。
紙巾塞到嘴巴里,沾染的水就嗆入了喉管。
她猛地咳嗽了起來。
越咳,那濕透了的紙巾,更是滲出水來。
讓她嗆得五臟六腑都仿佛要咳出來了。
她一邊咳,嘴巴里還咬牙切齒吼著云浠的名字。
“給你洗洗你這張吃了屎的嘴。”云浠甩開她的胳膊,眉眼清冷。
徐茹怡本就咳個不停,這用力一甩,她整個人都維持不了平衡,踉蹌地往后退了兩步。
高跟鞋一崴,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痛得她面容扭曲。
“yue……云浠,你個……yue!”徐茹怡痛苦不已,一邊伸手想把嘴里的紙巾掏出來。
沾了水的紙巾,在嘴巴里完全黏糊成了一團。
還有碎屑往她嗓子眼里鉆。
開口,徐茹怡就干嘔個不停。
云浠居高臨下,眉眼清冷沉靜俯視著狼狽又惡心的人。
這個她曾經期盼許久,竭盡全力的討好,只為了得到母親的一個笑容。
現在,她看徐茹怡的眼底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
薄涼的嗓音,冷得刺骨:“再誣蔑一句,再在我面前說些我不愛聽的話,我廢了你的舌頭。”
那眼神,讓徐茹怡瞳孔外凸,指著云浠的手都在抖。
云浠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轉身走出了洗手間。
徐茹怡根本沒有追的力氣。
她不停掏著嘴巴里的紙巾,一邊干嘔不斷,口水和混雜的水從嘴角溢出來,濕透了她的衣服。
整個人,看上去滑稽又狼狽。
恰時,有人笑談著走進洗手間。
就看到了趴在地上,那滿臉扭曲的徐茹怡,都嚇了一跳。
“孟太太,你這是……”
徐茹怡今天太過于高調,幾乎所有人都認得她。
看她那狼狽又惡心的樣子,一個個都愣住了。
徐茹怡摳喉嚨的手一頓,立即把手抽了出來,剛想爬起來找個借口解釋。
一動。
“yue!”
紙屑在喉嚨眼飄著,讓她完全控制不住的干嘔。
幾個貴婦看她的眼神更加怪異。
徐茹怡氣得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在心里咒罵著云浠。
氣死她了!
那個小賤人!
她居然敢……她怎么敢的啊!
她一定……一定要讓那個小賤人,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