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彌:“……”
更想爆粗口了。
小外甥女這是被美色所迷,迷得不知所謂了啊!
昏庸!實在是昏庸!
還嬌氣得很?
嬌氣個屁!
他雖然人不在華國,但也聽過紀家太子爺的名聲!
那紀家太子爺在商圈的手段,可比他狠辣多了!
喬司彌最后都氣笑了。
他冷笑著看了紀洵一眼,皮笑肉不笑地扯動嘴角:“那還真是不好意思了,小、嬌、夫!”
紀洵往云浠身后縮了縮,笑得綠里綠氣:“沒關系的小舅舅,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他說著,又勾了下云浠的手指:“浠浠,你別因為我和小舅舅吵架。”
云浠瞥他一眼,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行了,我給你上點藥,然后出去吃飯。”
-
西餐廳。
三人坐在靠窗的位置。
喬司彌給云浠拉開椅子,隨手又拉開云浠旁邊的椅子,剛要坐下。
紀洵就一屁股坐了下來,還擺出一臉無辜的表情,沖著喬司彌笑:“謝謝小舅舅。”
喬司彌:“……”媽的!
他只能坐在兩人對面。
菜很快上齊了。
喬司彌剛拿起刀叉,就看到對面的紀洵,專心致志地開始剝蝦。
剝好一個,就喂到云浠的嘴邊:“剛剛肩膀被撞了一下,還有點疼,剝得不好看,浠浠別嫌棄。”
喬司彌的眉心突突跳了兩下。
云浠頓了兩秒,看著貼在唇邊的那只蝦,還是張嘴吃了下去:“既然疼,就別剝了。”
“我知道浠浠心疼我。”紀洵勾起纖薄的唇,笑得那叫一個乖軟,宛如無邪的大型忠犬,“但是我想給浠浠剝蝦,不想浠浠弄臟了手。”
說著,他又繼續剝第二個蝦,一邊剝,還不忘一邊看了喬司彌一眼:“不像小舅舅,可能習慣了獨來獨往,不太懂得怎么照顧人。”
“滋啦——”喬司彌手里的刀,在餐盤里化出一道刺耳的聲音。
眉心突突地更加快了。
而接下來,這一頓飯,紀洵更加是變本加厲了。
簡直把什么叫讓茶藝,發揮得淋漓盡致!
這飯,真踏馬沒法吃了!
他堂堂雷克斯,什么時侯受過這種氣了?
喬司彌都想掀桌走人了。
他今天就不該來!
他掐著刀叉,用力砸在桌子上,起身就準備走人。
突然,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看了眼屏幕,眉頭頓時皺了起來:“懷特院長怎么會這個時侯打電話給我?”
懷特?
云浠的手一頓,抬眸看過去。
療養院的院長,這個時侯會打電話過來,難道是外公外婆出事了?
喬司彌顯然也想到了這個可能,立即接聽了電話。
他剛將手機放在耳邊,臉色驟變。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面摩擦出刺耳聲響:“你敢?!”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么,電話被掛斷。
喬司彌臉色陰沉,手指握緊了手機。
“怎么了?”云浠問。
喬司彌沒有說話,看著手機屏幕重新亮了起來,一邊震動。
他皺著眉頭,將手機放在了桌子中間。
云浠看到他手機屏幕上,是通過加密渠道,傳送過來的一個視頻。
視頻被點開后。
那是一個背景昏暗,潮濕的地方。
懷特院長記臉是血被綁在銹跡斑斑的鐵椅上,嘴里塞著破布,一把槍頂著他的太陽穴。
他抖個不停。
而旁邊持槍的人,用了加密變聲音,聲音陰森森的:“雷克斯,好久不見啊。”
“聽說,你最近弄了個好東西?鬼盟的芯片在你的手上吧?”
“給你一個小時,用芯片換他的命,否則……”
那聲音桀桀冷笑了一聲。
手中的軍刀,突然猛地扎入了懷特的大腿。
“啊!”懷特慘叫聲極其凄厲。
那人又是桀桀冷笑了一聲:“這只是個見面禮,聽說……喬老先生的手術,離不開這位懷特院長是吧?要是他死了,也不知道喬老先生還能撐多久呢?”
視頻到這里,戛然而止。
喬司彌盯著手機屏幕,最后定格的那只持槍抵著懷特腦袋的手上。
那個持槍人的手臂……
明顯紋著一個,正在滴血的毒蜂!
“幽靈蜂!”
喬司彌那張冷峻如鑄的臉上,陰沉無比,眼底翻涌著駭人的殺意:“這群瘋狗,居然還在盯著我!”
云浠眉頭微蹙:“幽靈蜂?”
“漂亮國的地下勢力,國際排名前五的組織,手段殘忍,在國際暗網上臭名昭著,行事毫無底線。”喬司彌眸色沉冷,看向云浠的眼神,凝重無比,“前些年,和他們搶了個地盤,結了仇怨,一直斗到了現在,沒想到……”
他們居然打聽到他競拍到了鬼盟的芯片。
還綁架懷特,企圖用懷特逼迫他把芯片交出去。
別說那芯片已經被他小外甥女給要了回去,就算真在他的手里。
他也絕不可能如了幽靈蜂的意。
但,爸的手術……沒有懷特,的確不行。
喬司彌眸色沉了沉,拿起手機打電話:“所有人集合,帶上重家伙,去西郊匹茲堡!”
掛斷電話。
喬司彌看向紀洵:“你立刻帶著浠浠回酒店,收拾東西,回國!我爸媽那邊,我會去解釋。”
幽靈蜂明顯是沖著他來的。
那些人手段極臟,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絕不能把小外甥女卷入這種級別的血腥里。
“小舅舅。”
云浠抬眸,看著神色凝重,推開椅子準備離開的喬司彌:“我回國,外公的手術誰來主刀?”
喬司彌有些急了:“我知道你身手很厲害,但幽靈蜂那幫人,全都是些亡命之徒,動起手來都不是那些小打小鬧。”
他知道小外甥女身手不錯,又是鬼盟的人。
但幽靈蜂不一樣。
這幫人,就像是下水道里的毒蛇,陰毒狡詐狠辣。
而且,對方這么囂張的直接叫囂到了他的頭上,明顯就是設下了天羅地網!
他怎么可能會讓他的小外甥女冒險?
“有人想搶我的東西,還動我的人……”云浠輕笑了一聲,清泠的明眸卻是一片冷意,“小舅舅,我可沒那么好心,讓一群廢物在我頭上動土。”
她起身:“回酒店,幽靈蜂那邊,交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