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草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怎么了這是?”喬若楠嚇了一跳,“是不合胃口嗎?不喜歡吃沒關(guān)系的,你喜歡吃什么跟阿姨說,阿姨待會兒重新做。”
“不、不是……”林小草連忙搖頭,擦著眼淚哽咽道,“是太好吃了……我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東西,而且、而且……也從來沒有人特地給我做過這么好吃的東西……”
他們這種家庭出來的孩子。
從小到大,只有怎么省錢,怎么活下去。
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善待過。
這樣的感覺,太陌生,也太溫暖了。
他們怎么都沒有想到,首富夫人居然還會親自下廚,為他們做糕點。
喬若楠聽得心疼,連忙伸手摸了摸她的頭:“傻孩子,以后想吃就來,阿姨天天給你們做,你們是浠浠的朋友,是浠浠的同學,更是浠浠的隊友。”
“來顏家,阿姨隨時都歡迎。”
兩人眼眶更紅。
一口一口,將糕點吃下。
嘴里甜滋滋的。
心里也是甜滋滋的。
喬若楠盯著他們吃了兩塊糕點后,這才笑瞇瞇地又摸了摸林小草的腦袋,又沖著陳思瑾笑了笑。
“差不多要吃午飯了,你們一個兩個可都別想跑啊,必須留下來吃午飯。”
她說著,叮囑了兩句,讓云浠半個小時后就帶他們?nèi)ゼ彝ゲ蛷d。
便帶著林管家走了。
陳思瑾和林小草又是長長的舒了口氣。
從來沒有感受過的溫暖。
這么一感受。
他們還真有些不太習慣。
有些緊張,又有些想哭。
云浠抬手,手指落在了桌子的一個盒子上,輕輕地敲了敲:“打開看看。”
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手指捏了捏。
這盒子,雖然沒有什么logo,但他們也看得出來,絕對是高奢品牌。
他們已經(jīng)承了隊長那么多恩情了。
現(xiàn)在還要隊長給他們送東西?
“讓你們打開就打開。”云浠似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斜斜地睨過來一眼。
兩人立即打開了盒子。
里面是幾套設(shè)計感十足的衣服。
不僅有衣服褲子,連鞋子和襪子都配齊了。
面料柔軟,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這也太貴重了!”
陳思瑾的手都在抖,“隊長,你已經(jīng)幫了我們很多了,我們不能收。”
林小草也點點頭,像是燙手一般,趕緊把蓋子給蓋了起來:“對對對,隊長,我們不能要……”
“這是隊服。”云浠聲音淡淡,“其他隊伍都有,我們也得有。”
“而且,這些是按照你們尺寸定做的,上面繡了我們隊伍的隊標,你們不收,這些衣服也退不了。”
兩人嘴巴動了動,這的確是沒有辦法拒絕了。
沒想到……
云浠看上去那么清清冷冷。
可實際上,什么都考慮到了。
他們眼眶有些發(fā)紅。
心里也在暗暗發(fā)誓。
這一次的比賽,他們一定一定要努力,拿下冠軍,一定不能讓隊長失望!
“對了,那邊兩個盒子,你們待會兒也帶回去。”云浠指了指另外兩個盒子,“那天,你們不是說還有兩個朋友要入隊?”
林小草一愣。
沒想到……
那天她就是隨口提了一句,要拉兩個朋友入隊。
云浠就記住了。
還一起準備好了隊服。
林小草眼眶發(fā)紅得厲害,滿臉感動地看著云浠。
“謝謝……隊長,謝謝你……”
除了謝謝。
他們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把他們當回事。
更沒有人對他們這么好過。
也沒有人會把他們說過的話放在心上。
這是第一次。
陳思瑾突然在盒子的最下面,摸到了一張銀行卡,上面還貼了個便條,寫著銀行卡的密碼。
他怔了怔,將銀行卡拿出來:“隊長,這是……”
“銀行卡啊。”云浠瞥了一眼,淡淡道,“我開的那些方子,藥材都不便宜,這是給你們買藥的錢。”
林小草連忙也打開自已的盒子,以及旁邊兩個盒子,發(fā)現(xiàn)里面全都有一張銀行卡。
她連忙蓋住了盒子:“隊長,這錢我們不能……”
“不是給你們,也不是施舍。”云浠打斷,“這是投資,我對你們的投資。”
“你們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要怎么贏下接下來的精英挑戰(zhàn)賽?你們能保證,你們在比賽過程中,不會病發(fā)?你們是想抖著手指敲代碼?還是心悸心慌,頭暈腦脹的情況下做實驗?”
“想贏,就先把身體搞好,如果因為身體原因輸了比賽,那才是對我的虧欠。”
“拿著。”
陳思瑾和林小草對視了一眼。
最終,抱著沉甸甸的盒子,眼眶通紅。
林小草一邊哭,一邊笑:“隊長,你看著高冷,其……其實你就是個大好人,面冷心熱!”
云浠挑眉。
好人?
她失笑。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發(fā)好人卡呢。
她手上沾的血,估計都比這丫頭見過的紅墨水還多。
就在這時。
花房的門口,傳來一道低磁性感的嗓音。
“嗯?誰看出來,我家浠浠實際上是個面冷心熱的大善人了?”
男人長身玉立站在那兒。
燦金色的流光照在他的身上,拉長了他的身影,也朦朧了他那張矜冷似妖般的臉。
陳思瑾和林小草視線下意識看過去時,便雙雙看呆了眼。
他們見過最好看的人……
當屬云浠了。
就連顏溫婉和孫皎皎那兩人,往云浠身邊一站,那都是黯淡無光的。
仿佛只要有云浠在的地方。
所有的光芒,都會只聚焦在她一個人的身上。
可這個男人……
沒有被奪走光芒。
甚至,走到云浠身邊的時候。
也是令人……不敢逼視,卻又舍不得挪開眼睛。
這個男人……
長得也太好看了!
尤其是和云浠站在一起的時候。
男人矜冷似妖,女人清冷絕艷。
簡直就是一對璧人!
紀洵走到云浠身邊后,手便自然而然地環(huán)上了她的腰肢,一雙瀲滟的桃花眸勾著笑:“有客人?”
云浠點頭:“這是我兩個隊友,陳思瑾,林小草。”
紀洵轉(zhuǎn)眸,又無比自然而然地打著招呼:“你們好,我是浠浠的未婚夫,紀洵。”
未、未婚夫?!
他們隊長才多大啊?
居然就有未婚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