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瑾幾人眼珠子倏地一下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云浠手里的設備。
國家級實驗室里薅的設備?
他們的隊長,居然敢薅國家的設備?!
陳思瑾咽了咽口水:“可……可島上總共就十二個實驗室,早就分完了?!?/p>
“如果我們換了的話,豈不是代表有其他的隊伍,會被換到那種破地方?”
他們都是從大山里走出來的。
最為明白,這個比賽的機會對于他們這種普通老百姓而言,究竟有多么重要。
他們并不希望因為自已的緣故,就破壞了別人的人生。
讓另外一支隊伍換到那樣的環境下做實驗。
等同于毀了那支隊伍的未來。
比賽,最重要的應該是公平才對。
云浠將設備放好,看向陳思瑾:“陳思瑾,你的腦子轉得太慢?!?/p>
“這個島,是國家級專供海島,是國家針對于研究所開發建設的,專門用于科研開發的基地。”
“所以,這座島上,絕對不可能存在那種不合格的實驗室?!?/p>
“我們分配到的那個實驗室,估計就是個廢棄倉庫,是孫家聯合那個姓胡的,故意搞出來惡心我們的。”
一個專門為研究而建設開發的島嶼。
怎么可能會缺實驗室呢?
“至于我們到底該去哪兒做實驗,這不是我們該操心的事情?!?/p>
“這點爛攤子,姓胡的自已會去收拾?!?/p>
云浠說完,拎著設備便回自已的房間了。
留下幾人面面相覷。
簡展鵬小聲地問:“你們說……隊長她是什么意思?”
陳思瑾想了想,突然笑了。
被隊長這么一提點。
他倒是明白了:“意思就是,讓姓胡的自已去想辦法?!?/p>
“如果實驗室的爛攤子,他收拾不好的話……”
說到這里,陳思瑾推了推眼鏡,笑得更加戲謔:“隊長既然能讓他住D區,就能讓他干點別的?!?/p>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
都笑了起來。
還得是隊長!
他們龍傲天,誓死效忠劉波er(隊長)!
果不其然。
晚飯后,胡裁判長就拄著拐杖主動找上門來了。
他站在獨立小樓的門口,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只是那笑,比哭還難看。
“顏云浠選手……”
他嘿嘿笑著:“剛剛我去12號實驗室那邊看了一下,那邊的環境,確實不太適合做實驗?!?/p>
“你們希望隊可是連勝冠軍,實力最強,絕對不能讓那樣的環境影響到了你們的比賽?!?/p>
“所以啊,我剛剛特地去為你們協調了一下?!?/p>
他故意加重了最后一句話的語調,試圖讓云浠明白,他為了她們希望隊,可謂是盡心盡力。
但,眼珠子這么滴溜溜轉悠著,盯著云浠看了好一會兒。
那明艷奪目的女孩,神色依舊是平靜無波,淡懶得很。
就這么挑著眉,似笑非笑看著他。
沒說話。
那矜貴的氣場,便極其的駭人。
胡裁判長也不敢再討功勞,連忙從兜里掏出了一張新的磁卡,雙手遞了過去:“我重新給你們安排了一個新的實驗室,這是島上中心區最頂級的實驗室,和這棟小樓距離最近,走過去也就五分鐘的時間。”
“而且,那實驗室里的設備都是頂級的,我都檢查過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p>
“連續十輪奪冠的頂尖隊伍,就該配全島最為頂級的實驗室!”
胡裁判長一邊說著,還一邊盯著云浠的表情。
他發現,自已不論說什么,似乎都沒有辦法牽動云浠任何的情緒波動。
她就這么盯著他。
眼神淡懶清幽。
盯得他渾身毛毛的。
胡裁判長咽了咽口水,聲音都弱了幾分:“顏云浠選手,您、您看……”
云浠偏頭,看了林小草一眼。
林小草立即伸手把那張磁卡給接了過來。
這也就是答應的意思了。
胡裁判長松了口氣,忍不住抬起手抹了抹額前的冷汗:“那、那你們可以先去看看那個實驗室的環境怎么樣,要是不滿意的話,咱們還能再換?!?/p>
拿了磁卡。
林小草幾人都很興奮。
他們的隊長真的是料事如神。
完全預判了姓胡的一切想法。
他們興沖沖地就沖去新的實驗室看看設備和環境如何。
新實驗室的確很近。
不過五分鐘的時間。
他們就到了。
那是一棟白色的兩層小樓,門口還掛著牌子:SS實驗室。
“嘖,這實驗室,和之前咱們看到的實驗室完全不一樣啊,這實驗室不僅能做實驗,都能當宿舍住了!”林小草盯著那個SS實驗室,驚嘆不已。
刷卡進門。
里面寬敞明亮。
試驗臺整整齊齊,設備全都是新的,電腦也都是最高配置,各種儀器一應俱全。
林小草哇了一聲,沖進去東摸摸,西看看。
“這也太好了吧?不愧是SS實驗室,這配置,完全比我在D大的實驗室都要好!”
簡展鵬蹲下看設備標簽:“這些都是進口的,一套下來,至少得千萬起步?!?/p>
劉薇摸了摸實驗臺,眼眶都有些紅。
幾人興奮得不行。
幾乎都恨不得今晚索性直接就住在這里。
云浠走在最后面。
她站在實驗室的門前,目光漫不經心地在實驗室內掃了一圈。
著重在幾臺核心儀器上停留了幾秒。
確定這些精密儀器和器材并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
她才雙手環胸,倚在門邊,看著隊友們。
看著他們興奮不已的模樣。
云浠嘴角也微微地勾了勾。
不遠處。
一個陰暗角落里。
兩雙眼睛正死死地盯著那棟二層高的SS實驗室,眼睛里的嫉妒和恨意都快溢出來了。
正是孫皎皎和顏溫婉兩個人。
她們氣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看著希望隊的那幾個人,在那樣頂配的實驗室里轉悠,一個個笑靨如花。
她們兩人就更是氣得不行。
“憑什么!”
孫皎皎手指都掐進了肉里,恨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個姓胡的,是瘋了嗎?拿了我們孫家的錢,居然沖著顏云浠那個小賤人搖尾乞憐!”
“那個實驗室,是我們孫家預備的實驗室!”
“他居然給了顏云浠那個賤人!”
“住最好的獨立小樓,用最頂配的實驗室,那個賤人,倒是得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