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
云浠輕笑了一聲,語氣嘲弄:“希望隊需要用這種手段嗎?”
她薄涼的嗓音,很淡。
甚至連多余的情緒都沒有。
可就這么簡簡單單,沒有情緒的幾個字。
卻更是如同一道羞辱的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孫皎皎的臉上。
讓孫皎皎倍感羞辱。
其他選手還一個個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向孫皎皎:“就是啊!希望隊可是連續十輪團賽中,那可把把都是斷層第一。”
“希望隊那種變態的實力,需要搞這種下作手段?”
“希望隊那么強,希望隊團賽十一輪全部奪冠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搞那些小動作。”
“……”
選手們七嘴八舌,滿含嘲諷,都快把孫皎皎給淹沒了。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覺得這件事和希望隊有關。
他們跟著過來,就是想問問希望隊,到底是用了什么辦法,接上了電?
他們的實驗推導,沒了電,是寸步難行。
孫皎皎沒想到這群選手,一個個居然都對云浠那么信任。
搞得她好像就是小丑似的。
孫皎皎臉色漲紅,又鐵青:“那,那為什么就只有你們SS實驗室有電?!”
云浠漫不經心地掀起眼簾,嗓音很淡:“因為我的設備,自帶核聚變微型供電模組。”
核……核什么?
微型……微型什么?
孫皎皎壓根就聽不明白云浠嘴里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旁邊幾個懂行的選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么?顏云浠選手的設備,居然自帶核聚變微型供電模組?這、這不是還在實驗當中的模組嗎?”
“這項技術,國家不是說還沒推進?怎么……怎么顏云浠選手的設備,居然已經用上了這套模組?”
“自帶獨立能源系統……顏云浠選手帶來的設備,究竟得有多么逆天啊!”
“啊啊啊啊!顏云浠選手,你能不能告訴我們……”
選手們那叫一個激動,對云浠那種變態的能力,也都一個個震驚到五體投地。
他們知道顏云浠選手能力變態。
但沒想過已經變態到根本和他們就不是一個等級的程度了。
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選手們又是震驚,又是崩潰的。
“至于斷電的原因……”
云浠呵笑了一聲,淡懶地撩起了眼尾,斜斜地睨向了孫皎皎和顧銘琛:
“這座海島,是國家級科研基地,電網采用的是極其特殊的獨立頻段。”
“可一群蠢貨,拿著幾臺市面上的商業設備,強行并網,功率超載,導致變壓器燒了。”
“還需要我來教你們物理常識?”
“自已蠢,就別怪別人。”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全都看向了孫皎皎和顧銘琛。
“對!剛剛停電前,就聽到他們實驗室在報警,肯定是逐夢隊出了問題!”
“居然強行并網導致功率超載,身為精英挑戰賽的選手,難道這樣的常識都還不懂嗎?”
選手們嘴里咬牙切齒,一雙雙眼睛又一次變得猩紅了起來,沖著孫皎皎怒不可遏地罵著。
孫皎皎被罵急了,整個人往顏溫婉的身后縮了縮,底氣不足地嘴硬:“反正這件事,就是你和顧銘琛聯合設計陷害我的,我們也是受害者!”
云浠根本懶得搭理她,直接看向胡裁判長:“全島供電癱瘓的責任到底在誰,你可以好好查查,別耽誤我時間。”
胡裁判長早就在那兒擦著冷汗了。
他知道希望隊所用的是什么設備,自然也知道,那些設備確實是自帶能源的。
SS實驗室內依舊持續供電,他一點都不意外。
只是沒想到。
孫皎皎居然會大張旗鼓地直接鬧到了SS實驗室這邊。
孫家怎么就生了這么個蠢貨女兒呢?
胡裁判長抹了抹冷汗:“那個……大家稍安勿躁啊,經過我們賽方的人檢修,確實是逐夢隊那邊的設備功率異常,導致的全島供電癱瘓,我們也已經在抓緊時間搶修了。”
這話一出。
可不就直接錘死了,這次的供電癱瘓,就是逐夢隊那邊導致的。
逐夢隊的隊長居然還那么不要臉地想甩鍋給希望隊?
她究竟哪兒來的臉啊?
所有選手看向孫皎皎的眼神,都充滿了厭惡和憤怒。
這一次,是真正群情激憤了。
“隊長!”
突然,陳思瑾抱著一個備用平板從實驗室里跑了出來。
他頭發被抓得像個雞窩,眉頭緊皺:“你看看這一組的數據。”
“剛剛斷電,雖然我們的設備及時啟動了核聚變微型供電模組,但是有個核心的神經元算法步驟,因為那一瞬間的波動,被迫中斷了。”
“現在數據亂碼,我們必須重新推算,但這個步驟太過于復雜,就算我們輕車熟路地重新推算,至少也要半天……”
他沒跟著隊長應付外面其他的選手,就是為了趁著供電接上,想要把這組算力重新運行。
可進展微乎其微。
他也是沒辦法,只能求助隊長了。
云浠接過平板,垂眸看著平板。
但,聽著陳思瑾的話之后。
其他原本還對著孫皎皎,滿臉怒容指控謾罵的選手。
一個個都震驚萬分地看向了云浠幾人。
“神經元的核心算法?你們居然都推算到這一步了?”
“這不是這個實驗的最后一步了嗎?如果這個算法能夠被推算出來,希望隊的實驗……實驗就完成了!”
“我們卡在這個算法都已經一天了,根本就推進不了,希望隊居然都已經推算快結束了。”
“不愧是輪輪第一的希望隊……我真是輸得心服口服。”
如果不是因為剛剛斷電的緣故。
估計明天一早,都能聽到希望隊實驗結束的消息了。
這簡直是什么變態啊?
變態到過了頭。
“不過……現在希望隊的實驗,也因為剛剛的斷電而受了影響,那我們的那些……豈不是全都沒了?”
“恐怕,我們這幾天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大家哀嚎不已。
顧銘琛站在不遠處,聽著那些選手的哀嚎,和對孫皎皎憤怒的指責。
他的目光越過了重重人群,落在了云浠的身上。
看到云浠垂著眸,看著手里的平板,和陳思瑾腦袋都快挨到了一起。
他眸色閃了閃,聲音沉冷開口:“你們說的那個算力算法,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