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白雪眉頭微微一挑,也很好奇,
“這么刺激,都有女同志為了小周哥打起來了?”
不應該啊,張香芹和龔錦燕瞅著也不像是這么豪放的人啊。
如果她們表現的這么激烈的話,小周哥早就被她們其中一個拿下了。
就是因為兩人都太含蓄,不溫不火的,小周哥都沒往那方面想,才導致三人之間一點進度都沒有。
她知道原因也沒辦法啊。
她總不能去鼓動張香芹使點勁追小周哥吧。
那萬一小周哥確實不喜歡這款的,張香芹不得恨死她啊。
不不不,別人的姻緣少摻和,看著就行。
“可不么!”陸強國一瞅兩人來興趣,立刻挪了下大腚,順手從門邊撈了個小板凳塞在屁股下面。
艾瑪,地上太涼了,躺一會兒就遭不住。
坐到板凳上后,陸強國一口氣都沒敢停下,連忙往外突突道,
“我就是為了小周哥,才跟吳佳怡打起來了的。”
陸老爺子臉一沉,揮起棍子在陸強國胳膊上打了一下,“少胡扯!”
“哎喲~~~”陸強國脖一縮,捂著胳膊尖叫一聲,委屈巴巴的看著老爺子,
“爺爺,我可沒胡說?!?/p>
“那吳佳怡看上小周哥了,想要勾搭小周哥,小周哥沒搭理她?!?/p>
“然后小周哥跟兩位女同志一起出去了,吳佳怡就在背后罵小周哥。”
“剛好被我聽到了,那我能讓她隨便罵小周哥啊。”
“我當時就跟她吵起來了。”
“她自已說不過我,先動手的,所以我才動手的?!?/p>
宋白雪一臉詫異,“她看上小周哥了???”
媽呀,之前吳佳怡見到小周時,也沒表現出來啊。
別說沒表現出來了,那老六看都沒看小周一眼。
這咋參加個聯誼會就看上了?
突然,宋白雪想起上次小周在市里參加聯誼會......
小周跟著龔錦燕出來時,她看到吳佳怡也跟了出來。
搞不好,吳佳怡是上次舞會上看上小周的。
嘖,當時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
只是時間隔的有點久,她都忘記這茬了。
“對?。?!”陸強國點點頭,“我親眼看到她想跟小周哥說話,小周哥沒搭理她。”
“然后又有兩位女同志去跟小周哥說話,小周哥就跟那兩位女同志走了。”
說到這里,陸強國還是忍不住有些嫉妒,嘟囔了幾句,
“真是旱的旱死,澇的澇死?!?/p>
“還是小周哥厲害啊,一出手就拿下三個?!?/p>
幸虧現在不讓娶二房三房,不然小周去晃蕩一下,家里后院就住滿了。
特么的,他差哪兒了???
要身高有身高,要家世有家世的,模樣也不差,咋就沒個姑娘上趕著來找他。
陸強國低頭瞅了眼身上的衣服,心里嘆息一聲。
不就是穿的差了點么。
想當年,他在京市,那可是年年都穿新棉襖的。
一年四季,咋也得做個五六身衣服。
哎!
他得抽個空,打個電話給他爹。
錢票得弄點來,再不濟,也得給他整兩身新衣服。
之前帶去下鄉地方的棉被和新衣服,都被他換成吃的喝的了。
不然他也活不到現在啊。
陸老爺子關注點不在吳佳怡看上小周這件事上,他聽到小周跟著兩位女同志出去了,眼角抖了幾下,
“那兩位跟著小周出去的女同志是誰?”
陸強國一愣,呵笑一聲,看向老爺子,
“我就認識一個是供銷社的,小眼睛那個?!?/p>
“還有一個應該是文工團的人,大高個,長得還行。”
文工團哪有特別丑的,都是盤靚條順的。
就算是小地方的文工團,那樣貌也不差,不過跟京市那邊比起來,氣質上樣貌上都差了一點。
京市文工團的人那都是見過大場面的,氣質賊拉好。
陸老爺子和宋白雪對視了一眼,同時,“龔同志?。俊?/p>
兩人又同時點了點頭。
陸老爺子扯唇輕笑一聲,“這小子到底想干啥。”
這是都看上了,還是......
好歹選一個嘛。
剛把孩子哄睡著的李秀蘭,一出門就聽到小周跟著兩位女同志走了,頓時來了精神。
三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討論著小周會被誰拿下。
逃過一劫的陸強國,在一旁撇著的嘴角就沒收起過。
羨慕嫉妒恨歸羨慕嫉妒,話他是一個字都不敢說的。
就挨了幾腳和幾棍子,就把跟吳佳怡打架的事情揭過去了,他慶幸都來不及,哪里敢多說啥。
.......
“回來啦?。 ?/p>
陸老爺子拍拍旁邊的凳子,“來坐下,喝一杯暖暖身體。”
“就等你吃飯呢?!?/p>
小周瞅著桌上豐盛的飯菜,笑著坐到桌邊,嗅了嗅,
“這是梅子酒吧,聞著就香。”
小周端起酒杯,剛要抬頭喝,就看到桌上三雙眼睛亮亮的盯著他。
旁邊單獨小桌子坐著的陸強國,也歪著頭撇嘴盯著他。
這一下把他看的有些不自在。
小周放下酒杯,舔了下嘴唇,沖著老爺子干笑一聲,
“爺爺......你們干啥都盯著我?。??”
“吃飯哈,飯菜等下冷了?!?/p>
看著老爺子饒有興味的眼神,小周有點心慌的拿起筷子,心虛的目光掃了眾人一眼,催大家吃菜。
艾瑪,他在外面躲了這老半天,還是沒躲過去啊。
這是準備盤問來了。
陸老爺子齜牙一笑,“今天的聯誼會,感覺咋樣???”
小周菜沒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皮抖了抖,
“就那樣,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跳舞,我也不會!”
這他說的可是真話。
讓他打拳還行,跳舞真來不了。
晃來晃去的,有啥意思啊。
陸老爺子笑了,“那你今天跟兩位女同志出去,有啥收獲?”
小周嘴角一抖,“我就是帶著她們去看了下山腳那片果樹。”
“冷的要死的,她們非要去看什么冰棱。”
“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也不曉得有啥好看的。”
山腳的風大的很,三面光禿,一面山,那風吹得人發抖。
樹上掛著的冰棱,晶瑩剔透的,遠看確實不錯。
但是走近后,那冰溜子,看著是真人啊。
那兩姑娘,跟個憨貨一樣,一人拿著一個冰溜子,笑得鼻涕都凍出來了,還擱那夸好看呢。
他瞅著就純有病。
趁著她們鉆小樹林里嘻嘻哈哈時,他轉頭就走了。
送到了,她們自已玩去就行,他不樂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