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鴻鈞心中極度震驚。
眼前之人,竟然自稱后土的夫君!
可是,他從未聽說過,后土還有一個夫君?。?/p>
鴻鈞百思不解。
同時鴻鈞警惕起來。
渾身的圣力開始緩緩凝聚,隨時會給予對方致命一擊。
鴻鈞開始琢磨起來。
后土的夫君,究竟什么跟腳來歷?
哪怕是他是道祖,也看不出來。
眼前之人,好像...是一個人族啊...
但是這又怎么可能。
人族不可能這么強大。
將后土禁錮在地府。
可以說,這跟對方算是結下因果,并且還是不死不休的那種。
鴻鈞不得不凝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鴻鈞,出手吧。”
就在這時,張玄淡淡開口道:“沒必要藏著掖著。”
聞言,鴻鈞臉色驟變。
既然對方已經說得這般清楚,他也不再裝了。
直接出手。
嗡——
瞬息之間,一股恐怖的圣力爆發出來,隨即凝成一只圣力大手,狠狠拍向張玄。
遠處,太乙、南極瑟瑟發抖地躲在角落看著。
然而就在兩人以為,會爆發一場驚天大戰的時候。
只看到張玄冷冷吐出一個字:
“變!”
轟!
下一瞬,鴻鈞的圣力大手印,分崩離析。
緊接著,在太乙、南極極度驚恐地目光中。
只看到鴻鈞整個人扭曲變形。
下一秒。
一只通體金色毛發的牛出現在太乙二人視野之中。
牛高丈八,通體金色,膘肥體壯,并發出“哞!哞!”的牛叫聲!
太乙、南極驚呆了!傻了!
眼珠子都快要飛出來!
張真人僅僅吐出一個“變”字,就直接瓦解了道祖的攻擊,并把道祖變成了一頭老黃牛!
而此時此刻,鴻鈞也傻了!
心中大駭!
“不!這怎么可能?吾可是道祖?。≈粮邿o上的道祖!天道的代言人!”
“竟然變成了......一頭牛?!”
“不——”
鴻鈞發出怒吼,眼睛都紅了。
然而他的怒吼聲,在太乙二人聽來,卻是哞哞的牛叫聲!
“鴻鈞,從今而后。外的莊稼、田地,就由你來犁。每天犁三千畝地,不犁完的話,鞭抽伺候!”
張玄面無表情地說道,然后拎著魚竿晃悠悠地朝莊園外走去。
鴻鈞呆了。
一時間欲哭無淚,仿佛在做夢一般。
不敢置信。
他可是道祖?。?/p>
如今卻淪為犁田的牛!
簡直...荒謬?。?!
太乙、南極則是面面相覷起來。
很快的,兩人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幸災樂禍。
“哈哈!沒想到啊,道祖也跟咱們一樣,淪為畜生了!”
一時間,太乙、南極被貶為畜生的那種自卑、絕望,竟是一下讓他們信心滿滿起來。
貶為野驢、野鹿又如何?
沒看到道祖也成了犁田的牛嗎?
......
不提鴻鈞被張玄貶為老黃牛,卻說萌萌離開了朝歌后,囡囡獨自一人留在朝歌。
如今囡囡被帝辛賜封,在朝歌人族之地,可謂是位高權重。
帝辛命殷破敗、雷開兩位神武大將軍到朝歌城南門懸榜高示,如今整個朝歌都知道一個三四歲的女娃娃成了天策上將軍,兵馬大元帥。
地位還在鎮國武成王黃飛虎之上。
這日,朝歌城,太平街上。
一輛豪華的車攆,在街道上橫沖直撞。
“駕!駕!七香車,往東!往西!”
車攆上,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飛速奔跑的車上,手舞足蹈地大呼小叫著。
“快躲開!這是天策上將軍的座駕!”
“哎呀,我受傷了!”
車攆在街道上橫沖直撞,撞壞了不少酒肆、行人。
而囡囡在車上,玩得不亦樂乎。
而車攆上,除了囡囡,還有兩道身影,縮在角落,戰戰兢兢道:
“天策上將軍,您慢點,慢點??!”
這兩道身影,不是別人。
卻正是那費仲、尤渾。
原來,得知大王封了一字并肩王、天策上將軍后。
費仲、尤渾這兩個佞臣就起了巴結的心思。
因為一字并肩王并不在朝歌,所以二人苦思冥想之后,想出來用當初伯邑考進貢的七香車來討好天策上將軍。
七香車,乃軒轅皇帝破蚩尤于北海,遺下此車,若人坐上面,不用推引,欲東則東,欲西則西,乃傳世之寶。
果然,天策上將軍得到七香車后,高興得不得了。
這讓二人大為欣喜。
每天陪著天策上將軍坐七香車在朝歌橫沖直撞,導致怨聲載道。
不過費仲尤渾可不管這些,只要能夠讓天策上將軍高興就好。
而囡囡畢竟年幼,待姐姐萌萌走后,就把姐姐當初叮囑的話拋諸腦后,不亦樂乎地玩了起來。
此時,街道上囡囡玩得不亦樂乎,街道的角落卻有兩雙眼睛死死盯著車上的囡囡,眼神之中,充滿了怨毒。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喜媚、王貴人。
只見此時胡喜媚咬牙切齒地說道:
“該死的小畜生!當初在鹿臺,就是她一巴掌把妲己姐姐打出原型!”
王貴人也道:“是??!這次活該這小畜生萬劫不復!”
胡喜媚冷冷地說道:“沒錯。她哪里知道,費仲尤渾可是本宮的人?!?/p>
“經此一事,這小畜生必定身敗名裂?!?/p>
說完,胡喜媚看向王貴人:
“妹妹。小畜生不能放過,黃飛虎也不能放過!”
“那黃飛虎,當初與比干那老不死的,差點滅了我軒轅狐族。如今比干死了,咱們要想個辦法整死黃飛虎。”
“就算整不死他,也要把他趕出朝歌?!?/p>
胡喜媚咬牙切齒。
就在二妖狐計較之時。
忽然之間,只聽有人大叫一聲:
“不好了!妖孽出來了!”
胡喜媚、王貴人悚然一驚。
王貴人驚呼道:“姐姐,難道我們被發現了?”
胡喜媚黛眉一皺,循聲望去。
瞬息之間,只看到胡喜媚面色大變,驚叫一聲:
“不好!妹妹,快躲開!”
嗖——
胡喜媚拉著王貴人,迅速竄了出去。
轟——
下一瞬,只看到一只巨大的腳掌,從天而落,狠狠踩在剛才她們站立的地方。
一個巨大的深坑瞬間浮現出來。
深坑之中,還有一些人來不及躲開的,直接被踩為肉醬,血肉模糊。
躲開后,王貴人嬌喘吟吟,大汗淋漓,拍著飽滿挺翹的酥胸驚聲道:“姐姐,怎么回事?”
胡喜媚猛地抬頭。
瞬間,面色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