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蘇陽的操作有點兒專業啊,他真的會跳大神!”
“作為業內人士表示,蘇陽確實很專業,他的操作甚至已經達到了我師祖的水平,我都自愧不如!”
“我去,樓上是正兒八經的薩滿文化傳人,主頁上有認證的!”
“都有專業人士認可了,說明蘇陽不是在故弄玄虛,而是真的會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震驚我一萬年!今天兩件爆炸新聞——蘇陽會跳大神、花晨雨當眾尿褲子!”
……
就在花晨雨當眾出丑的時候,蘇陽一直在認真繼續自己的操作。
楊蜜他們幾個也急忙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蘇陽這邊來。
只見他手中的三張符咒全部點燃之后,蘇陽雙手結了一個復雜的印。
朝著尸體的方向猛的一指!
只見那尸體——竟然動了!
尸體“刷”的一下直勾勾坐了起來。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連連。
更有幾個小警員下意識的掏出槍對準!
“什、什么情況?這人沒死?”李大勇道。
“不可能!我做的尸檢,不可能會出錯!”秦老師斷然道。
眾人于是緩緩的將目光移到了蘇陽身上。
只見他站在尸體前面,雙手保持著結印的姿勢,口中還在念念有詞。
李大勇的神情變得更加震驚了。
“這、這尸體是被蘇陽操控了?他、他會法術?”
一旁的秦老師頓了頓,忍不住給李大勇科普道。
“準確的來說,這不能叫法術,應該叫薩滿儀式。”
李大勇:“……”
“現在是糾結名字的時候嗎?現在的重點是為什么尸體突然坐起來了!這個世界上難道真的有超自然力量的存在?”
秦老師一臉茫然的搖搖頭。
“這、這我就不知道了,正常情況下,尸體因為關節連鎖反應突然坐起來的情況確實存在,可是這一次,分明沒有人動過尸體!”
“是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啊!”
秦老師和李大勇,都覺得自己的三觀受到了嚴重的沖擊,有點兒懷疑人生了。
如果跳大神不是坑蒙拐騙而是真的,那他們前面幾十年的無神論價值觀又算什么?
蘇陽要是真的用讓尸體自己開口說話的方式,把案子給破了。
那他們又算什么?
……
“我去我去,嚇死我了,詐尸了?”
“李隊說的沒錯啊,蘇陽鬧了半天你是個法師啊。”
“哈哈,都說花晨雨唱歌像是在做法,結果人家蘇陽是真會做法,花晨雨一輪又是輸的體無完膚啊!”
“不是不是……這對嗎?為啥啊!”
“我也不知道為啥,我只知道剛剛那一幕是我這輩子見過最震撼的一幕!蘇陽你果然是有點兒東西啊。”
“知道我的愛豆不一般,但是沒想到竟然這么不一般!我的三觀直接碎了。”
“讓我來猜猜,下一步這尸體不會直接開口說話了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這尸體要是能開口說話我直接倒立吃翔!”
“樓上的又來騙吃騙喝了!”
……
現場,楊蜜和熱芭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蜜姐,我好害怕!”熱芭道。
楊蜜一開始也怕的不行,但慢慢的她稍微冷靜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拍拍熱芭道。
“別怕,就算是真的詐尸了,那這尸體也是有冤屈要訴說。”
“真正應該害怕的,是害死她的人而不是我們。”
熱芭聽了這番話,覺得頗有道理。
心情真的輕松了許多。
“蜜姐你說的對,正所謂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真正應該害怕的不是我們!”
“不過話說回來,蘇陽真的好厲害啊,他剛剛說自己能操縱尸體我以為是開玩笑的,沒想到他真會啊!”
于是兩人看向蘇陽的眼神變得更加崇拜了起來。
感覺這個男人的神秘色彩又濃重了不少。
……
面對周圍的詫異和驚呼,蘇陽面色如常。
口中一直平穩的碎碎念著。
一開始,李大勇和秦老師還以為,他是在念什么專業的口訣。
然而仔細一聽,發現不太對勁。
“有什么冤屈速速說來,我著急下班……”
兩人對視一眼,一臉的無奈。
怎么蘇陽的專業之中,又帶著一絲莫名的不靠譜呢。
“這小子,不會是耍我們呢吧。”李大勇摸摸腦袋,有些茫然了。
“不、不能吧,這么嚴肅的案子蘇陽他是個靠譜的人,應該不會的。”
在秦老師心里,蘇陽的形象還是很光輝的。
“那你聽聽他說的這都是什么啊……”
“動!動了!”
李大勇說到一半,秦老師就陡然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尸體的方向。
他立刻轉頭看去,然后就看到,那已經坐起來了的尸體,右手手臂緩緩抬了起來。
朝著這房間的一側指了指!
同時,只見蘇陽雙手再次舞動,換了一個結印,大聲問道。
“你是要告訴我,害死你人的重要線索,就在那個位置對嗎?”
問完,他就側耳做出傾聽裝。
放佛在等著尸體的回答。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不眨的看著尸體。
甚至有幾個年輕警員,將手機拿出來打開了錄像功能。
畢竟,尸體開口說話,如此神奇的一幕可不是誰都能看到的。
不記錄下來,手癢癢!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是同樣屏息凝神。
甚至連彈幕都不發了。
生怕在打字的時候,會錯過一分一毫。
然而,就在這萬眾期待之下,那尸體并沒有開口。
蘇陽開口了。
他點點頭,做了然狀。
“好,你的冤屈我已經明白了,我會盡快破案還你一個公道。”
“你也速速離開去你該去的地方,早日安息吧!”
說完這番話,蘇陽手一揮。
那尸體的手臂瞬間垂了下去,然后咚的一下又重新躺了回去。
一切重新恢復了平靜。
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
蘇陽摘下了面具,一邊脫下跳大神的衣服,一邊看了看周圍。
所有人都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用一種怪異又震撼的深情看著他。
誰也不說話。
“諸位,你們這樣看著我感覺怪怪的,別嚇唬我啊我膽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