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君臨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柳鳶和鄭玲玲,二女都點了點頭。
二女隨即便要離開。
畢竟出來這一趟時間也不早了,而今天跟著陳君臨所經歷的也實在堪稱傳奇。
陳君臨于是便從院中挑選了幾株很不錯的藥材送給二女當做禮物。
二女趕忙擺手道,“陳先生,今天都是你一人的發揮,我跟玲玲只是在旁邊看著,都沒做什么,這么珍貴的藥材,我們如何能受得起呢?”
陳君臨微微一笑道,“無礙,你們雖然沒有直接出手,然而能在我被眾人圍攻時站出來替我說話,陳某已是感激不盡了。”
“就沖你們這份不畏強權的品質,這區區幾顆藥材,又值的了什么呢?”
在陳君臨的勸說下,二女只好收了下來。
這幾株藥材可謂價值十分不菲。
對于二女來說,今天只是因為幫陳君臨說了幾句話,便能得到如此厚禮,當真是不虛此行了。
片刻之后,陳君臨目送著二女離開了藥仙谷。
這時他獨自回到院中,找了塊干凈的石板上盤腿而坐。
就見他將那五根杏黃小旗分別以五行的方位插滿了周遭的一圈。
隨即又將那靈夢花瓣和銷魂草一并服用。
很快,體內便傳來一陣動蕩之感。
這是要突破的跡象。
陳君臨閉上雙眼,氣沉丹田,任由體內氣息宛如波濤一般的瘋狂滌蕩,他時不時發出陣陣悶哼,額頭也微微冒汗。
他現在的實力是神境大成。
而只差半步,便能抵達神境巔峰了。
大成和巔峰看似只有兩字差異,可實則二者之間的差距宛如鴻溝一般。
正如他現在對付顧家這些化境宗師還需要親自動手,而當他進入神境巔峰境界時,再收拾起這些人來,那可真就是跟殺雞宰狗一般沒有什么區別了。
……
傍晚時分。
柳家。
看著自己女兒柳鳶竟是到了這時候才回來,身為柳家家主的柳宗不禁有些惱火。
“你這陣子真是回來的越發晚了。”
“今日不是去那藥展了嗎?可有什么收獲?”
柳鳶望著老爹那茫然的神色,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說起。
就見柳鳶淡淡的說了一句話。
“爹,顧家沒了!”
“什么?”
就這么一句簡簡單單的話,立刻讓這位平時以沉穩著稱的柳家家主坐不住了,當即臉色大變的站了起來,激動的問道。
“怎么回事?”
“顧家沒了是什么意思?”
柳鳶于是開口將今日所發生的事情和盤托出。
聽完之后,柳宗愣在原地,表情凝滯,久久不能釋懷。
“爹,這是那位陳先生送我的禮物。”
“我本來是不想要的,只是陳先生說,我能在他被多方刁難時站出來維護他,卻也是十分難得,這區區心意聊表感謝。”
柳鳶說著將手中的盒子遞了過去。
柳宗有些好奇的打開那盒子一看,直接便被里面的東西驚得老半天說不出來話。
一株白色人參,一株五色花蕊。
柳宗自然是識貨的。
這白色人參雖然看著不大,年份也不算很久,但從那顏色和通體的紋路卻是不難辨認,乃是傳說中可以醫死人肉白骨的龍參!
這東西的價值,完全可以作為他們柳家的傳家寶來對待了。
而旁邊的那五色花蕊則更是夸張。
其名為毓蘭花。
服用之后,可以直接幫助一名宗師跨境提升到化境宗師大成!
有了這兩樣東西,幾乎相當于有了一件不死法寶與一名化境宗師!
“爹……你怎么不說話了?”柳鳶望著柳宗那呆滯在原地,臉上半含笑意的模樣,不禁有些疑惑。
“額……沒,沒有,我只是看到有些出神了。”
“怎么了?爹?這兩樣東西我也知道很貴重,但您也不至于到這種程度吧?”柳鳶道。
柳宗聞言無奈苦笑。
自己這女兒還真是不識貨。
就這兩樣東西,幾乎可以說能夠直接幫助他們柳家再上一個檔次了,這種重禮,說一句是他們柳家的恩人也不為過。
柳宗接著道,“鳶兒啊,那陳先生送你們禮物之后,可還有說些什么其他的沒有?”
柳鳶一愣,疑惑道,“還能說什么其他的?”
“就是……他就沒有表達些什么別的意思?我女兒長的這么漂亮,這陳先生可有婚配了?”
聽到這話,柳鳶當即明白過來柳宗想說的是什么意思,只見她俏臉一紅道,“爹,你又在瞎說什么,我跟那位陳先生也只是初識,哪有你說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方面的想法,再說了,人家陳先生是正人君子,他有沒有婚配,我怎么知道?”
柳宗嘿嘿一笑道,“鳶兒,這正所謂男大當婚女大當嫁,爹也不能將你留在家族里一輩子,我看這個陳先生就很不錯,不論是年齡還是實力,就說這心意,爹都很滿意,要是能作為你日后的夫婿,那當真是不錯!”
柳鳶俏臉紅透,頗為羞澀的說道,“爹,你別瞎說了,且不說女兒和他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就是有可能,人家看得上他,他也不一定看得上人家,陳先生那么厲害,想來身邊追求他的人一定不在少數。”
柳宗搖了搖頭道,“女兒,你不懂,這正所謂女追男隔層紗,再說了你長得也不錯,要是能主動接近,多加交往,此事應該不難!”
“爹!你快別說了!”
“誒,爹說的都是正事,你這孩子別著急走啊!爹的意思是,要是有機會,你可得和這位陳先生多多接觸才是,對了,還有鄭家的那小妮子,你可不能讓鄭家那小妮子捷足先登了!”
……
就在柳家父女一番拉扯之時,鄭家大廳內,也發生著同樣的一幕。
只是鄭玲玲明顯和柳鳶性格不同。
“爹,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就這么著急要把女兒嫁出去嗎?”
“誒,玲玲,話不是這么說的,你想想,陳先生這么優秀,若是不及時下手,恐怕就被別人搶占先機了,以后你要是再想找個這么優秀的男人,那可就不容易了。”
聽到這話,鄭玲玲心中也不禁點了點頭。
她承認這話說的沒錯。
只是她也知道,自己雖然自恃長得不錯,可陳君臨身邊未必就不是美女環繞,要想從中脫穎而出,卻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