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陳君臨始終不為所動。
倒不是因為他沒有脾氣。
只不過是看在這合作畢竟是柳依人努力了好多天的結果。
要是他這會兒翻臉,難免會讓柳依人這些天來的努力全都化為烏有。
相比起來,忍一忍也不是不行。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左右。
卻見陳君臨在小泉杏璃使出的十八般勾引之術的挑逗下,始終保持淡定,宛如一尊大佛般坐在原地。
這般定力,讓小泉杏璃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這些年來,有幾個男人能夠抵擋得住她的勾引的?
而陳君臨竟能做到完全不為所動。
在她看來只有兩個可能。
要么陳君臨那方面不行。
要么就是眼前這個男人,因為柳依人在場,所以不敢表現!
只是不管怎么說,眼看合同都快要談完了,她的目的還沒達成,小泉杏璃心中是有些懊惱氣餒。
與此同時,柳依人起身道,“我認為合同需要洽談的款項就是這些了,兩位,如果你們覺得這合同可以繼續下去的話,就在上面簽字,如果覺得還不行的話,那便由你們回去重新商討合同款項。”
柳依人的意思很簡單。
這合同你們能簽就簽,簽不了那就散會。
總之是不會再繼續下去了。
這時,井上正雄和小泉杏璃總算是露出了本來面目,就見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柳小姐,這合同有些細節恐怕還需要再斟酌一下。”
柳依人聽到這話心中不禁冷笑。
她就知道這兩人遲遲不肯簽合同乃是有貓膩。
這合同可是在這之前就已經幾經商討過的版本。
而之前這兩人可都沒說過有什么問題。
現在反倒是出了細節問題。
不是扯淡嗎?
不過柳依人也不打算再跟這兩人廢話了,還是那句話,這合同愿意簽就簽,不愿意簽就算了。
反正陳君臨研制的這藥,是絕不會缺買家的。
兩個億的成交額確實誘人。
但若是做不到她現在也不缺錢。
“既然這樣的話,希望兩位這一次回去拿著合同再好好研究一下,不過有些話我得說在前頭,我們談合作已經談了好幾輪了,如果下一次合作之前兩位還是拿不定主意的話,恐怕與貴公司的合作就要抱歉了!”
說完,柳依人起身,就見她堂而皇之的來到陳君臨的身旁,當著那小泉杏璃的眼神勾住了陳君臨的臂彎。
這動作的意思很簡單。
陳君臨是她的男人。
你一個島國女人,在這里賣什么掃呢?
小泉杏璃秀眉一蹙,心下有些不服氣,就見她還打算最后再嘗試一把。
“陳先生,貴國有一句話我很喜歡,良禽擇木而息,選擇一個正確的地方釋放自己的才華,對一位人才來說是十分重要的?!?/p>
“而在我看來,貴公司不僅規模小,而且市場也不大,如果陳先生愿意來我們株式會社的話,我們可以承諾,不光在薪資方面可以給到陳先生上億的規模,至于感情方面,我個人也是非常欣賞陳先生的!”
當著面挖人,簡直裝都不裝了。
柳依人臉色一沉剛要動怒,卻被陳君臨給拉住了。
就見陳君臨轉身說道,“小泉小姐,我承認你長得是挺漂亮的,不過你要是覺得這個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會被你所誘惑的話,恐怕你還是有些過分自大了。”
“或許你下一次更改一下穿衣品味,我還會多看你一眼,這會議室空調開的這么強勁,你穿這么點,不會冷么?”
說完,陳君臨抓住柳依人的話走出了會議室。
而剩下杵在原地的小泉杏璃臉色緋紅,又驚又臊的慌,腦海中不斷的回響著陳君臨剛才那十足嘲諷的話。
她混跡了這么多年,像陳君臨這種男人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就見小泉杏璃粉圈攥的緊緊的,美眸死死的盯著陳君臨和柳依人離開的方向,似乎很不甘心。
一旁,井上正雄開口道,“小姐,我們是繼續談合作,還是……”
小泉杏璃秀眉一蹙,慍怒道,“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征服不了的男人,我就不信這個邪了,給我追,我今天一定要拿下這個男人!”
“是,小姐!”
……
另一邊。
陳君臨和柳依人離開之后,陳君臨便打算開車送柳依人回家。
畢竟昨天和今天上午都沒少被折騰。
柳依人還是有些疲憊的。
兩人坐到車上,柳依人沒好氣的說道,“君臨,我算是知道他們倆為何一定要見到你了,現在看來,恐怕談什么合作是假,當著我的面挖人才是真!”
“果然跟你以前所說的一樣,這些島國人就沒有一個是好東西,早知道我就不在他們身上浪費時間了。”
陳君臨見柳依人氣得花枝亂顫,不禁安慰道,“那小泉杏璃太過高看自己了,跟這樣的人沒必要置氣,雖然他們不愿意合作,那便算了就是,反正我的藥應該也不缺合作方?!?/p>
說完,陳君臨一腳油門,車子飛馳而出。
半個小時之后。
陳君臨將柳依人送回了家,安撫睡下之后,自己這才又開著車準備回家。
今天是周六,他倒是可以多陪陪女兒可可。
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
大概過了半刻鐘左右。
陳君臨開著車剛出一個街口,就見后視鏡里,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就像是在路口等著自己似的。
陳君臨還沒來得及加速,就被那車一個急沖,生生的給擋住了去路。
不一會兒,車門打開來,一男一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正是那井上正雄和小泉杏璃。
看到這兩人,陳君臨不禁眉頭微皺。
所以說他早就察覺到這兩人恐怕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
但也沒有想到。
這兩人的膽子竟會這么大。
直接當街攔住他的去路。
要知道在這江城,敢攔住他陳君臨的人,可真沒有幾個。
兩人朝著陳君臨的車窗走來。
噠噠噠!
小泉杏璃依舊是一副風騷嫵媚的樣子,笑瞇瞇的用玉指叩了叩陳君臨的車窗。
然而陳君臨此刻是連下車的想法都沒有,只是搖下車窗道。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