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睜開了眼睛,倒不是因為又有了新的感悟,而是聽到了敲門聲。
咚咚咚。
門外陸夢琪細弱蚊蠅的聲音傳來,“陳……陳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陳君臨不禁輕笑。
這小妮子,看來還是忍受不住暈船的痛苦,選擇主動進來了……
陳君臨于是嗯了一聲。
“門沒上鎖。”
隨著咔嚓一聲,陸夢琪推開門走了進來。
就見她今天的打扮顯得格外火熱,上半身一件清涼的吊帶裝,將夸張的身材暴露無遺,而下半身則是一件短到了大腿根的白色百褶裙,將那一雙白皙筆直的玉腿完全呈現在了陳君臨的眼前。
這幅裝扮,只要是正常男人看了,都很難不起反應。
而對于陳君臨來說當然也是如此。
當然陸夢琪不是故意這樣穿的。
真實原因是,她這一次出差原本就只準備了兩臺行裝,一件比較正式適合談生意的正裝和這一件準備用來度假拍照的清涼裝。
而因為昨天暈船導致一些污漬沾染到了那套正裝上,陸夢琪今天不得已將其給洗了,所以換洗過后,就只能穿這身行頭了。
“陳先生,我……”
陳君臨知道她要說什么,只是輕笑,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墊道,“不過就是摟著你再睡一晚上罷了,怎么樣,昨晚我這個人形抱枕,還算趁手吧?”
聽到陳君臨的調侃,陸夢琪更是羞臊的恨不得打個地洞直接鉆進去。
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此刻只能道歉。
“陳先生,對不起……”
陳君臨擺了擺手,又道,“我又沒有責怪你,這暈船本來也是沒辦法的事,只要過了今晚上,明天便上岸了。”
“只是你今晚可得輕點,昨晚你摟的我有些喘不過來氣了。”
“我……我明白了,陳先生。”
陸夢琪紅著臉龐,嬌羞無比的脫了鞋上了床,陳君臨見她動作忸忸怩怩慢吞吞的,便掀起被子一把將其拽進了自己的懷里。
隨著陳君臨身上溫熱厚重的氣息宛如波濤一般用來,陸夢琪只覺得體內的一切不良反應都被驅逐一空,甚至整個身體都有種正在歡愉輕吟的感覺。
從小到大,她從來沒體驗過這種快樂。
而又因為陸夢琪今天穿的是清涼裝,兩人貼在一起,肌膚相親,很難不產生許多摩擦,一來一回,整個房間的溫度就變得熱了起來。
陳君臨這時很貼心的將燈給關了,讓陸夢琪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她不知為什么,昨天還能光速入睡的她,今晚卻是無比的精神,腦海中盡是陳君臨那寬廣健壯的身材,體內好像有一團火焰在蠢蠢欲動。
而她也覺察到一旁的陳君臨也沒有睡著。
兩人都醒著,互相摟著卻又不說話,難免有些尷尬。
陸夢琪于是主動開口道,“陳先生,你能研制出這么厲害的藥來,知不知有什么辦法,可以根除暈船啊?”
陳君臨聞言苦笑,“要根除不是很簡單么?你以后不坐不就完事了嗎?”
“我……”
陸夢琪一時語塞,但她也知道,陳君臨這明顯就是在揶揄她呢,畢竟這個法子陳君臨就是不是她也知道,那也沒有必要問了。
陳君臨這時話鋒一轉道,“若是普通的暈車暈船,其實倒也好處理,要么便多多適應,要么可以用一些藥物來調理。”
聽到這話,陸夢琪頓時來了興趣。
“陳先生,有什么藥物可以調理嗎?”
陳君臨搖了搖頭。
“我說了,要是普通的暈車暈船,自然是可以調理的,但問題是,我看你的癥狀,不像是一般的暈船癥狀,而應該和體質有關。”
陸夢琪聞言秀眉一蹙道,“陳先生的意思是,因為我原本就體虛,所以在暈船一刺激之下,才會癥狀加劇?”
陳君臨點了點頭。
陸夢琪無奈道,“這些年我自己的體質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只是補藥也吃了不少,卻沒想到體質還是這么虛,雖說暈船也不是個什么大事,可畢竟此去來回都有好幾天,而且以后商會國際上的合作只會越多,又怎么可能因為我暈船就全然對推掉呢?”
見陸夢琪情緒有些低落,陳君臨接著說道,“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可以幫你緩解這癥狀,不過就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陸夢琪聞言頓時一喜,玉手緊抓住陳君臨的胳膊道,“陳先生,有什么方法你就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能接受。”
陳君臨苦笑道,“這方法嘛,說是兩種,其實也可以說是一種,像你這樣暈船的人,只要能找個事情一直做下去,或者是做一種運動,心神進入專注的狀態,癥狀自然也就會好的多了!”
“再不,那便是像你現在這樣,待在一個男人身邊,不過這個男人本身的氣息不能弱了。”
聽陳君臨說完,夜色中陸夢琪的俏臉已然是一片通紅。
做什么運動……
她暈船的癥狀只有晚上才會發作,可晚上又能做什么運動呢?
至于說第二種,那不就是跟她眼下這樣嘛?
可自己也不能一直依偎在一個男人身邊吧?
但唯獨有一件事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跟陳君臨待在一起,的確是身心都會舒服很多,而柳依人自從陳君臨回來之后,氣色也明顯的改善了好些。
可見只要能做陳君臨的女人,或許自己體質的問題,也能被徹底改變。
陸夢琪想到這,心思已然是有些飄忽不定。
這些天來,她也仔細想了想自己對陳君臨的感覺,如果說以前她所遇到的那些男人堪稱優秀的話,那么陳君臨給她的感覺便是世上再無這般人。
如果真的能做陳君臨的女人,哪怕只是其中之一,她也絕不后悔。
只不過她現在有些擔心的是,陳君臨會不會排斥她。
正猶豫間,海上一陣波濤襲來,拍在貨輪的一面,巨大的力道瞬間讓整個船身傾斜到了六十度的夸張地步。
而身處船艙里面的陸夢琪,這時也是一個不穩,徑直滾到了陳君臨的身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