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為止,鯨息島方面一共發現二境大妖一十四尊,也就是相當于十四位筑基境修士。
而很可能存在的三境甚至是第四境大妖尚且躲在幕后,不知所蹤。
要是完全狀態的薄霧海李家,九大金丹戰力,筑基百余,自然是不會把這十幾尊大妖放在眼里的,但現在,只能說形勢比人強。
李玄武這一次的目標是找一條雌性二階牛首蛟談一談。
雖然鯨息島周圍的妖獸或許是受限于某種指令,不會攻擊人類,但它們的脾氣絕對算不上好,靠近的修士和船只都會被威懾驅逐。
而這條牛首蛟似乎對人族相對比較友好,可能是因為她的血脈相對較強,年紀比較小就達到了二階,因為年紀小,所以好奇心更重一些,甚至會主動靠近鯨息島的小船。
本來云嵐養傷,李玄武是沒打算麻煩她老人家的,但既然傷已經養好了,那么再加上她,這一行的安全就能夠更有保障。
既然太祖奶奶隨行,李玄武覺得就不用麻煩崔三娘了,但顧清寒卻執意要叫上她,說已經說好了,要言必信行必果。
于是兩人又去了客舍找崔三,天見可憐,這女人都在島上住了幾個月,連房子都沒給她分配,還住著付費的客棧!
日上三竿,崔三娘似乎才睡醒,身上還有殘留的酒氣,眼眶黑得像小熊貓。
李玄武瞅著崔三娘瞅著他的眼神有些不爽,卻是不知道又怎么得罪她了,莫名其妙。
崔三娘看著眼前這對挨得緊緊,膩歪得不得了的狗男女,非常地不爽,一股無名之火涌上心頭,就連她筑基三層的玄水法力都澆不滅,直想關門,讓這兩有多遠滾多遠。
但她又不能這樣做,她還是要給小公主留點面子的,但絕對不包括李玄武這廝!
“崔姐姐。”顧清寒走上前摟著崔三娘的手臂,熱情得有些反常。
李玄武公干的時候還是挺開朗正常的,但跟女子閑聊這玩意是真不擅長,況且此前與崔三娘算是撕破臉了,沒留情面,現在碰面,尷尬得不行。
“三娘,晨安。”李玄武從喉嚨底勉強擠出一句,干巴巴地打了個招呼。
“我不安。”崔三娘不耐煩嗆了一句,而后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清寒,繼續說到,“不是要出海嘛,那就走吧,閑話少敘,我讀書少,聽不懂許多斯文。”
李玄武倒是沒脾氣,本來關系就不好,被嗆幾句實屬正常。
他有些無助地看著顧清寒,但對方只是回了他一個愛莫能助的表情。
那就沒辦法了,看樣子,清寒似乎沒有要當中間人緩和他與三娘關系的打算,又或許她有更聰明的想法也未嘗可知。
中間人兩頭不討好,除了讓當事人雙方更尷尬,維持一些表面的和平,其實對于化解矛盾并沒有什么用。
崔三娘的顏值還是很能打的,如果說顧清寒是清冷女神的話,崔三娘給人的感覺就是御姐,性格豪邁的女中豪杰,反正是很戳李玄武XP系統的。
不過即便是饞,能夠忍耐情緒已經是李玄武的極致了,屁顛屁顛跑過去舔那是不可能的,問就是家有嬌妻,不餓!
“所以說,清寒你幾個意思哦?”他在心中一陣的嘀咕。
萬年縣在鯨息島半山腰,因為現在整個鯨息島都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斜坡,改變了原來低平的山川形勢。
雖然地形的改變給鯨息島人帶來了不小的麻煩,但也是有好處了,其中之一就是不積水。
這個鬼地方的氣候實在是詭異,動輒連著長達十幾天的雷暴天,大雨傾盆,要是換原來那地形,恐怕李玄武這個族長又要忙著抗洪救災,哪里還有時間在這里打情罵俏。
如今鯨息島坐北朝南,背面高高翹起,最高點離海平面萬米,都已經結冰形成雪山了,從最高點向下,形成了川字型三條大江主脈,貫穿南北。
水力勢能之豐富,都不輸于橫斷山脈那一片了,李玄武甚至都想點亮科技樹,給修仙界來一點水電的震撼了,沒準還能高價賣給雷道修士?
因為水力發電與天雷不同,更柔?
云嵐就是風雷靈根,雖然以扶搖為道號,主修風法,但雷法的造詣也不低,或許可以先把她老人家綁到老虎凳上試一試。
不過水電沒搗鼓出來,軌道車倒是倒騰出來了。
尋常地界,縱然有高低,卻是由于山脈隆起造成,高低起伏不定才是常態,哪有鯨息島這樣一整個數萬畝斜坡的。
于是,利用這個斜坡地形,鯨息島工匠搗鼓出了不用人力畜力的自行軌道車。
這還真不是李玄武這個穿越者點的,而是鯨息島凡人工匠自己發明出來的,連他都被驚艷到了。
于是賞賜金銀,標榜為典型,并在全島大力推廣。
軌道車的作用主要是運送木頭,礦石等重物到南方沿海,而后由騾馬,或者奢侈一點用靈獸拉扯空車,或者載人北歸。
憑借著軌道車的運力加持,運送石材木料的人力節省了九成,鯨息島的重建工作得以加快了許多。
騾馬拉車聽起來就很扯淡,李玄武也不是沒想過點亮蒸汽機這項科技,但總覺得畫風有點不搭噶,萬一以后成仙成祖了,這不就是黑歷史嘛。
而且蒸汽機也不是那么好造的,能夠拖動火車的改良蒸汽機很晚才出現,這玩意是有點技術難度的,很不幸,他是個文科生,連草圖都畫不出來...
從萬年縣到海邊全程394里,煉氣士御器飛行需要一個多時辰,筑基修士也需要半個時辰,不過這一次李玄武不打算飛,而是要體驗一下軌道交通。
2,
軌道車雖然也運人,但現如今主要是用于貨運,客運方面還沒有發展成熟,所以這玩意是敞篷的。
坐著軌道車從半山腰呼嘯而下,李玄武很興奮,顧清寒表情淡淡,一臉寵溺,崔三娘也很興奮,但她忍著不說,至于云嵐,她老人家拒絕玩鬧,御劍飛走了。
來到海邊,崔三娘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了,本來有些悶悶不樂的她,瞬間變得開朗了起來,甚至都計較李玄武以前惡心她的事情了,而是興致勃勃地搶過了船長的工作,興致勃勃地準備出航,甚至都能跟李玄武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來。
而李玄武一方面確實對于怎么開船很感興趣,問個不停,另一方面也樂得與三娘聊天緩和關系。
聊著聊著,崔三娘突然說道:“我想一艘海賊船,就跟你們李家旗艦鯨息號那樣的100萬料的,你送我,作為娶我的聘禮。”
“啥?”李玄武愣了一下,而后反應過來,漲紅了臉滿口答應道:“沒問題,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崔三娘微微一笑,伸出手掌來,兩人擊掌為誓,泯恩仇。
“修士能上天入地下海,但修士依舊是人,喜歡腳踏實地,如果在海上則需要有船只棲身,帶來安全感。我是船上出生的,在船上長大,我這一輩子上岸的次數屈指可數......”崔三娘談性正濃,李玄武則認真傾聽著她的故事,兩人的關系趨向于朋友,終于不是原來那劍拔弩張的樣子了。
崔三娘掌舵,小船揚帆起航。
“唉,我也要去,等等我!”船只離岸三米,一個聽起來似乎是黃毛丫頭的聲音遠遠傳來。
李玄武詫異扭頭去看,卻見一個穿著棕黃色小皮裙,手上拿著一柄銀光閃閃的大鐵鍬的少女沖了過來。
少女揮舞著大鐵鍬,用力在地上一踏,巨大的力量在地上留下兩個深坑,而后如炮彈一般朝著不斷開遠的小船激射而來。
李玄武一臉懵逼,看這少女實力很強,但問題是,“你丫的誰啊,我怎么沒見過你啊?”
而一旁的顧清寒卻已經用法力凝成了一柄寒冰大劍,云嵐先是愣神,而后急忙將清寒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