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輝想起自已肉疼發過去的九千塊轉賬紅包,星星姐收了。
不過對待自已的態度不像是下午這么舔,甚至還隱隱帶著埋怨。
最終他只能憋屈的發了幾張私房照。
又哄著說:
“星星姐長得真漂亮,又溫柔,是我的理想型。”
“不像草莓公主長得又老氣又摳門,就是因為我不愿意跟她親密接觸,她就故意在網上抹黑我。”
你是我的星星這才消氣。
可星輝一想到損失了這么一大筆錢,還是有些難過,道:
“處理好了,不過星星姐今晚要忙,不來刷了。”
黑狗看了他一眼,道:“行,我知道。”
又轉頭看向另外幾個人,道:“你們也別顧著嘮嗑,有時間就專心練練舞,要么就私下維護下大姐。”
其他人紛紛應聲。
晚上九點半,直播準時開場。
還是十分鐘每個人的展示環節。
只要到了輪到了星輝就會掉人,而輪到大王跳舞就會漲人數。
一開始星輝還能強撐著,發現涌進直播間的都是罵他‘點他,還不如點鴨’時臉色難堪。
今晚,草莓公主的禮物還是猛猛的送給大王。
而你是我的星星沒有上線。
沒有關系姐也沒有上線。
星輝輸得一敗涂地。
到了還舞環節,他根本不需要出場,因為沒有一個大姐送給他價值千元的禮物。
星輝站在臺下,看著大王又唱又跳的模樣嫉妒極了。
正想要轉頭跟七喜說大王的壞話。
沒想到七喜預判他的行動,走開了。
甚至七喜還趁著大王休息的間隙還主動拿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大王,那家伙整的好像他跟大王是什么好兄弟似的!
星輝嫉妒又怨恨。
卻只能看著大王今晚又贏麻了。
甚至連晚上直播復盤,大王跟黑狗說了一句:“晚上有事,能不能先回。”
“可以,大王今晚辛苦了,你先走吧。”黑狗點了點頭。
而星輝只能不甘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站在落地窗邊,看見大王推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上了路邊的一輛豪車。
他的眼神一向不錯。
七喜也湊過腦袋,小聲嘀咕道:“這誰呀?大王傍上富婆了,是草莓公主?”
星輝搖了搖頭。
這不是草莓公主的那輛黑色林肯。
“不是草莓姐姐。”
七喜開玩笑道:“啊,那總不可能是沒有關系姐吧。”
星輝一聽后,反應激動道:“怎么可能!!!”
七喜又笑著道:“你瞧你,又急了。我就是開個玩笑,不過今天沒有關系姐怎么沒有上線?”
星輝想起今天開播前自已發過去的十幾條消息。
對方一條都沒有回復。
只能強作鎮定,像是催眠自已似的,語氣鄭重道:
“沒有關系姐是一個有事業心的姐姐,哪能跟草莓、星星姐那樣每天閑得慌。”
“等她有空了,當然就會來看我直播的。”
七喜笑了笑,沒有戳破。
誰不知道沒有關系姐只送給大王的御龍游俠,那可是星輝從來都沒有得到過的待遇。
看來SR團播的位置真的要翻天覆地了。
大王這個新人即將要取代星輝的位置。
……
蘇妄提著行李箱,輕輕的敲了敲車窗玻璃。
顯得拘謹又小心。
車窗玻璃緩緩降落。
主駕駛上的女子五官明艷,紅唇飽滿,戴著一副巴黎世家墨鏡。
微微轉頭時,纖細白皙的手指摘下墨鏡。
露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眼尾上挑,帶著幾分凌厲和上位者的氣勢。
蘇妄試探性開口:“……是,沒有關系姐姐嗎?”
安燃勾了勾紅唇。
“我叫安燃,你可以喊我安姐。”
蘇妄羞澀又拘謹的喊了一聲:“燃姐。”
安燃沒有在意他的稱呼。
瞄了一眼他的行李箱,道:“搬到后備箱,門開了。”
“好。”
蘇妄笑著推著行李箱往后走。
安燃支著下巴倚在駕駛座,指尖摩挲著方向盤。
透過后視鏡,看見蘇妄捋了捋袖子。
露出一小段精壯有力的臂膀,肌肉隨著動作起伏。
他單手握住行李箱拉桿,腕骨凸起。
“嗒咔——”
行李箱穩穩落進后備箱。
鏡子里,蘇妄額前垂落的碎發掃過眉骨,另一只手隨意扯松了襯衫的領口。
他彎腰時脊背線條流暢,風衣下擺被帶起又落下,露出半截黑色工裝褲腰。
安燃無意識的想著:“他的腰很好。”
下一秒。
她察覺到自已思想滑坡,有些自責又懊惱。
咬了咬下唇。
突然迎上了后視鏡里那雙帶笑的桃花眼。
有些心慌。
她聽見他說:“燃姐,我不會關后備箱。”
安燃有些心虛的挪開目光。
聲音發緊:“沒事,你上車吧,可以自動合上。”
蘇妄:“好。”
副駕駛的門被打開,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味彌漫在鼻尖。
蘇妄合上車門,乖巧的系上安全帶。
轉過頭看向安燃,自我介紹道:
“燃姐,我叫蘇妄,今年二十歲了,我……”
安燃打斷道:“不用說這些,對了,錢收到了嗎?”
蘇妄點了點頭,道:“下午銀行就到賬了。”
“嗯。”
她聲音冷淡,探過身子從后排拿出一份紙質的文件,遞給蘇妄。
“這是我讓律師草擬的合約,時限是三個月,保障我們雙方的利益。”
“我不會影響你的日常生活和工作,當然,你也不能影響我的。”
“除了你住的房間和公共區域,未經允許,你不能私自亂走。”
“文件最后的違約條款我寫清楚了,你可以簽字了。”
她語氣果斷,不給人一絲猶豫的機會。
蘇妄接過文件后,毫不猶疑的就要簽字。
“等等——!”安燃喊住了他。
看著對方抬起頭,眸中露出男大學生似的清澈表情,她有些無奈。
也對,要是蘇妄沒有輟學,這個年紀應該是還在念大學的。
“怎么了?燃姐。”
“你不看看最后的違約條款嗎?你不怕我害你。”安燃眸子探究的盯著他。
蘇妄笑得很干凈,滿是感激道:
“從姐姐愿意在直播間給我送龍的那一刻開始,我就知道姐姐是為了幫我。”
“我相信,姐姐不會害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