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魔臉唰的白了，差點魂都嚇飛。
他硬生生咽了口唾沫，簡直不敢相信。
噔噔噔！
凌劍鋒瞪大眼睛盯著那刺眼的金光，也嚇得連退好幾步，臉色大變。
其他武協的人，全都往后退。
再看陳凡這身莊重又眼熟的制服，包括在場其他人，心里都冒出一個可怕的念頭。
整個軍方，能在軍服上繡九天龍蟒的，除了那位，還有誰？
更何況，祖龍大印。
只有少帥才配執掌。
難道……
凌劍鋒嘴角哆嗦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敢問……您到底是誰？”
陳凡冷冷掃了他一眼。
“我姓陳。”
同樣的三個字，這次卻嚇得所有人渾身一抖，連那點酒意都瞬間醒了。
“姓陳……夜梟？”
凌劍鋒：“……”
司徒魔：“……”
眾人：“……”
靜。
死一樣的靜。
凌劍鋒整個人呆住，半天沒反應。
其他人也都魂不守舍，嚇得夠嗆。
之前陳凡說姓陳，大家還以為是凡妍集團那個陳少董。
誰能想到，這尊大佛，竟然是那位內王外圣的少帥。
而且這么年輕，眉眼凌厲，五官像刻出來的，側臉冷得嚇人。
“你剛才叫我什么？狗東西？”
陳凡眼神像冰刀一樣刮過凌劍鋒，一個字一個字問。
哐當！
凌劍鋒手一抖，茶杯直接掉地上摔碎了。
滾燙的茶水潑在膝蓋上，他都沒感覺。
“我……我……”
凌劍鋒嘴唇打顫，話都說不全。
旁邊那幾個跟著凌劍鋒混的武協大少，一個個僵在椅子上，動都不敢動。
媽的，這下惹到大人物了……
夜梟。
就這三個字。
這絕對是他們碰都不敢碰的禁忌。
關于這位殺神的傳聞，那可太多了。
多到就連遠在帝都的他們，都怕他怕得像見到神一樣。
你是沒看見，夜梟一路殺過來。
從川省殺到遼省。
又從遼省殺到帝都。
從成闊海、莫如龍開始，一直殺到總部帝都的江遠輝、雷君賢。
從頭到尾，就連總會長凌戰天在內，都沒敢吭一聲。
南方的江南省武協，本來想趁著全省武者都和夜梟作對，跟著撈點便宜。
結果呢，跟著那幾千個武者一起，全都沒了蹤影。
就這樣的魔鬼，誰敢惹啊？
可他凌劍鋒，就敢。
他們武協的天驕，就敢。
直到這時，凌劍鋒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當著這個魔頭的面，罵他是狗東西。
他頓時頭皮發麻，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月黑風高，適合殺人。”
過了好一會兒，陳凡嘴唇動了動，抬手捏住一片被風吹來的枯葉，在指尖輕輕轉著。
就這七個字，聽得所有人背后發冷。
凌劍鋒本來覺得，自己也是華夏天驕，氣勢風采應該不輸夜梟。
可此刻站在對方身邊，他卻只覺得口干舌燥，臉色發白。
要不是還想著自己武協少主的身份，他恐怕連站都站不穩了。
雖然想不通夜梟為什么會為凡妍集團親自出面，但凌劍鋒還是忍不住心里發慌。
他硬撐著，戰戰兢兢地開口：“久仰閣下大名，我們這次過來，只是和凡妍集團有點私人恩怨，還請閣下別怪我們冒犯。”
“我再問一遍，你剛才，是不是叫我狗東西？”
陳凡根本沒聽他的話，冷眼掃過去，又問道。
凌劍鋒：“……”
之前被陳凡壓得動彈不得的司徒魔，這時連忙跪倒在地，連聲求饒：
“對不起！我家少爺之前不知道您就是夜梟……這次多有得罪，請您……”
轟！
陳凡身影一閃，直接一腳掃出。
神勁境后期的司徒魔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整個人被踹飛出去。
接著地上漫開一大片血。
司徒魔瞪大眼睛躺在那兒，徹底沒了動靜。
凌劍鋒嚇得魂都快飛了，腿一軟，差點直接坐地上。
這一幕也讓在場所有人后背發涼，頭皮發麻。
陳凡捻著手里那片枯葉，淡淡看向凌劍鋒：
“不回答是吧。那我再問，你為什么動柳妍？”
凌劍鋒：“……”
“如果閣下對她感興趣，我……我愿意讓給您。”
他試探著，聲音還在發抖。
“過來。”陳凡招招手，“站穩點。”
“嗯？”凌劍鋒不解，但還是往前走了兩步。
啪！
陳凡一巴掌甩過去。
神勁境宗師的凌劍鋒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張臉瞬間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你……”
凌劍鋒捂住左臉，整個人愣在原地。
“為什么動柳妍？”
陳凡眼睛一瞇，目光冷冰冰地掃向凌劍鋒。
凌劍鋒渾身一涼，像掉進了冰窖，咬著牙沒吭聲。
轟！
陳凡再次出手，一掌壓向凌劍鋒頭頂。就那么隨手一抓，凌劍鋒整個人直接飛出去幾十米，硬生生砸進了大廳的墻壁里。
咳咳。
在周圍人驚恐的注視下，凌劍鋒卡在墻縫里，頭發散亂，一邊咳血一邊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位以前拽上天、自以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武協少主，這會兒總算明白了啥叫天外有天。
雖然他知道夜梟厲害，可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好歹是個神勁境宗師，居然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
這簡直是個怪物啊！
凌劍鋒氣血徹底亂了，臉色煞白，猩紅的血從白衣里不停往外滲。
在場所有人都看懵了，但沒一個人敢上去幫這位從前牛氣哄哄的武協少主。
凌劍鋒臉白得像紙，但還是硬撐著，咬牙不甘心地問：“你今天找上門來，我之前從沒得罪過你。就算要我的命，也得給個說法吧？”
“要說法？”
啪！
陳凡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得凌劍鋒腦袋發暈，氣血翻涌。
“柳妍是我夜梟的女人，這說法夠不夠？”
凌劍鋒：“……”
眾人：“……”
凌劍鋒嚇得腿一軟，差點栽倒。陳凡接著開口：“凡妍集團的少董，就叫夜梟，這說法又夠不夠？”
凌劍鋒：“……”
啪！
又一巴掌甩過去，墻上的凌劍鋒被抽得摔在地上，整張臉打得稀爛，骨頭都陷下去了。
聽到夜梟就是凡妍集團的少董，在場的人全都轟的一下，腦子像被雷劈了。原來他們一直想對付的凡妍集團，居然是這尊煞神搞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