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你,現在知道對我好說話了。”
連戰勾起手指刮了下江窈的鼻尖,與她笑鬧了兩句,而后看向黑棋與白棋二人,漫不經心下令。
“窈窈既然想要,你們便如她所言吧。”
白棋聽到連戰真的縱容了江窈,身體僵住,不過還是恭敬地伏地領命。
白棋領命后,黑棋也認命了,隨她一起化為原形。
兩妖皆有萬年修為,偌大的宮殿幾乎被他們的身體擠滿,密密麻麻的花紋更是看得人頭皮發麻。
江窈被嚇到似的撲進連戰懷里,她揪著他的前襟遮住自已,僅露出一只眼睛看白棋與黑棋那邊的場景,眉梢眼底滿是嫌棄。
“好惡心哦。”
“那就別看了,等他們蛻完皮,我命人將蛇符清洗收拾好呈到你面前。”
連戰抬手擋在江窈眼前,不讓她再看她口中惡心的畫面。
“不行,我說過要親眼看著的,不能食言而肥。”
江窈一本正經拒絕,移開連戰的手,齜牙咧嘴的看白棋與黑棋蛇蛻。
連戰看到江窈可愛的表情,莞爾,將被推開的那只手搭在她肩上。
因為還未到蛻皮期便強行蛻皮,兩蛇的痛苦不言而喻,他們卻生生忍住沒有發出一聲凄厲哀鳴,只不過干凈的地面隨著蛇身扭動被蹭得到處都是淋漓鮮血,大殿里也盈滿濃重的血腥味。
對上黑蛇雙眸的那刻,江窈看到了黑棋眸子里冰冷的恨意。
她立馬揚聲,“阿戰你看,他還瞪我,不就是讓他蛻個皮嗎,搞得我好像殺了他全家似的。”
等連戰看過去,黑棋已然閉上雙眼。
他輕笑,“他怎么敢,也許是你看錯了。”
“我又沒有老眼昏花,怎么可能會看錯。”
江窈滿臉不樂意,但她又沒有黑棋瞪她的證據,只得任由連戰把這事兒糊弄過去。
蛇族蛻皮是個大工程,尤其白棋與黑棋又體型龐大,江窈看了好一陣兒,他們才蛻了不到十分之一。
連戰看出江窈從最開始的期待變得意興闌珊,柔聲哄。
“你肚子餓不餓,要不然咱們去吃東西吧。”
“也行。”
江窈點點頭,吩咐她的狗腿子。
“來福,你在這里盯著,他們要是敢在背地里偷偷說小話罵我,你第一時間過來告訴我。”
“娘娘您就放心吧,奴婢一定眼皮子眨也不眨一下的盯著白妖使和黑妖使。”
來福接下重任,信誓旦旦保證完成任務。
江窈相當滿意來福的勇氣可嘉,對她點點頭,從連戰腿上站起來,搖曳生姿的往外走。
白棋見來福稱呼江窈為娘娘而連戰并未反駁,縱然渾身疼如刀割,仍蓋不住心頭的一瞬間刺疼。
那只死狐貍憑什么……
走出偏殿后,連戰手臂微微用力,帶江窈緩步移向套著飛虎獸的鑲金雕龍的妖皇御駕。
“蛇血腥惡,數月都無法散盡,你以后就住我那里吧,省得熏到你了。”
江窈聽到連戰打的小算盤,瞇起眼睛。
“你明明知道會很臭,還讓他們在我選中的宮殿里蛻皮,你存心的是不是?”
“不是你想看他們在你眼皮子底下蛇蛻的嗎,怎么就成了我存心的?”
連戰眼神無辜,將自已撇得那叫一個干干凈凈、清清白白。
江窈懶得跟連戰掰扯,踩著侍衛壯碩的手臂上去御駕。
都已經將人拐回了自已的龍窩,連戰自是不甘心只能拉拉小手摟摟小腰這些,待江窈填飽肚子,他便以為制衣需要測量尺寸為由把江窈哄去寢殿。
一進殿,連戰就急不可耐的將妖奴都趕出去,伸手解江窈頸前的盤扣。
江窈似笑非笑挑眉,“我怎么不知道測量尺寸還需要脫衣服。”
“這樣量才能更準確。”
連戰面不改色,說話間的功夫,他就已經解開了兩顆盤扣。
江窈又問,“那你的尺子呢?”
“我更相信自已手指的精準。”
連戰勾唇,骨節分明的手掌輕易攏住江窈纖細腰肢將她拉近自已,二人華麗的衣袍密不可分緊貼。
他笑,“不過為了防止誤差,我需要多測量幾遍才行。”
“我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嗎,色胚。”
江窈撇著嘴戳穿連戰的道貌岸然,連戰被說破心思也沒有惱羞成怒,輕笑一聲后俯身親吻。
妖族之于床榻,除了享受肉體歡愉之外,還可以通過靈修增長雙方修為。
幾次云雨后,江窈確定連戰纏著她只是為了前者,便不肯再讓他近身了。
她在連戰短暫歇息好又一次壓過來時用力將他推開,氣哼哼翻身,扯過被子把自已裹得嚴嚴實實。
“別碰我。”
“剛才不還好好的嗎,怎么又生氣了?”
連戰滿頭霧水,他沒有硬來,任由前襟大開的撐著頭側躺江窈身后,指尖不輕不重揉捏她的耳垂。
“難不成你是嫌我伺候得你不舒服?那我變回龍身,你來試試看喜歡哪根……”
“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在胡說八道些什么,有沒有一點羞恥之心!”
江窈尖叫著打斷連戰的話,饒是她自認臉皮厚如城墻,聽到如此放蕩不堪的話也忍不住面紅耳赤。
他是龍了不起了啊,等她修為長進,也會有好多根……尾巴!
連戰瞬移到江窈對面,從耳后勾起一縷青絲,用發尾一下一下掃著她的臉頰,笑意盈盈。
“如果不是這個,那你是因為什么生氣的?”
江窈身體后縮躲開連戰的調戲,滿臉不高興的質問他。
“你為什么不跟我雙修?”
“你說這個啊。”
連戰晃了晃眸子,彎唇,“咱們不是已經在修了嗎。”
江窈表情狐疑,“那我怎么沒有感覺到自已的修為有長進?”
“雙修就是這樣的,要成年累月、積土成山,你要是真的特別著急增長修為,那我便每日與你多修幾次。”
連戰笑得好看,他放下發尾,指尖沿著光滑床單探進柔軟被子里,想摸摸江窈的小手在哪里。
“我信你個鬼。”
江窈才不信連戰的鬼話,索性扯過被子將自已的頭也蒙住。
不多會兒,一只健壯的大美狐從被子里鉆了出來,神氣十足的昂著腦袋。
“你不答應跟我雙修,我是絕對不會變回人的,你以后就再也別想碰我了。”
連戰盯著江窈看了片刻,幽幽道:“我發現你這樣也挺秀色可餐。”
江窈:“……”
這個變態!大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