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釗這家伙簡直是個比她還要標準的“惡毒女配”,蘇嘉茵就算真的當著兩人的面彈斷手指都不見得會引起他的半分憐惜。
所以江窈也就沒有再為難蘇嘉茵,待她彈完曲子便將人打發回侯府了。
裴釗正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心上人在懷哪里把持得住,青天白日的就連哄帶騙把江窈拐進房。
不過就在裴釗最興頭上的時候,江窈給他潑了盆涼水。
“不行哦,我月事來了。”
“又來了?”
裴釗正揉捏江窈大腿的手停下,他總感覺上次還沒過去多久,可算一算好像確實到了江窈來月事的日子,皺著眉頭坐起來,眼睛一眨不眨盯著江窈平坦的小腹看。
江窈懶得整理松散領口,她換成側躺的姿勢,撐著頭,神情慵懶。
“你琢磨什么呢?”
裴釗面容無比嚴肅,“自打咱們成親到現在,我除了你月事那幾天之外日日努力、夜夜耕耘,你腹中不該沒有動靜啊,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能有什么問題,你不行唄。”
江窈習慣性的把鍋往外推,裴釗一聽她這話登時不樂意了,提高嗓音。
“我行得很!忘了你昨晚還喊我哥哥求饒嗎?”
“我說的不是這個不行。”
江窈撇著嘴胡說八道,“你想啊,你們家三個男丁都成了親,卻一個孫輩都沒有,這不明擺著問題就出在你家這邊嗎,難不成我和玉衡公主還有蘇嘉茵都不行?”
裴釗沉默了。
裴絡舟那狗東西成婚時日尚短就不說了,大哥成婚三年都沒個一兒半女,難道真是他們家有問題……
不行啊,他還要和窈窈生一窩崽子呢!
裴釗越想越覺得完蛋,什么旖旎的心思都沒有了,手忙腳亂穿衣服。
“窈窈,我有點急事去找大哥,我要是晚上沒回來,你便自已吃吧,不用等我。”
江窈見裴釗竟然真被她隨口胡扯的話唬住了,忍俊不禁,看著他慌慌張張跑出去。
來財愁眉苦臉:【宿主,我根本看不到狗渣男移情別戀的苗頭啊,咱們該不會任務又要失敗了吧】
江窈摸著自已的臉嘆息,【我這張臉確實過于好看了,美貌真是種罪孽啊】
【是啊是啊,所以我當初被分配給你的時候老高興了,以為憑你的美貌以及我的智慧咱們這對組合可以所向披靡,誰曾想,唉】
來財更是唏噓不已,它一下子想到什么,瞪大雙眼。
【你突然說起自已的臉干嘛,該不會是要對它做什么吧?】
江窈眼神堅定:【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任務者就要有豁出一切的決心!】
來財備受鼓舞的握緊拳頭:【好,我現在就在商城里找麻藥,這樣你用刀子劃自已的臉就不會疼了】
【呃,這事兒你不用操心,我自已解決】
江窈阻止來財,她可以犧牲容貌,但讓她倒貼打工是萬萬不可能的。
至于究竟要通過哪種方式毀容,她更得好好想想。
最好是不疼的,有反悔余地的那種。
畢竟她還有超多辛苦賺來的銀錢,等任務完成之后她就可以揮霍一空了,到時她可不想天天頂著一張壞臉讓自已心里難受。
裴釗火急火燎找到正在花園里和玉衡公主一起賞花的裴錚,他向玉衡公主告罪了聲,然后將裴錚拉去一旁,神色凝重的問他。
“大哥,你跟我透個底,你是不是不舉?”
“你過來找我就是為了問這個?”
裴錚表情無語。
他瞧見裴釗焦急的模樣,還以為天要塌了,沒想到如今大權在握的裴釗仍然沒個正形。
“對。”
裴釗鄭重其事的點頭,等著他回答自已的問題。
裴錚假笑著從齒縫里擠出去幾個字,“多謝三弟的關心,我身體完全正常,并無你擔憂之疾。”
裴釗持懷疑態度,“真的?你該不會是為了面上好看騙我說你自已行的吧?”
裴錚忍無可忍的踢了裴釗一腳,“我若真不行公主還能留我至今?再說胡話我便讓人將你打出去!”
“行吧。”
裴釗長長嘆了口氣,昳麗的臉上滿是失望。
他倒是寧愿裴錚不舉,也不想他們這一門三子真如江窈所說那般。
“那你喚大夫瞧過了嗎?”
裴錚:“瞧什么?”
裴釗:“瞧你和大嫂為何至今沒有孩兒。”
“母親讓你來當的說客?”
裴錚皺眉,母親已經旁敲側擊數次問他與公主何時有孕育子嗣的打算,不過皆被他以緣分未到搪塞了過去。
玉衡公主的生母因難產而亡,所以她對生子之事一直非常抵觸。
他不能勉強,也不愿勉強。
“我才懶得管那些閑事呢,我是因為我自已。”
裴釗愁得撓臉,“我這成親都兩個多月了,窈窈腹中卻始終未有喜訊,所以來跟你打聽打聽確認點事。”
裴錚哂笑,“才兩個月你著什么急,婚后一年半載方有孕的都是常事。”
“可你不是已經三年了嗎,我擔心自已跟你一樣患了不育之癥,走,咱們現在便一起去讓大夫瞧瞧。”
裴釗攥著裴錚的手臂不由分說把他往外面拖拽,裴錚掙脫開,施施然整理自已的衣袖。
“我確認自已無礙,你要去便自已去。”
“你就諱疾忌醫吧,到時我兒女雙全你可別眼饞后悔。”
裴釗哼了聲,丟下這句話去找太醫院院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