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做你大爺。”
江窈朝著應有月揚手就是一巴掌,應有月沒想到江窈竟然如此潑辣,挨了響亮的一巴掌后,他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清澈。
但下一秒,應有月就皮笑肉不笑的掐住了江窈的脖子。
“看來你是已經做好選擇了。”
江窈并沒有掙扎,反而有恃無恐的昂起下巴。
“你動我一下試試,看連戰會不會把你魔界攪得天翻地覆。”
應有月呵呵笑,“我勸你別太自信了,連戰想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你憑什么以為他會為了你與本尊作對。”
江窈淡定的反問他,“那你又憑什么以為捉了我就能逼迫連戰答應跟你合作一起對付仙界?”
應有月被問得啞口無言。
他自然是把連戰對江窈的寵愛與保護全都看在眼里,才把主意打到了江窈頭上。
可要是承認了江窈的重要性,那自已不就被她拿捏住了嗎。
于是,應有月嘴硬道:“誰說我是要用你威脅連戰的,我是想把你捉回去給我姐姐做披肩。”
江窈陰陽怪氣,“呦,那你剛才讓我選什么做客人還是做披肩,合著是在逗我玩呢,您老人家可真有閑情逸致。”
此時此刻,應有月無比想毒啞江窈。
他懶得再跟江窈講話,帶著她前往魔界。
大風停止后,來福立刻詢問江窈是否安好,她沒聽到回應,小心翼翼掀開轎輦帷幕,沒看到江窈的身影,被嚇得魂飛魄散,趕緊跑去稟告連戰。
“不好了!不好了皇主,娘娘不見了!”
來福一路嚷嚷著跑到鸞羽殿,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哆哆嗦嗦講述方才那場古怪的大風。
連戰立即追蹤那串鈴鐺的位置,可他卻什么都沒有感應到,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般。
下一瞬,連戰腦海里出現了頭號可疑人選——應有月。
不是什么人都能在他這重重嚴防的皇宮里來去自如,應有月不止有那個本事,還有非常大的動機。
倘若真的是應有月擄走的江窈,她現在至少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也要盡快將她解救回來了。
白棋捕捉到連戰面上細微的情緒變化,恭敬詢問。
“主上,您已經知曉是誰將她帶走的了嗎?”
“不難猜。”
連戰眸色沉沉,下令傳召混王與幽王覲見。
白棋聽到連戰要離宮,神色焦急,“主上,這會不會是場誘您進入陷阱的陰謀?若您一定要去救那狐貍,屬下愿護您左右。”
“你與黑棋安心養傷吧,本皇自有分寸。”
連戰自已都有傷在身,那還想再帶上白棋這個拖油瓶,待幽王與混王趕到,即刻率領他們前往魔界。
抵達魔界后,江窈沒有半分惶恐與慌亂。
她環抱雙臂打量應有月將她帶去的那座巍峨華麗的大殿,環顧四周后頗為滿意的點點頭。
“環境還不錯,我以后就住在這里吧,對了,我的吃穿用度全部都要最好的,你回頭再安排十八個聽話的奴仆供我差遣,反正我要是有半點不順心,以后見了連戰絕對要給他吹枕邊風。”
應有月表情無語至極的看著江窈。
連戰到底是從哪兒弄到的這么一個半分自知之明都沒有的活祖宗。
“此處是本尊的宮殿。”
江窈大言不慚,“那這里以后就歸我了,你搬出去住。”
應有月攥著拳頭深吸一口氣,一遍遍告訴自已這女人是連戰的心肝寶貝,為了攻占仙界的大計,他必須忍耐。
“你以后隨本尊同吃同住。”
江窈大驚失色,抱住自已的前胸怒目。
“原來你這個神經病不止饞我的皮毛還饞我身子!”
應有月皮笑肉不笑,“我承認你容貌傾城,但不是每個男人見了你都會不可自拔的愛上你,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自信。”
“我不信,要不然你干嘛要跟我同吃同住,不就是拐彎抹角的想占我便宜嗎。”
江窈撇著嘴,一副已經看穿他小心思的輕蔑模樣。
應有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布好結界后原地消失。
江窈把應有月折磨走之后切了聲,讓大殿里的侍從全部趕出去,晃晃自已脖子上的鈴鐺。
【連戰,你能聽到嗎連戰?】
【連戰,其實你就是個王八蛋,不,你是王十六蛋,比王八蛋還王八蛋】
【呼叫王十六蛋,呼叫王十六蛋,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江窈叫了好幾聲,并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猜測是應有月給她下了什么防止連戰找到的禁制。
江窈來自仙界,萬萬不會讓應有月的計劃得逞,思索片刻,將主意打到了宿月公主頭上。
應佑月與應宿月本是對一母雙生的親姐弟,二人自出生便形影不離,感情極度要好。
隨著長大,應佑月卻對親姐姐生出了異樣的心思,登上魔尊之位后更改名為應有月。
應宿月卻無論如何都不肯接受這份驚世駭俗的感情,甚至為了讓應有月死心,不惜整日頂著老態龍鐘的面容。
可縱然如此,應有月仍不肯放她離開,將她困在這偌大又狹小的宮殿之中。
江窈琢磨著,要是能把應宿月拐走,就不必擔憂應有月再一心攻打仙界了。
大事將成,應有月心情極好,翹著唇前往應宿月所住的萬宜宮。
他找到坐在水廊觀看湖中游魚的應宿月,遣退既為保護也為看守應宿月的護衛們,半點都不嫌棄她花白稀疏的頭發,屈膝半跪著,滿臉眷戀的從后面環住她。
“姐姐,待我攻占仙界拿到轉魂秘法,你就可以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的與我在一起了。”
應宿月連眼皮子都沒動一下,更別說理會應有月了,只眼眸一錯不錯的盯著那些被困在這方小天地里的魚兒。
應有月心生嫉妒,施法將魚兒全部趕走,平靜湖面便只倒映二人密不可分的身影了。
他露出滿意笑容,緊了緊手臂力氣,語氣頗為幽怨。
“這身相同的血脈不是恰好證明了你與我是這世間最親密最不可分割的存在嗎,怎么反倒成為了困住你的心結……”
應有月碎碎念的說了很多,應宿月卻始終沒有給予他任何只言片語。
直到有個奴仆求見,戰戰兢兢向應有月稟告。
“尊主,您帶回來的那位姑娘指明要吃極寒之地的棘迅魚,否則她就絕食餓死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