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哇,應有月竟然用假貨騙我,那一巴掌真是打輕了!”
江窈橫眉豎目,當即命令風王把這樹連根拔起。
她本來覺得窗戶外那棵樹還挺好看的,跟真的一比起來,瞬間感覺小家子氣多了。
像她這樣六界難尋其二的大美人,就得用最好最珍貴的寶貝來相配。
風王不發一言,遵從江窈的命令雙手按在樹干上將整棵樹連根拔起。
江窈看到樹枝上的花朵因為搖晃簌簌往下掉,心疼不已,趕忙施法將掉落的花收集起來,一片花瓣都不給應有月留。
江窈把樹裝進空間后,混王也拽著應宿月回來了。
江窈主動握住應宿月的手,對著她蒼老的面容笑瞇瞇釋放善意。
“不要掙扎不要反抗,你弟弟這段時間對我還不錯,所以只要你乖乖的,我不會傷害你一根頭發絲。”
應宿月看著江窈的笑臉,猜出她就是近日宮中傳的沸沸揚揚的被應有月帶回來的那個女子,嗯了聲表示自已會順從。
踏出萬宜宮的那刻,應宿月回頭看了眼,腦海中浮現出姐弟二人的過往種種。
但當她再轉頭看向前方時,黑漆漆的瞳孔里就只有離別的決絕。
他們姐弟之間的孽緣,是時候斬斷了。
應有月被連戰牽制,根本無法脫身,再加上其余六大妖王皆是頂尖高手不容小覷,風王與混王極其順利的把江窈與應宿月帶離了皇宮。
連戰看到混王釋放的信號,知道事成,也不戀戰,不再壓制體型,準備在離開前給予應有月最后一份“禮物”。
江窈聽到龍嘯,回頭看見空中的那條遮天蔽日威壓強到讓人喘不過氣的巨大黑龍,瞳孔顫了下。
蛙趣,連戰的原形竟然這么大,好威風!
那他的……豈不是也……
江窈下意識往連戰身上多瞄了幾眼,但只看到浮動著暗光的黑黝鱗片,并沒有看到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后知后覺自已在想什么,江窈趕緊收回目光,一臉嬌羞的扯過風王的衣襟蓋住臉頰。
都怪連戰那色胚把她傳染了,不然像她這種冰清玉潔的仙子,怎么可能會有那種無法啟齒的想法。
風王發覺江窈動作,不明所以的垂眸看了她一眼,繼續趕路。
當仙帝得知連戰召集八大妖王是為了入侵魔界皇城時,連戰已經把應有月的地盤糟蹋得滿地狼藉帶著屬下返程了,完全不給他們趁虛而入攻打妖界的機會。
妖界不像仙、魔兩界那般打從誕生就處于不死不休的對立面,妖界跟哪方合作全憑連戰的心情,所以他對應宿月的態度全然不像應有月因為瞻前顧后對江窈百依百順,直接命人將她關進牢房。
鎮守皇城是白棋看到連戰身邊的江窈,內心無比遺憾她竟然能夠活著回來,但沒有表露出任何異樣情緒,及時垂下眼眸恭敬行禮。
“恭迎主上,恭迎娘娘。”
連戰隨口道了句平身,攬著江窈繼續往前走,卻感覺到她停下了步子。
江窈彎著眼睛笑瞇瞇,“白妖使的氣色看起來恢復的不錯嘛,但臉上怎么半點喜意都沒有,是不開心阿戰大獲全勝,還是不歡迎我回來啊?”
“娘娘平安歸來屬下自然高興,只是天性不愛笑所以才不喜形于色,如果娘娘想看,屬下可如您所愿。”
白棋已經習慣江窈的無理取鬧,平靜解釋。
反正江窈想對付她的時候,雞蛋里也能挑出骨頭。
江窈斜著眼睛看低眉順眼的白棋,用鼻子哼了聲,抬步繼續往前。
“果真是條冷血爬蟲,還沒有我的來福讓人看著順心呢。”
白棋并沒有被江窈的陰陽怪氣挑起憤怒的情緒,默默跟在一行人身后。
她在得知連戰已經知曉江窈細作是身份后,再看江窈就只覺得她不過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一個被察覺身份的細作,能有什么好下場?
自打江窈被抓走,來福做夢都是自已連同爹爹娘親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以及七大姑八大姨等十八族遠房親戚全被妖皇千刀萬剮的畫面。
她終于看到江窈,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一路滑跪到江窈面前,抱住她的腿嚎啕大哭。
“娘娘,您終于回來了,奴婢真的好怕您出事,整日茶不思飯……”
來福的話越聽越耳熟,江窈發現兩人撞詞了,輕咳一聲打斷她剩下的話。
“行了,別哭了,我這不是平安回來了嗎,快把眼淚抹抹吧。”
來福又哼唧了兩聲,從袖子里掏出素帕擦臉。
榮華富貴先不提,反正她的小命和族譜算是保住了!
江窈狀似不經意的開口,“我先前跟你說過的靴子做好沒?”
“好了好了,奴婢這就去幫您取。”
來福半刻不敢耽擱,立馬跑出去拿已經完工的蛇皮靴。
連戰一看便知江窈又想興風作浪了,淡定的品了口茶水,等著看她接下來要唱什么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