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雨軒看著哥哥和唐雅、貝貝那如同看怪物般的眼神,只能尷尬地嘿嘿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
“嘿嘿,運氣好,運氣好……可能是我這武魂……對身體的協調性和力量控制有點加成?”
他努力想把這一切歸結于外因,掩飾自己那過于離譜的悟性。
接下來的路程,霍雨軒徹底成了唐雅和貝貝的重點觀察對象。
他們不信邪地又傳授了一些更高深的技巧理念,結果霍雨軒依舊是“一聽就懂,一練就會”,
甚至偶爾還能提出一點讓貝貝都眼前一亮的、更優的發力方式或角度選擇。
這徹底坐實了他那妖孽般的學習能力。
唐雅從最初的震驚,到后來的麻木,再到最后,看著霍雨軒的眼神簡直像是在看一座移動的寶藏!
這種天賦,簡直是振興唐門的絕佳人選!
幾天后,四人終于回到了唐門在史萊克城的駐地——一處雖然有些破敗但還算清幽的小院。
安頓下來后,關于史萊克學院特招名額的分配問題,自然被提上了日程。
按照唐雅最初的想法,這個名額給天賦同樣出色且性格堅韌、努力上進的霍雨浩最為合適。
然而,目睹了霍雨軒那驚世駭俗的天賦表現后,唐雅和貝貝都陷入了沉思。
房間內,四人圍坐。
唐雅看著霍雨軒,又看看霍雨浩,最終艱難地開口:
“雨浩,雨軒……關于史萊克學院的那個特招名額……”
霍雨浩立刻說道:
“小雅老師,貝貝師兄,這個名額理應給雨軒!他的天賦比我強太多了,進入史萊克一定能獲得最好的培養!”
霍雨軒卻連忙擺手:
“別別別!哥,這名額還是給你!你知道我的,就想著躺贏,去了史萊克那種天才扎堆的地方,規矩多壓力大,我肯定受不了!
還是你更適合,你那么努力。”
唐雅和貝貝交換了一個眼神。
貝貝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雨浩,雨軒,你們的兄弟情誼我們都看在眼里。
不過,名額只有一個,我們必須做出最有利于個人,也有利于唐門的選擇。”
他看向霍雨軒,目光深邃:“雨軒,你的天賦……已經不能用常理來揣度了。
千年第一環,恐怖的戰斗直覺,匪夷所思的學習能力……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貝貝頓了頓,語氣無比肯定:“這意味著,就算沒有這個特招名額,以你的條件,史萊克學院的大門也必定會為你敞開!
甚至,外院的老師會搶著要你!你的千年魂環就是最好的通行證和敲門磚!
參加入學測試對你而言,只是走個過場,展現一下你這份……‘小變態’的實力而已。”
唐雅也用力點頭,接話道:
“沒錯!雨軒,你根本不需要這個名額!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特例!反倒是雨浩……”
她看向霍雨浩,“雨浩的天賦同樣卓越,尤其是那精神探測共享的能力,絕對是頂級的輔助和控制系苗子。
但他目前只有一個十年魂環,在入學測試中,面對眾多天才的競爭,可能會遇到一些阻力。
這個特招名額,能確保他直接進入學院,得到最好的起點和資源,避免一些不必要的波折。”
霍雨浩還想說什么,霍雨軒立刻按住了他的肩膀,笑嘻嘻地對唐雅和貝貝說:
“小雅姐,貝貝大哥,你們說得太對了!就這么定了!名額給我哥!我就陪他去參加入學考試,順便看看史萊克學院到底有多厲害!”
他拍著胸脯保證:
“你們放心,有我在旁邊,保證沒人能欺負我哥!誰敢攔路,我就用新學的暗器手法跟他講講道理!”
看著霍雨軒那副“我去考試就是玩”的自信的模樣,又看看霍雨浩眼中閃爍的感動和更加堅定的斗志,唐雅和貝貝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
唐雅一錘定音:“名額歸雨浩!
唐門小院的日子寧靜而充實。霍雨浩在貝貝的指導下,如饑似渴地學習著玄天功,憑借強大的精神力,他的進步一日千里。
體內魂力越發凝練醇厚,那枚瑩白色的百萬年魂環也隨著玄天功的運轉,散發出更加內斂而深邃的金色光暈。
霍雨軒則繼續貫徹他的摸魚大計。
唐門絕學?嗯,會了會了,能用就行,深究?太麻煩。
修煉?魂力17級,體質魂宗級別,在新生里橫著走都夠了,那么拼命干嘛?
他更多的時間是躺在院子的老槐樹下曬太陽,或者在史萊克城里閑逛,用簽到得來的小金庫買各種新奇的小吃,美其名曰考察民情,融入環境”。
史萊克城,這座依托于大陸第一學院而興起的宏偉城池,其繁華程度遠超霍雨浩兄弟的想象。
高聳的城墻,寬闊整潔的街道,川流不息的人群,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售賣著各種魂師所需的物品,魂導器、藥材、礦石、魂獸材料,甚至還有專門的魂環鑒定所和魂技訓練館。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魂力波動和,蓬勃的朝氣,處處彰顯著這座魂師圣地的底蘊。
很快,史萊克學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季到了。
學院正門處,人山人海。來自大陸各地的少年少女們,或緊張,或興奮,或自信滿滿,在家長或師長的陪同下排著長長的隊伍。
最低十二級魂力的硬性要求,將絕大多數人擋在了門外,但即使如此,符合條件的天才依舊如過江之鯽。
霍雨浩緊握著唐雅給他的特招憑證,手心微微出汗。
他看著周圍那些氣息不弱的同齡人,尤其是看到不少人腳下升起的黃色甚至百年魂環時,心中難免有些忐忑。
他只有一圈看似十年的白色魂環,在人群中顯得格外扎眼,不時引來一些好奇或略帶輕視的目光。
“哥,緊張啥?”
霍雨軒嘴里叼著一根剛買的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他今天難得沒穿那身標志性的破爛衣服,換了身貝貝給找的干凈布衣,但那股懶洋洋的氣質絲毫未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