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子和攝政王妃絕交之事究竟是不是謠傳,我們拭目以待。等到兩個人見面,看她們兩個怎么相處,不就水落石出了嗎?”
“對嘛……畢竟兩個人是手帕交,關(guān)系匪淺。要是兩個人之間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旁人很快便能看得出來的……”
……
就在京城眾人坐等看攝政王妃和九皇子妃笑話之時。
一個爆炸性的消息傳出。
南國的太子慕容軒不日就要到來,與北朝帝王共談聯(lián)盟之事。
敵國?
太子?
得知這個消息,全天下的人全都激動了起來。
畢竟。
北朝和南國是百年的敵對關(guān)系,兩國之間常年摩擦不斷,可謂是擁有血海深仇。
而……
這個事情傳入耳朵的時候,林汐瀾的目光動了動。
慕容軒啊……老熟人啊……
他終于要來了!
她昔日的弟子,教養(yǎng)了那么多年的南國太子呢……
呵呵。
不知道他向眾人揭開她的隱秘、向她身上潑臟水,試圖讓她死不瞑目的時候,他是不是能想的是兩個人之間的師徒之情!
慕。
容。
軒。
林汐瀾對這個人可謂是相當(dāng)期待了!
……
在眾人萬般期待中,慕容軒終于抵達(dá)京城。
他到達(dá)的那一天,淡淡的細(xì)雨已然停歇,雨過天晴。
帝王為了表示對這位貴客的尊重,特意在皇宮內(nèi)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帝王就讓人舉辦了一場宴會,南國的兵力雖然不比他們強(qiáng),但也是旗鼓相當(dāng)。
帝王舉辦這場宴會,一方面是為了表達(dá)對南國的誠意,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展示北朝的繁榮和強(qiáng)大,以期在雙方的交往中取得更為有利的地位。
作為攝政王妃,林汐瀾自然在邀請的客人之列。
林汐瀾剛剛?cè)胱痪茫碇A麗衣服的云素素就端著茶杯款款而來。
她身穿一襲紅色的長裙,裙擺上繡著金絲,雍容華貴之極。
“汐瀾。”
云素素臉上浮現(xiàn)出愧意,“真是不好意思,這幾日忙著打理府上的雜事,忘記了和你賠禮道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忘記了禮數(shù),那日,我也聽下人說了,你的房間里居然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歹人……”
她說著,聲音一頓,臉上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愧色。
“是我打理不嚴(yán),才會發(fā)生這樣的意外,這幾天我沒有見你,就是因為無地自容。汐瀾,你不會怪我吧……”
“哦,九皇子妃你沒臉見我,難道不是做錯了事情心虛嗎?”林汐瀾冷然一笑,一絲絲面子也不給對方留。
云素素的話,卻沒有讓她產(chǎn)生任何的動容,反倒是讓她覺得無比的惡心。
她勾起唇角,冷笑地看著她。
“汐瀾,你誤會我了。我怎么可能會那樣待你,我不會那么待你的!”云素素慌忙辯解。
“云素素,那杯茶水是你親自遞給我的,催情香也是在你九皇子府里面點燃的,守門的更是你的貼身丫鬟,你覺得我應(yīng)該有多蠢,才會相信你的話呢?”林汐瀾可不吃她這一套。
云素素臉色微變。
下一秒。
她便卸下了偽裝。
她壓低聲音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
“林汐瀾,若是你不打九皇子的主意,我們兩個還可以做朋友,但是你偏偏要對我的夫君打主意?”
她打九皇子主意?
林汐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有病吧?”
還是,被傷害妄想癥!
先不說她和九皇子就沒有見過幾面,就說她如今的身份,都是攝政王妃了,還需要打九皇子的主意?
“你若是真的把我當(dāng)朋友,就應(yīng)該知道,九殿下是我唯一的依靠,你都已經(jīng)有攝政王了,又何必還要奪走我這個唯一的依靠呢?”
噪點太多,不知道如何吐槽!
許久之后。
她才麻木的開口,“云素素,如果你腦子有病,就趕緊的找人看一看,不要到我面前來舞!且不說我和九皇子就沒怎么認(rèn)識,就說我的身份,北辰淵身份尊貴長的俊美還大權(quán)在握,哪一點不比你的九皇子好?我是瘋了才會舍棄他去勾搭你夫君?”
這人,腦子怎么長的,是出生的時候丟了嗎?
“你——”
云素素氣急。
不遠(yuǎn)處,有人輕咳一聲,一回頭就看到了北辰淵和北辰熙。
北辰淵的臉色還好,大概是聽到了剛才那個話,他的嘴角甚至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北辰熙的臉色就沒有那么好看了。
他看著云素素,目光第一次變得鋒利,“王妃,宴會要開始了,你不該來打攪皇嬸!”
云素素的臉色白了許多,腳步凌亂地跟上去。
身后。
北辰淵的聲音冷冽,“皇侄,你應(yīng)該好好管教一下自己的夫人了。”
雖說北辰淵不近人情,卻也覺得云素素的恨意來得可笑,林汐瀾和九皇子萍水相逢,總共才見幾次面,根本毫無關(guān)系。
就算是北辰澤的王妃來說這些話,都比她九皇子妃的身份來得靠譜一點!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林汐瀾的身上。
“身份俊美身份尊貴大權(quán)在握,本王倒不知道,原來本王在王妃的心里是這般的。”
她有一點無地自容。
原本只是想要隨便找一個理由搪塞一下云素素。
誰知道好巧不巧讓北辰淵聽到了。
她連連點頭,“是啊,所以我說他腦袋不清醒,有你這么一個攝政王做對比,我怎么可能還看上別人呢,對吧?”
反正哄哄,就完事了。
北辰淵嘴角彎了彎,鳳眸斜睨了她一眼,這才包裹住她的手,輕聲道:“走吧,宴會要開始了。”
南國太子慕容軒出使此地,欲圖兩國結(jié)盟。
這是十年后的林汐瀾第一次看到慕容軒。
昔日年幼的少年,如今已經(jīng)長成了長身玉立的男子,他完美繼承了慕容家的基因,容顏艷麗卻又自帶孤傲,隱約帶點病容。
周圍已經(jīng)有人開口,“慕容太子倒是生的一副好姿色。”
“這你就不知道了嗎?慕容家世代出美人,無論男子女子,都是一副好姿色!”
林汐瀾收回目光,心中沒有一點波瀾。
對于她來說,慕容軒早已經(jīng)不是昔日看著長大的小太子,而不過是一個背叛她的仇人而已。
“怎么,慕容太子長得好看,移不開目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