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仕明來到杜懷的身邊,說道:“只要我爸過得幸福,我為什么要介意?”
馮翠蘭一臉的不敢置信:“難道你就不擔心等你爸死了,他把遺產(chǎn)留給外人?”
“我自已有手有腳有工作,我爸的錢是他辛辛苦苦賺來的,他想給誰是他的自由,我無權(quán)干涉,也不會干涉。”
“哥,你怎么能這么說呢?”身后傳來杜仕杰的聲音:“難道你愿意看著爸媽就這么分開了嗎?”
“爸媽分開沒什么不好的,至少這幾年爸過得比以前開心不是嗎?”
“那媽怎么辦?”
“你放心不下就接你家去唄,等她失去了勞動能力,我每個月該給多少,絕不會少給。”
馮翠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仕明,我是你媽呀,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難道在你眼里,我這個親媽還不如一個后媽嗎?”
杜仕明蹲下身子,直視馮翠蘭:“媽,我是從你肚子里爬出來的,你是我親媽,這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
就算我不想承認,你也是我親媽。
可是,這些年我爸過的是什么日子,我都看在眼里。
現(xiàn)在,我爸好不容易過上幾天舒心日子。
我求你了,就算你回來,也求你別來打擾我爸!”
馮翠蘭的眼淚決堤了,杜仕明的態(tài)度是她沒想到的。
杜懷看向杜仲和林清如:“三弟、三弟妹,走,咱們進屋。”
林清如看了馮翠蘭一眼,拉著冷母跟著杜懷進去。
馮翠蘭在杜懷家院門口哭了一會兒之后,見杜懷依舊沒有出來,院門緊閉,她只能起身來到杜仕杰身邊。
“仕杰,媽今晚就住你家了。”
杜仕杰沒過腦子就問:“媽,你打算住多久?”
馮翠蘭一愣,瞬間感覺一把不鋒利的劍狠狠插進了她的心臟,疼得她話都說不出來。
還以為杜仕明沒良心,至少還有杜仕杰是孝順她的。
可杜仕杰一句話,讓她瞬間感覺跌入寒潭,從頭涼到腳后跟。
馮翠蘭一臉的生無可戀:“我明天早上就走。”
杜仕杰暗暗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怕馮翠蘭不走了,就賴在他家。
他將馮翠蘭帶回家,可他媳婦也沒給馮翠蘭一點好臉色。
幾年沒回來了,回來還空著兩只手,都沒給孩子買點禮物什么的。
要不是想著讓她拆散杜懷和冷母,杜仕杰也不會表現(xiàn)出先順模樣。
杜仲夫妻在杜懷家待了約莫兩個小時,才起身告辭回家。
夫妻倆出了院門,馮翠蘭已經(jīng)離開了。
次日。
一大早,杜仕杰夫妻還沒起床,馮翠蘭就離開了桃花村,連早餐都沒吃上一口。
這回她是真的死心了。
后悔也沒用了,杜懷已經(jīng)有了名正言順的妻子,她徹底和杜懷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了。
只是她一邊走一遍后悔的掉眼淚,后悔當初沒有好好珍惜和杜懷在一起生活的日子。
后悔當初杜懷一次次給她機會的時候她都不當回事。
后悔離開桃花村就找了個小老頭湊合過日子。
不但沒過上一天舒心日子,該失去的、不該失去的她都失去了。
雖然有兩個兒子在桃花村,可以后,桃花村她還回得來嗎?
冷母一早就來到了杜仲家這邊干活,杜懷卻八點左右,在家吃完早餐才過來。
杜仲家這邊老頭老太太們都起得早,冷母自然也來得早,早餐就在杜仲家這邊吃。
見杜懷過來,杜仲問道:“大哥,仕明他媽沒再去纏著你吧?”
杜懷笑著搖頭:“沒有,我還聽說她早早的就離開桃花村了。”
林清如笑著打趣:“喲,仕杰不是很孝順他媽媽嗎?都沒留他媽多住幾天?”
杜懷微笑搖頭:“誰知道呢?仕杰那混賬東西,只做有利可圖的事情,這要是沒利可圖,他能讓他媽和他住?”
“這兩天不正好秋收嗎?我還以為仕杰能留他媽到秋收結(jié)束呢。”
“估計那混賬東西是怕他媽拉著不走吧?”
“嗯,這是仕杰能干出來的事。”
杜懷笑了笑:“之前仕杰媳婦還買了一罐麥乳精和一個水果罐頭來找我,想讓我安排仕杰來養(yǎng)殖場工作。
仕杰要真是個孝順孩子,安排他來養(yǎng)殖場工作也無可厚非。
可他們小兩口對大哥就是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做事也不夠踏實,我可不慣他的臭毛病。”
杜懷點頭:“三弟,你不答應是對的,那混賬東西吃要挑好的吃,干活要挑輕松的干,這工資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知道,他從小在我眼皮子底下長大,他是什么樣的人,我清楚的很,所以我沒有答應他。”
林清如說:“這回好了,仕杰媽離開桃花村,估計以后也不會再回來纏著大哥了。”
杜仲道:“這個還真不好說,她要是在外面混得下去,昨天也不會回來。”
“應該不會了,現(xiàn)在大哥已經(jīng)另外成家了,她回來的話也只能是回來看看仕明和仕杰。”
“不管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候再說。”
杜懷點了點頭:“反正不管怎樣,我和秋美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是合法夫妻了,誰也不能拆散我們。”
一旁的杜奶奶開口:“大懷,芊芊媽是個善良賢惠的人,一個人拉扯四個孩子不容易啊!
你既然和她重新組建了家庭,就不能辜負她,不能寒了她的心。”
“娘,我知道,您就放心吧!”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杜仲家按部就班的生活,該干嘛干嘛,家里家外都打理得井井有條。
秦玥時不時的來看看秦家二老和杜仲夫妻,跑川省幾乎是兩個月一趟。
而江晟和景蘭的感情相當穩(wěn)定,一到周末,兩人就一起去自建房做飯吃,順便管理花臺里的菜。
吃完了就買來蔬菜種子繼續(xù)種下去。
冬月,秦昊威和白雨馨結(jié)婚辦了酒席。
白父白母在秦昊威的婚禮上見到了林清如,非得和林清如夫妻倆坐一桌擺龍門陣。
從白父的口中,林清如了解到,白父開在川省的鹵肉店生意相當好,如今已經(jīng)開了兩個分店了,白父還打算再繼續(xù)開。
林清如滿臉欣喜,當初開鹵肉店的時候,還真沒想到加盟店能跨出云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