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艾琳哭聲小了一點,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直直盯著秦淵。
明明什么話都沒說,但那股撲面而開的委屈勁,屬實讓人扛不住。
說實話,在秦淵印象中,也就只有靈靈那小丫頭委屈起來,真的讓人難以拒絕。
偏偏艾琳如此神態又和靈靈有一點點像。
“你與其問我入贅,還不如問我嫁娶呢。”秦淵笑了笑,半開玩笑。
“那你娶我嗎?”
艾琳又是認真問道。
“……艾琳,你若是想促進背后家族和天城的合作,不用如此。”秦淵搖了搖頭,笑道:“合作嘛,能成就成,不能成也別強求。”
“那如果不談合作,是談戀愛呢?”
“談啊。”
“那就談!”
艾琳認真說了句,隨即不管秦淵愿不愿意,直接對其嘴唇咬上去。
這一口,絕對狠。
完全就是抱著狠狠咬秦淵的想法去的。
但是,這對不要臉的秦淵來說,就是一個吻。
“唔……”
艾琳咬著咬著,就成吻了。
她下意識地將自己雙臂環過秦淵脖頸,嬌軀貼近。
秦淵微微低頭,雙手置于艾琳那纖細的腰肢上,最后無意識地不老實游走起來。
許久,唇分。
兩人唇角一絲晶瑩隱去。
秦淵的嘴角處還有一絲殷紅,顯然是艾琳干的。
也就秦淵刻意放松,讓其出出氣,否則艾琳如何使力,也無法破開他的肉身防御。
“哼,你這個壞蛋!”艾琳嬌哼一聲,捶著秦淵胸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突然吻,哦不,咬上去了。
可能是一時激動,被情緒左右,忍不住咬秦淵。
至于后咬嘴子成吻嘴子,完全就是下意識行為。
“艾琳,你還挺有意思,看起來呆呆的。”秦淵忍不住打趣一聲,壞笑的看著艾琳。
“你還說!”
艾琳羞赧的看著秦淵,鼓著小臉,一副氣呼呼的模樣。
現在回想起來,屬實覺得羞人。
她怎么就把秦淵劫色了。
肯定是秦淵這壞蛋故意氣她,讓她一時間丟了腦子,被心里的那份好感情緒左右。
沒錯,就是這樣!
要是再給她一次機會,絕對不會只咬短短片刻時間。
“呵呵,確實好玩。”
秦淵呵呵一笑,伸手在艾琳那滿是膠原蛋白的嫩臉上你捏了捏,手感著實好。
“你……你又欺負我!”
艾琳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紅,看其架勢又要來一場梨花帶雨。
秦淵愣了愣,隨即收回不老實的手,溫和一笑:“好了好了,不捉弄你了。”
“哼~”
艾琳嬌哼一聲,收斂一副準備哭泣的架勢。
她這下才發現,自己還曖昧的趴在秦淵懷里,雙臂還在抱著對方脖頸,一直未曾松開。
反應過來,艾琳連忙松開秦淵,身子倒退兩步。
她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秦淵。
“嘖,明明是我被你劫色,怎么整得好像我劫你的色一樣。”
秦淵笑了笑,也是沒有再繼續調侃下去,而是話鋒一轉,道:“你們維多利亞世族無非是擔心天城搶奪生意,以及想要更進一步。”
“既然如此,我們干脆來個兩大勢力攜手合作。”
“合作?”艾琳一愣,有些不是很明白。
他們剛才談的不就是合作嗎?
秦淵看出艾琳的疑惑,淡淡一笑,解釋道:“我們剛才談的合作更多是交易方面,而我現在說的合作,是共進退那種。”
“不僅僅局限于販賣龍族、妖魔合作,還有其他方方面面的合作。”
“我們天城在你們那設一個天淵閣,你們維多利亞世族也可以在我的地盤設一個分家族。”
此話一出。
艾琳眼睛微微一亮,覺得這個方案似乎挺不錯的。
她們世族之所以想要馴獸之法,根本目的就是想要更進一步。
和天城聯合,一方面可以得到諸多馴獸,另一方面還可以得到其庇護站臺。
毫無疑問,利大于弊。
“這個合作可以考慮,等世界學府大賽結束,我會回家族重新商議,屆時前往華夏天城。”艾琳笑道。
“嗯,隨時歡迎。”
“記得來的時候電話call一聲,我好提前做準備。”
秦淵點了點頭,笑容柔和。
維多利亞世族作為古老的馴龍世族,與他們合作也算是為天城錦上添花。
多一個朋友,總好過沒有朋友和多一個敵人好。
“嗯嗯。”
艾琳點點頭,卻又想到什么,目光緊緊盯著秦淵:“秦淵,那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
“合作關系。”
“我不是說這個!”
“那說的是哪個?”秦淵上前一步,壞笑地看著艾琳。
“你……你明明知道!”艾琳揮起拳頭,狠狠捶了一下秦淵,小臉很是氣惱。
“你希望我們現在是什么關系?”秦淵笑瞇瞇的看著艾琳。
“我,我……”
艾琳俏臉染上一層紅暈,猶猶豫豫,有些不知道怎么說。
她糾結半天后,鼓起勇氣:“我覺得我們應該……唔!”
然而,艾琳話音未落,便是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秦淵。
這次,不是她劫色,而是秦淵劫色!
什么關系?
這個吻告訴了她答案!
“唔……”
艾琳輕唔一聲,美眸緩緩閉上,雙手撫在秦淵胸膛,慢慢向上移動,最后又是環過其脖頸。
這次,環繞的力度更大。
相比剛剛自己劫色秦淵,這次反被劫色,秦淵唇角處的柔軟侵略性更足,讓她難以抗拒。
吻至入神,難以分離。
艾琳享受這個吻,秦淵不老實的雙手竟是不滿于此,肆意游走。
秦淵的動作,艾琳察覺到了。
但是,她并未拒絕,只是吻著這個讓她內心頗有好感的男人,任由對方肆意胡作非為。
若是說,剛開始只是好感,那現在這份好感隨著親吻越來越重,逐漸化綿綿柔情。
兩人在這無人察覺的山林里,親吻不知多久時間。
“呀!”
最后,艾琳羞怒的驚叫一聲,身體宛若觸電般彈開。
她指著秦淵,小臉羞憤:“你……你過分了,居然還……”
本來給秦淵按按心臟已是退步,沒曾想,秦淵得寸進尺,居然還想要更進一步。
這荒郊野嶺的,那怎么行!